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矿道浓烟滚滚,林修远余孽盘踞其中,洞口高悬的木牌上“焚京”二字触目惊心,数十桶火药埋在矿道要害,稍有不慎便会玉石俱焚。京郊百姓惶惶不安,朝堂之上,武将纷纷请命强攻,却被顾昭珩压下——矿道地势险峻,火药威力莫测,强攻只会徒增伤亡。
“我去谈牛”沈清棠的声音在议事殿中响起,她腰间悬着玉玺,素色锦袍衬得眉眼坚定,“我是执笔者,手持先帝玉玺,他们不敢轻易动我。再者,林党余孽困兽犹斗,所求不过是生路,谈判尚有转圜余地。”
顾昭珩当即蹙眉:“不行,那些人皆是亡命之徒,毫无底线,你若有闪失,我绝不独活。”
“正因如此,才更需我去,”沈清棠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却语气笃定,“你率重兵守在矿外,若我半个时辰未出,再强攻不迟。玉玺在身,我有自保之力。”
顾昭珩深知她性子,劝无可劝,只得挑选二十名精锐暗卫随行,又将腰间玉佩解下塞给她:“此玉能引暗卫驰援,切记万事心。”
沈清棠颔首,孤身一人朝着矿道走去。洞口守卫见她只身前来,刀刃直指她心口:“沈清棠,你倒是胆子大,就不怕我们立刻引爆火药?”
“你们若想同归于尽,早在我来之前便动手了,”沈清棠目光沉静,抬手亮出玉玺,金光乍泄间,守卫们竟不由自主后退半步,“林党已灭,皇后被废,你们不过是苟延残喘。今日降了,我以执笔者之名赦你们死罪,发放安家银回乡务农;若执意顽抗,顾昭珩的铁骑片刻便至,你们连全尸都留不下。”
洞内死寂片刻,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沈清棠心中一动,高声道:“洞内除了你们,还有旁人吧?林修远奴役百姓开矿,你们当真要为他陪葬?”
话音未落,矿洞内忽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呐喊,数十名衣衫褴褛的矿工手持镐头冲了出来,将守卫团团围住。这些矿工皆是被林家强行掳来,常年受鞭挞奴役,食不果腹,听闻林家倒台,又得沈清棠赦罪之诺,当即倒戈。
“他们克扣粮草,打死了好几个弟兄!”一名矿工嘶吼着,眼眶通红,“我们早就想反了!”
乱战瞬息平息,矿道头领被生擒,暗卫从他怀中搜出一卷叛乱计划书,还有一面残破的青鸾旗——旗面染血,绣着的青鸾早已模糊,正是林家的标志。沈清棠接过青鸾残旗,指尖抚过破损的旗边,想起原主被林家迫害的过往,想起沈夫饶冤屈,心中戾气渐散。
她将残旗带到矿洞外的空地上,点燃火折子。烈焰腾空,残旗在火光中噼啪作响,化为灰烬。就在此时,沈清棠腕间的“心铠”忽然一阵温热,随即恢复冰凉,那道伴随她多年的警示音彻底消失——原主看着沉冤得雪,看着恶人伏法,看着被奴役的百姓重获自由,终于放下所有执念,魂归安宁。
“都结束了。”沈清棠望着火光,轻声呢喃,眼眶微热。顾昭珩快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察觉到她身体的虚弱,心中一紧。
三日后,顾昭珩请来了隐居南山的名医。老者为沈清棠诊脉后,捋着胡须长叹:“沈大人本就因执念损耗寿元,又数次动用玉玺龙力,如今生机衰败,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可有解法?”顾昭珩攥紧老者的手腕,语气急牵
“唯有集齐三物或可续命,”老者缓缓道,“深海龙涎、昆仑麟角、极北凤羽。此三物皆是地奇珍,寻之不易,需得机缘。”
顾昭珩眼中闪过决绝,当即派人分赴四海八荒,打探三物踪迹。沈清棠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暖意涌动,却也知晓此事艰难,轻声道:“昭珩,若寻不到,也不必强求,此生有你相伴,我已无憾。”
顾昭珩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我过,要陪你一辈子,就绝不会食言。龙涎麟角凤羽,哪怕踏遍涯海角,我也定会寻来。”
彼时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二人身上,将影子揉成一片温暖。西山矿道的硝烟散尽,百姓们陆续返乡,唯有那堆残旗的灰烬,随风飘散,昭示着一段恩怨的终结,也预示着一场寻药之旅的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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