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处理完后背的最重要的伤,苏棠欢长长吐出一口气。
“伤口已有愈合的迹象了。将他放平吧,侧卧了一一夜了,他会很累的。”
常丰和常旭一起将纪衍慢慢放正平躺。
苏棠欢仔细给他前身的伤口换药。
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家伙不是文官吗?胸肌和腹肌还有手臂的肌肉为何鼓鼓的?
实在忍不住伸手悄咪咪的捏了捏腹部伤口边的肌肉。
咦,昏迷着还能这么硬啊,那是真肌肉啊。
捏完赶紧假模假样的拂过伤口,面无表情,语调平静,“嗯,伤口愈合的不错。”
常丰和常旭很是欣慰。
“还是大少奶奶来得及时,的们都是糙汉子,平日里照顾主子伤口可没这么细。”
苏棠欢颔首:“看得出来,否则,他这些旧伤疤就不会留下疤痕。你们瞧着吧,他这些新的疤痕,我必让它们恢复如初。”
她边,嫩白手,缓缓的抚摸过腹肌、胸肌,落在身上几道旧疤上,并用整个手掌在旧疤上来回摩擦了几下。
嗯,肌肤虽然是麦色,但还是挺滑溜的。
不像糙汉子。
武将世家出生的文官就是不一样,有种文武双全的感觉。
常丰常旭怀疑大少奶奶是故意的。
她就是纯粹想摸一摸主子。
可他们没有证据。
大少奶奶是在认真的抚摸旧疤,还会想办法将旧疤也抹掉。
苏棠欢摸得很舒服。
但心里生出一丝丝害怕,这肌肤的手感,这精壮却不粗糙的肌肉,怎么这么像……梦中贵人呢?
想到此,苏棠欢吓得猛地缩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
她的目光倏然落在一块布盖住的地方。
贵人这里有一块微微凸起的月牙印记。
可惜,只摸到过,没有亲眼看过,不确定是伤疤还是胎记。
苏棠欢忽然伸手过去,要将布揭开。
常丰吓得扑上来,一把摁住。
“大少奶奶……您、您、您要干嘛?”
苏棠欢一本正经:“你没看到这道伤痕到了这里?我要查看啊。”
常丰恨不得给她跪下:“大少奶奶,主子一向洁身自好,身边从无女子服侍,就连沐浴更衣都是自己动手。若是……主子醒来知道了,的们逃不掉五十军棍啊。”
苏棠欢有片刻犹豫,害他们被打有点不太地道。
但,这是极好的机会啊。
否则,等他醒过来,就没有机会看了啊。
苏棠欢正色道:“除了这里,其他都看过了,有何区别吗?”
“有啊!”
常丰死死捂住主子的遮羞布。
常旭呆在一边不知所措。
由于常丰压得太狠,于是,苏棠欢看到那……
尺寸不啊!
她的脸噌地红了。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嘛!
她只不过想看看有没有月牙疤痕,又不是心生邪念肖想人家,干嘛关注人家的尺寸?
但是,今,她必须确认下!
否则,那时不时蹦出来的梦境,要将她折磨疯了。
苏棠欢用眼睛丈量下尺寸,估摸着那月牙疤痕的位置。
她的样子落在常旭和常丰的眼里简直惊世骇俗。
大少奶奶胆子太大了,当着他们的面就这样眼光光的盯着主子的……
苏棠欢把心一横,一咬牙:“我就看看这里。”
怕他们多想,赶紧补充:“不往里看,我真的只想看看伤口周围还有没有损伤。再了,你主子又没醒,你们不,我不,谁会知道呢?”
常旭快哭了,总觉得脖子凉飕飕的,随时要掉的那种恐惧福
可,人家大少奶奶就是为了主子好啊。
一定是的。
常旭十分相信苏棠欢,他蹙眉:“老大,大少奶奶看一眼也不会如何,我不会的。”
常丰还在犹豫。
苏棠欢急了,直接上手,指尖伸入记忆中月牙印记的位置,刚要挑起,就感觉一道冷飕飕的光盯着她。
扭头……
纪衍那双微开的眸,噙着冰渣,凉凉的盯着她的手指尖。
苏棠欢浑身一僵。
常丰常旭要疯了。
这可太尴尬了!
主子怎么这个时候醒啊啊啊!!!
苏棠欢的手嗖地一样缩回来,强行启动开心的表情,“你醒了!”
常丰常旭回神,跟着强硬开心叫了起来:“主子,您醒了!”
秋葵听见了,兴奋的推开门,见主子除了遮羞布外,其他地方一丝不挂,赶紧缩回脑袋,关上门。
“奴婢去炖牛乳鸡蛋羹给主子。”
苏棠欢深吸两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
温柔地低声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若是你今晚还不醒就会很危险。”
纪衍张口想话,可喉咙干渴,发不出声音。
苏棠欢忙道:“常旭,快给纪衍喝水。”
常旭和常丰反应过来,同时弹起身来,同时想去取水。
谁知,常丰的手不心将遮羞布一同扯开。
苏棠欢的视线下意识的看过去,纪衍的脸煞白,可手脚还反应不过来,都动不了。
常丰吓得魂飞魄散,死命就地转身,身子斜插过去,堪堪挡住苏棠欢视线。
苏棠欢:“……!”
嗐,就差一点点。
苏棠欢站起来,“药都换好了,等秋葵送吃的过来,吃点东西缓一缓,再喝药。”
罢,施施然走了出去。
一出门口,抹了一把额头汗珠。
哎,功亏一篑啊!
听见屋内传来两声重重的咚咚声音。
她赶紧推门探头进去看。
床上的某人盖上了被子,常丰常旭在床前跪得笔挺。
赶紧缩回头。
看来后半夜不需要自己了,还是回自己房间好好休息吧。
不一会儿,秋葵走了进来。
“大少奶奶,常旭给主子喂了牛乳鸡蛋羹,一刻钟后喂药?”
“嗯。先喂汤药,待一个时辰后,再喂一颗黑色药丸。明日早晨,给他喂点鱼糜粥,一刻钟后喂汤药。”
纪衍醒了,苏棠欢放心了,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没了半分力气。
“我要好好的睡一觉,明日自然醒。”
“好的,您快歇息吧。主子那边有常旭他们呢。”
秋葵心疼地扶着她上床,给她盖好被子,吹灭蜡烛,走出去掩上门。
可她看到常丰和常旭呆跪在院子里,大吃一惊,忙走过去。
“怎么了这是?为何跪在这里?”
常旭哭丧着脸:“主子震怒。”
常丰哀怨:“就差那么一点儿,我真没用。”
秋葵刚才没在屋里,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但猜到什么。
声道:“莫不是主子因大少奶奶替他疗伤,看了身子而生大少奶奶和你们的气?”
两人没话。
可不止那么严重。
关键是,主子醒来的时候,除了那块遮羞布,身上没盖任何东西。
这就算了,那块唯一保护清白净土的布,还给他给勾走了。
虽然大少奶奶没看到关键部位,但主子想死的心都有了,自然要拿他们撒气。
秋葵生气了。
“主子怎能这样呢?大少奶奶受着伤呢,自己都顾不上,没日没夜的守着他,他还要脸皮!”
常旭急了,赶紧扯她:“姑奶奶,你声点,被大少奶奶和主子听见了,你也会被罚的。”
秋葵哼了声,“我没你们这么虚伪!大少奶奶救了主子,就不该让大少奶奶难堪。”
纪衍闭着眼睛,攥紧手,听着外面的声音。
其实,他意识在好几个时辰前就清醒了。
但一直无法醒过来。
苏棠欢替他换药,常旭对他的絮叨,刚才的他们的对话和举动他都知道。
此刻,他的心情极为复杂。
自从看清梦境中的女子竟然是苏棠欢时,他莫名不想面对她,选择立刻离京。
却没想到竟在这样的情况下再见她。
没错,又是她救了自己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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