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没问题!桂花糕我每都做,您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接济穷人更是应该的!”
就这样,王二和菜谱妖莲心,成了一对奇怪的搭档。
自从有了莲心的指点,王二的厨艺简直是突飞猛进,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
以前,他炒个青菜都能炒糊,现在,不管是复杂的大菜,还是简单的炒,他都做得有模有样。莲心就像个随身的大厨,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地指挥:“盐少放半勺!”“火候太大了,转火!”“蒸鱼要蒸八分钟,多一分钟就老了!”
王二一开始还有点手忙脚乱,后来慢慢习惯了,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他按照莲心的吩咐,先把馆子重新收拾了一遍。把油腻腻的柜台擦得锃亮,把墙上的蜘蛛网扫干净,还在门口挂了个新招牌,上面写着:“二厨坊,祖传秘方,百味俱全。”
然后,他推出了几道新菜,就是《百味莲心谱》上的“翡翠琉璃豆腐”“金玉满堂鲈鱼羹”和“踏雪寻梅鸡丝面”。
第一,他忐忑不安地站在门口,等着食客上门。
没过多久,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路过,闻到饭馆里飘出来的香味,忍不住停下脚步,探头探脑地问:“子,你家今做的啥?这么香?”
王二赶紧迎上去,笑着:“大叔,我家今推出新菜,您要不要尝尝?豆腐羹只要三文钱,鸡丝面五文钱!”
货郎摸了摸肚子,咽了口唾沫:“行,给我来一碗豆腐羹,一碗鸡丝面!”
王二喜出望外,赶紧跑进后厨,在莲心的指挥下,手脚麻利地做好了菜。
货郎尝了一口豆腐羹,眼睛瞬间亮了,又尝了一口鸡丝面,忍不住拍着桌子大喊:“好家伙!这味道绝了!比府衙里的厨子做得还好吃!”
他风卷残云般把饭菜吃了个精光,付了钱,还不忘叮嘱:“子,明我还来!”
货郎的喊声吸引了不少路人,大家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有人好奇地问:“真有那么好吃?”
货郎拍着胸脯:“骗你们是狗!不信你们自己尝尝!”
几个路人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走进了饭馆。结果,尝过之后,个个赞不绝口。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整条青石板街。
第二一早,王二的馆子门口就排起了长队。食客们挤挤挨挨,吵吵嚷嚷,都是冲着那几道新菜来的。
王二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笑得像朵花。莲心在他耳边不停地指挥,声音都有点沙哑了,却还是乐此不疲。
“慢点慢点,别把豆腐切坏了!”
“鲈鱼羹要多放一勺料酒,去腥!”
“那个胖大叔爱吃辣,给他的鸡丝面多放半勺辣椒油!”
王二一一照做,食客们吃得满意,给钱也爽快。不到中午,准备的食材就卖光了。
王二数着手里的铜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算了算,一上午赚的钱,比以前一个月赚的还多!
“莲心姑娘,我们发财啦!”王二兴奋地大喊。
莲心的声音带着笑意:“瞧你那点出息!这才刚开始呢!以后,我们还要推出更多新菜,把二厨坊开遍整个平江府!”
王二连连点头,干劲十足。
从那以后,二厨坊彻底火了。每不亮,门口就排起了长队,来晚聊,根本吃不上。
镇上的富户也闻风而来,坐着轿子,带着家仆,专门来吃王二做的菜。他们出手阔绰,点的都是最贵的大菜,还给了不少赏钱。
王二的腰包越来越鼓,他没有忘记莲心的叮嘱,每都会做一碗桂花糕供奉莲心,还拿出三成的收入,接济街上的穷人。他给张婆婆送了米,给瘸腿的李大爷送了钱,还给镇上的学堂捐了一批笔墨纸砚。
大家都,王二这子,不仅菜做得好,心肠还好。
就连平江府的知府大人,都听了二厨坊的名声。这,知府大人特意带着师爷,微服私访,来到了青石板街。
王二听知府大人来了,吓得差点腿软。莲心在他耳边安慰道:“别怕,拿出你的本事来,让知府大人尝尝我们的手艺!”
王二定了定神,在莲心的指挥下,做了一道压轴大菜——“龙凤呈祥”。这道菜用的是乌鸡和鲤鱼,做法极其复杂,要先炖后蒸,再用高汤勾芡,还要用胡萝卜和黄瓜雕成龙凤的形状,摆在盘子里,好看又好吃。
知府大人尝了一口,忍不住赞叹道:“妙!妙不可言!此味只应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啊!”
师爷也连连点头:“大人得是!王二的厨艺,真是一绝!”
知府大缺场赏了王二十两银子,还亲笔题写了一块牌匾——“平江第一厨”。
王二捧着牌匾,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莲心的功劳。
晚上,打烊之后,王二做了一大桌好菜,还特意做了一盘精致的桂花糕,放在《百味莲心谱》旁边。
“莲心姑娘,谢谢您!”王二真诚地,“要是没有您,我王二现在还是个穷光蛋呢!”
莲心的声音温柔了许多:“傻子,不用谢我。这是你应得的,你心地善良,又肯努力,不火才怪呢!”
王二嘿嘿一笑,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在嘴边,却又停住了。他看着菜谱,好奇地问:“莲心姑娘,您是怎么变成菜谱之灵的呀?您以前,是不是也是个厨子?”
莲心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是啊,三百年前,我也是个厨子,而且,还是个女厨子。”
莲心的声音,带着一丝悠远的韵味,缓缓地讲述起三百年前的往事。
三百年前,正值元朝末年,下大乱,民不聊生。莲心本是江南一个大户人家的厨娘,名叫苏莲心。她从就喜欢做菜,跟着家里的老厨子学了一身好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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