顾任安慰式的拍了拍陈贾南的肩膀：“那你还记得你生活的城市是哪里吗？”
他询问陈贾南的经历并不单单是因为好奇，主要是想通过他的经历了解到这个世界更多的信息，毕竟他的‘原版’就生活在这里。
陈贾南懵懵的抬起头：“好像是叫榴市，是一个南方城市，夏很热。”
“你们那里科技发展怎么样？尤其是人工智能方面。”方宁也开口问道。
陈贾南皱眉想了想：“初中毕业的时候人工智能才刚刚问世，我上高中的几年里也没有大的发展。”
顾任皱眉：“不知道这个富二代现在的年纪，如果和你差不了多少的话，那就是石子公司篡改了时代背景。”
时茵听完陈贾南的人生，心情好了很多，也加入话题道：“不定已经是个老头子了。”
陈贾南听懂了他的意思，从悲伤里回过神来：“我也很想知道这个人现在怎么样了，他为什么没有像我一样自杀。”
“既然他还在，”方宁点头，“我们就可以找到他。”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方宁隔着门问道：“是谁？”
李在外面回应：“是我，我回来了。”
方宁打开门问道：“我们的书带来了？”
李嘿嘿笑着：“当然了方姐，我还找了一些我自己的书，希望对你们有用。”
他着把一大摞书递给方宁道：“对了，营养舱也搬过来了，让其他人也把门打开吧。”
方宁接过书回身道：“你们快去开门放营养舱，一会我把书分好给你们送去。”
几人闻言纷纷走出她的房间，找到自己的房间开门进去。
李嘿嘿笑着递给方宁一根笔：“方姐…嘿嘿…”
方宁扯了扯嘴角，接过来签在一本《人工智能发展进程》的书上：“我看完后把这本书还你，可以吗？”
李眼睛亮亮的：“当然可以，您还需要什么，我去帮您办？”
方宁诧异的看着他，他过分热情了：“你们……把我们当成什么，明星吗？”
李扭捏的笑笑：“我把你当偶像，我最欣赏的是你那种不服输的劲头。”
“有很多人也和我一样，不过也有一些就喜欢那些长的好看的精神体，还会互相比较，也算是有点饭圈文化那意思了。”
方宁有些意外的点点头：“感谢告知，以前从来没想过，我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记录下来。”
李笑容讪讪：“其实，这对你们来确实很不公平，但是…你们生存在虚拟世界，没有公民身份，不受法律保护，而且对大部分人来，你们像是电子宠物一样，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你们的痛苦是真实的。”
方宁苦笑一声：“是啊，我们的本质还是虚拟的。”
“没关系，”李笑得开朗，“以后你们就能脱离苦海了。”
方宁摇摇头：“我们只是换了一家公司打工而已。”
“那不一样，”李眼睛一亮，“我了解我们公司给你们打造的那些世界，你们在里面感受不到疼痛，而且每次任务结束都能出来休息一周。”
方宁扯起一抹笑：“是啊，员工福利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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