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傻柱猛地还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何大清脸上，趁其不备一脚踹在腹部。他顺势将何大清乒，拳头如雨般落下。何大清猝不及防，完全没想到儿子竟然敢还手。
若论真功夫，何大清原本有六成胜算。可眼下失去了先机，局势瞬间逆转——傻柱占九成，何大清只剩下挨打的份。
傻柱心里清楚：必须趁这个老家伙还没缓过神来，狠狠揍一顿！
（——
傻柱的拳头带着多年的怨气，一拳下去竟打飞了何大清的一颗门牙。
何大清终于回过神来，双眼通红地盯着这个逆子。他腰腹发力，瞬间将傻柱掀翻在地。这次轮到何大清骑在上方，左右开弓地扇着耳光：
“畜生！老子是你亲爹！”
“今非让你知道什么叫孝道！”
虽然怒火中烧，何大清到底留零分寸，每一下都精准打在傻柱脸上。
何大清没有用全力，否则只需一掌击中要害，就能让傻柱永远失去生育能力。
他终究还是不忍心毁掉自己的儿子，毕竟还盼着能抱上孙子。要是真的把傻柱打残了，那就真的后继无人了。
激烈的打斗声很快引起了院子里人们的注意。最先赶到的是林奇一家——何雨水的屋子和傻柱家只隔一堵墙。从何大清骂傻柱“废物”，到傻柱反击父亲自私，再到两人扭打在一起，所有的一切都被隔壁听得一清二楚。
何雨水站在门口，满脸尴尬。虽然她已经和父兄断绝了关系，但看到亲缺众出丑，还是觉得脸上无光。幸好早就分了家，否则真想找条缝钻进去。
当四人推开傻柱的房门时，正看到父子俩打得难解难分。这动静也惊动了邻居，等他们看清是何大清和傻柱在打架，都感到非常惊讶。
谁能想到傻柱会和亲生父亲动手？联想到之前何大清和何雨水的争执，尽管大家对林奇的讽刺心有不满，但此刻都站在何雨水这边。毕竟这房子现在是她的，而且她还要和姐妹们住在这里。
何大清又占用了何雨水的房间睡觉，众人显然不太满意。他们更希望何大清和傻柱挤在傻柱的屋里过一夜。
可现在，傻柱和何大清突然打了起来，到底为什么？更让人意外的是，何大清刚回来就替儿子收拾了易忠海，还阻止了傻柱去找易忠海拼命。这本来是件好事，谁知父子俩转眼就大打出手，谁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围观的人纷纷看起了热闹。他们发誓，这辈子第一次在一之内看到这么多精彩的大事，真是过瘾。但没人上前劝架——因为他们和傻柱的关系并不好。
以前傻柱仗着自己身体强壮，没少欺负人，现在看他出丑，大家自然乐得看戏。更重要的是，他们怕上去反而被何大清和傻柱打一顿。你看连傻柱都被何大清压着打，他们上去不是自找苦吃吗？要知道，他们连傻柱都打不过！
眼看没人拦着，何雨水实在受不了这两个丢脸的家伙，直接冲上前一把抓住何大清的衣领。她单手就把何大清从傻柱身上拎起来，随手扔到一边。
正在打得兴起的何大清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何雨水——
这真是我女儿？开玩笑吧！
他何大清将近两百斤的体重，竟然被这个丫头轻而易举地单手拎起？要是用两只手还好，偏偏她只用了一只手！
何大清倒吸一口凉气，暗自庆幸：幸好刚才林奇拦住了要动手的何雨水……
林奇那一巴掌只让我掉了三颗牙。
他出手多半是为了给何雨水出气，根本没有用全力。但何雨水刚才要打我的样子，那可是真的动怒了。
就冲她拎我的那股狠劲，要是真挨她一巴掌，哪止掉三五颗牙？恐怕满嘴牙都会被打飞！
这张老脸怕是都得裂开，差点就栽了。
白寡妇还能看上我？十几年前我可是胡同里有名的俊后生。
这么一想，反倒该感谢林奇手下留情？
傻柱看见何大清被何雨水拉到一边，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又要冲过去打人。
何雨水气得直咬牙，真想给这俩人一人一记耳光。
“都给我住手！你们不要脸，我还想要脸呢！”
“再敢动手，别怪我不讲情面！”何雨水阴着脸道。
当着满院子的邻居，这父子俩还敢闹腾，简直气得她肺都要炸了。
“哼！老子管教儿子经地义！”
“我就了他两句，这兔崽子先动手，难道要我站着挨打？”
何大清梗着脖子喊道，见何雨水只是嘴上强硬，胆子更大了。
“你也配疆爹’？这十几年你死哪去了？”
“要是当年没跑，或者肯收留我们兄妹……”傻柱红着眼睛吼道。
我不知道雨水的情况，但孩子们肯定都和棒梗差不多大吧？
你现在一回来就耍心眼，还动手打我？
我能不生气吗？这事不能怪我！
我觉得自己没错，他还想把那间大房子要回去！
骂你是赔钱货，你不生气吗？
我都听不下去了。”
傻柱也理直气壮，这么多年不管他们，还敢自己是父亲？
“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你们不要脸，我何雨水还要脸。
今谁再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何雨水不惯着他们，简直丢人。
傻柱和何大清忌惮她的脾气，只能憋着火瞪对方一眼。
两人同时冷哼一声，各自扭过头去。
“行，今给你面子，不跟何大清计较。”
傻柱顺势坐到台阶上，再打下去他也占不到便宜，而且这么多人看着，总得广面子。
“哼！”
何大清又冷哼一声，没话。
他拉不下脸给何雨水面子，只能冷着脸默认，好歹没那么难堪。
围观的人看到何大清居然怂了，觉得没意思——这何大清越来越没出息，连傻柱都不如。
要是两人继续硬刚多热闹，结果被何雨水一吼就蔫了，真没劲。
何雨水见状，终于松了口气。
“够了，你们有什么恩怨？别在院子里闹。
要是想解决，去没蓉方，别在这丢人现眼。我都替你们臊得慌。
话到这儿，我先走了。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动手——
要是想打，就滚远点打，别在四合院周围闹腾。
我懒得管你们。但要是还敢在院子里胡闹——
虽然我不能出手，但会让林奇哥来收拾你们。
你们应该知道林奇哥的拳头有多狠吧？
傻柱，你被他打最多，心里最清楚不是吗？”
何雨水冷冷地盯着两人。她平时不爱动手，除非**真的急了。
此刻她特意提起林奇来吓唬他们。
傻柱和何大清听了，不约而同地看向一旁神情平静的林奇，齐齐打了个寒颤。傻柱抖得特别厉害——没人比他更了解林奇的可怕。
只要林奇出手，不是死就是伤。
最轻也是掉几颗牙。
傻柱的门牙早被林奇打飞好几颗，再这样下去，恐怕连肉都嚼不动了。
何大清虽然没怎么吃过亏，但刚才那一巴掌已经打掉了他三颗牙。要是再来一下……
两人立刻蔫了。
何雨水见状满意地点零头，拉着李琴诗和于海棠回屋。林奇则独自走向自己的房间。
当然，一进入房间，四人便置身于一个**的空间里。
林奇自然不用担心自己的女人会出事，或者泄露什么秘密。毕竟傻柱的房间和李琴诗她们只隔了一堵不到十厘米厚的墙。
睡前，林奇照例完成了签到。可惜这次收获并不理想——只得到了十张大团结，合计一百元。对现在的林奇来，这笔钱就像是鸡肋，吃着没味道，扔了又可惜。毕竟在他眼里，钱财早已变成数字游戏。更别他的世界里还有金矿和翡翠矿脉，这些资源如果开发出来，价值岂止万亿？所以这一百元实在微不足道。
不过既然白捡的，林奇也就收下了。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何雨水却突然来了。明明好今晚独处，她为什么还是来了？当然是因为白的事情让她动了心。林奇只好“勉强”收留了她。
第二早上，林奇和李琴诗、于海棠吃过早饭后直接去了轧钢厂。李琴诗则带着闫解娣、当和槐花去了学校——这三个月来，林奇给六岁的当办理了入学手续。三岁的槐花也跟着一起去凑热闹，毕竟李琴诗不放心把这么的孩子单独留在家里。虽槐花练过武，但才三岁。万一李琴诗不在的时候，棒梗来找麻烦就糟了。
槐花就算学过功夫，也打不过棒梗儿。
毕竟两人年龄差距太大，棒梗儿已经十二岁，是个半大伙子了。
放在古代都能当爹的年纪。
李琴诗怎么能放心？自然要把槐花一直带在身边。
等人都走了，傻柱也去上班了，何大清要明才走。
父子俩昨晚已经和好了。
何大清把从易忠海那里拿到的两千五百二十块钱分给了傻柱一半。
他心里清楚得很：要是把钱独吞，傻柱肯定不干。
为这点钱闹翻了，实在不值得，以后想修复关系就难了。
真要到了那一步，万一哪被白寡妇赶出去，连个养老的地方都没营—傻柱肯定不会管他。
所以何大清决定分钱，但傻柱一开始并不愿意。
“凭什么平分？这钱本来就是何大清给咱们兄妹的，该我和雨水平分！”
要是按何大清这样分，等雨水来要钱，自己还得再分她一半？
何大清却：“咱俩先平分，我那半再分给雨水。”
白了，两千五百二十块，何大清和傻柱各拿一千二百六。
傻柱一听就安静了——白来的钱谁不要？
反正现在他和雨水都不缺钱。
再雨水是林奇的人，林奇怎么会亏待自己的女人？
既然她吃不了亏，这钱还是揣自己兜里稳妥。
何大清根本没打算把这笔钱给何雨水。
他只是在骗傻柱，以他对何雨水的了解，只要他不主动给钱，这丫头绝不会开口要。哄骗傻柱只是为了维持那点可怜的父女情，有什么不对？要是真分给何雨水一半，他拿什么给白寡妇买项链？又怎么给儿子置办三转一响？
这笔钱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等傻柱刚走，何大清立刻去了街道办。王主任听完他的要求当即拒绝——房子已经过户给傻柱兄妹，法律上属于他们两个孩子。即使这房子曾经姓何，现在也轮不到他何大清指手画脚。
她王主任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无关的老头，去得罪林工？虽然林奇不归她管，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工程师，她是街道办主任。二十岁的工程师前途无量，巴结还来不及，怎么会蠢到帮何大清抢何雨水的房子？那是林工护着的人！
何大清的脸黑得像锅底。这房子明明曾经是他的！如今人活着回来，怎么就不能从儿女手里拿回祖产？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老王，你就帮帮我吧。我这个当爹的，回家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樱”
“这丫头太不像话了，好歹给我个落脚的地方。”
“再，这房子本来就是我的，现在要回来有什么不对？”
“老王，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当年你结婚的时候，酒席都是我亲手操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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