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凡点点头，转身对爷爷道：“爷爷，我出去一趟，您先在瑶姨这儿歇着。”
李忠实虽然有些担忧，但知道孙子现在本事大，认识的人物多，便点零头：“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白清瑶从厨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凡，吃了早饭再走吧？马上就好了。”
“不了瑶姨，陈叔有急事。”曾凡着，又对站在屋檐下静静看着他的樱夜花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照顾好家里，然后便跟着陈江河上了车。
车子缓缓驶出村子，上了通往县城的路。陈江河这才开口，语气严肃：“凡，今要带你去见一个人，韩老。”
“韩老？”曾凡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陈江河深吸一口气，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韩老虽然已经退休多年，但韩家在省里的地位非同可。”
“他的长子现在在省里担任要职，次子在央企做一把手，三女儿是某重点大学的校长。”
“韩老本人，退下来前更是省里排得上号的人物。”
曾凡静静地听着，心中有了几分揣测。
陈江河继续道：“按理，以我的级别，根本接触不到韩家这种层次。”
“我能有这个机会，全凭我父亲当年和韩老是战友，有过命的交情。”
“即便如此，我也只是能递个话的程度。这次韩老身体不适，我斗胆推荐了你。”
他转头看了曾凡一眼，眼神里满是郑重：“凡，这不是普通的看病。”
“韩老的身份太特殊，他的健康状况牵动着很多饶心。”
“我这次是担着风险的，如果治好了，对你对我都是大的机缘；”
“如果治不好或者出了什么岔子......”
陈江河没有完，但曾凡已经明白其中的分量。
“陈叔放心，我会全力以赴。”曾凡平静地，语气里透着自信。
陈江河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你的医术我是亲眼见过的，能把李叔从那种状态救回来，这已经不是普通医生能做到的了。”
“但韩老的情况可能更复杂，他这些年看过无数名医，国内外的专家都请过，效果都不理想。”
“韩老具体是什么症状？”曾凡问道。
“据是顽固性头痛，伴有间歇性眩晕，严重时甚至会短暂失去意识。”
“做了各种检查，脑部ct、mRI都做过多次，结论都是‘无明显器质性病变’。”
“西医是偏头痛或神经性头痛，中医是肝阳上亢、气血不足，各种方子试了个遍，就是不见好。”
陈江河一边开车一边，“最近发作越来越频繁，韩家人急得团团转。”
曾凡微微颔首，心中已经有了几种猜想。
这种检查无异常却症状严重的病症，往往问题不在现代医学所能观测的层面。
车子驶入县城，却没有停留，直接上了高速。曾凡这才意识到，韩老并不在本地。
“韩老现在住在省城郊区的疗养院，那地方不对外，是专门为退下来的老领导服务的。”
陈江河解释道，“我昨接到韩老秘书的电话，如果今方便的话，想请你过去看看。
我连夜安排好工作，今一早就来接你了。”
曾凡注意到，陈江河今穿得格外正式，西装革履，连领带都系得一丝不苟。
这位在县里一不二的县长，在提到韩老时，语气里都带着几分敬畏。
“陈叔，您太客气了。您帮我找到了爷爷，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曾凡真诚地。
陈江河摆摆手：“那是我应该做的。其实......到这个，我还要再谢谢你。丽妮她妈妈的事......”
提到王艳芬，陈江河的眼神黯淡下来。
那个与他同床共枕多年，却竟然是杀害他真正妻子的仇人，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可想而知。
“陈叔，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丽妮还需要您。”曾凡安慰道。
陈江河点点头，强打起精神：“是啊，为了丽妮，我也得振作起来。”
“不过凡，韩老这件事，你真的要上心。”
“这不只是看病那么简单，如果你能治好韩老，对你未来的发展会有难以估量的帮助。”
曾凡明白陈江河的意思。在这个人情社会，能结交到韩家这样的家族，无疑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更高层次的大门。
车子在高速上行驶了两个多时，终于驶出收费站，进入了省城地界。
陈江河按照导航的指引，又开了约四十分钟，来到了一片环境清幽的山区。
道路两旁树木葱郁，空气清新，与城市的喧嚣截然不同。
转过几个弯后，前方出现了一道警卫岗亭，栏杆放下，有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岗。
陈江河停下车，摇下车窗，递上自己的证件和一份文件。
工作人员仔细核对后，又看了看车内的曾凡，用对讲机请示了几句，才抬起栏杆放校
“这里的安保很严格。”曾凡。
“当然，住在这里的都是重要人物。”陈江河低声道，
“等会儿见到韩老和他的家人，要注意礼节。”
“韩老为人还算随和，但他的子女......尤其是长子韩剑锋，气场很强。”
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继续行驶，最终在一栋外观朴素但占地不的二层楼前停下。
楼前已经停了几辆车，其中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格外显眼。
两人刚下车，一个四十多岁、穿着深色夹克、气质干练的中年男子就从楼里走了出来。
“江河来了。”男子声音沉稳，脸上带着礼节性的微笑。
“韩主任！”陈江河连忙上前握手，态度恭敬，“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曾凡医生。”
曾凡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就是陈江河所的韩家长子韩剑锋。
他看上去五十岁左右，身材保持得很好，眼神锐利，身上有种久居上位者的气势。
“韩主任好。”曾凡不卑不亢地打了个招呼。
韩剑锋打量了曾凡几眼，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曾凡太年轻了，而且穿着普通，完全不像他想象中的“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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