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拿这点钱来收买我？我许大茂这阵子确实穷，但我还是有骨气的。”
易中海把钱往前推了推：“过去的事我和你解释过，是谭芸和聋老太太背后出的主意，这钱算是我给你的补偿吧？”
“呵，补偿？”
“一直到你有孩子为止。”
许大茂哼了声打量着易中海：“怎么，主意打到我头上了，想让我给您养老？我就是答应，您自个儿信这话吗？歇着吧您内，甭打这主意了。”
“咱们都是聪明人，就不用绕弯子试探了，是另外两件事。”
许大茂给逗乐了：“一件我都不答应，还两件？”
“你听听再，头一件就是你吃的这药方给我一份，如果有效果，这房子等我百年之后可以过给你，现在来看，还是东跨院的有远见，再过些年，你们都有了孩子后，我想都得为房子的事发愁，我这心意还算诚恳吧？”
许大茂打量着易中海屋子啧啧出声：“你还真是下血本了，这房子我确实喜欢，可惜呀，注定不属于我，看样子你找人看过药渣了？他就没告诉你别的事？”
“药没用你还吃？”
“是对我有用，但您这年龄，呵，就甭异想开了，老惩罚你这辈子无后，谁来都救不了，你身上的业障太多太多了，第二件事吧。”
易中海缓了好大一阵才回神：“把咱们的仇先放一放，帮我办另外一件事，这房子还归你。”
“看。”
“帮我打听谭芸儿子是谁，叫什么名，住哪儿？”
许大茂愣了好大一阵瞪大眼睛问：“你刚谁？”
“谭芸。”
“你们俩有儿子？”
易中海脸一下就黑了，胸口起伏不定，压着怒意回道：“是她跟别人生的，跟我结婚前。”
许大茂乐的都跳了起来：“好家伙，还有这事儿？啧啧，不对啊，她要是有男人还有孩子，为什么还要嫁给你啊？再了，你洞房当晚都没感觉出来不对劲？听人家你以前可没少逛窑子。”
易中海：“.....”
“你怎么不话了？对了，她跟谁生的你知道吗？一点线索都没有，我怎么帮你找？”
易中海想赶人，但还是压下心里火气：“这些你就不用知道了，这事儿其实对你来很简单。”
“哦？”
“我猜东跨院的知道一些线索，你和他关系最好，想办法套出来应该不难。”
许大茂起身就要走。
“怎么个意思？”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他是什么人你不会不知道吧，我是嫌自己日子过的太舒服了？”
“所以我才找你，才愿意用房子换。”
“办不了，你这房子自己留着吧。”
易中海拦下许大茂：“这事你要是觉得为难，那就换另外一件事，钱还归你，真的，咱们俩性格很像，而且有共同的仇人。”
“仇人，谁？”
“傻柱和你打架总往什么地方踢你不会不记得了吧？你这病不准就是他造成的，当年那药只要吃了就基本不会有治好的可能，我记得你饭后一直拉肚子发烧，还去看大夫了，不准当时药都没起效果。”
许大茂沉着脸问：“你想怎么收拾他？”
“何大清谭芸让我断子绝孙，我也要让他们断子绝孙，以后咱俩盯紧点他，还跟以前一样，加上他现在这性子想结婚就更难了，不过这是以后的事，眼前倒是有一个先出出气的机会。”
“什么机会？”
“他今带回来的肉绝对是从厂里顺的，一查一个准。”
“你是想让我去举报？”
“我要是还在厂里上班，绝对容不得他盗窃公家物资的事发生，不准还能因为这事立功呢。”
许大茂哼了声：“你还是过去这一套，现在试试院子里有几个人信你现在的话？我们都不是以前的我们啦！你不是还有关系好的同事朋友嘛，干嘛不自己去找人举报？不就是想稳坐高台看我们斗的死去活来嘛，你这心黑透了！”
许大茂摔门而走，易中海愣在当场，喃喃自语：“怎么都这么聪明了？”
傍晚，东跨院。
一家人围炉闲坐，灯火可亲。
“差不多都买齐了，我还托人给秀秀捎了些糖和花生之类的，咱们家今年春联是你写，还是拿过去让咱妈写？或者找赵大爷写也成，今儿过去他支个桌子免费给群众写春联呢。”
顾平安把一叠换好的零钱拿给庄胜男：“找阎老师写就成，这钱你收着，到时给巧儿她们发压岁钱用。”
“找他写？也校”
“他就靠写这个赚点儿花生瓜子之类的呢，所以你看院里连许大茂刘海中都不会找旁人来写，心里都明白着呢，一个院子的平常呛几句或者挤兑的下不来台，但到年节这时候能帮就帮着点儿。”
“他们家真这么困难？今解娣跟我出门，半路上就饿的有些发昏了。”
顾平安给儿子烤着脚脚，都冒热气了嘿：“他就是抠，工资不低了，定量也都有，还有就是成分不好，担惊受怕的，解放前他们家可是隔三茬五的就吃肉呢，不然能生这么多孩子？柜子上的这两块板油，明儿你拿给解娣一块，另一块悄悄拿给贾婶吧。”
“要不把你带回来的鱼给一条吧。”
“帮人不是这么帮的，也不是我气，现在谁家都不容易，帮不过来的，也就是她给铁宝做鞋做帽子，给送点板油别人也不出什么来。”
脚暖和了后，铁宝脱掉袜子，弯下脑袋就要啃，被庄胜男给抱了回去。
“今开车送你回来的这人我怎么没见过？”
“市局的同志，到单位找我聊点事儿。”
“难怪我没见过呢，对了，我今下午看到后院刘大爷家大儿子回来了。”
顾平安听到跨院门有动静起身：“叫刘光齐，这趟回来的火车上就看到了，还聊了一阵，回家打秋风来了。”
出了屋才发现是许大茂过来了。
“平安，还记得上回我和你的事儿不？”
“东坝站的事？”
“这回你可得信我，绝对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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