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
恐怖的震鸣再次响起!黑云再临!
而这一次,梁军终于看清了死亡来临的轨迹,却更加绝望——因为他们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办法抵挡!
“趴下!都趴下!”有军官嘶吼。
但趴下就有用吗?
一支重弩直接命中了一座箭楼的了望口,将厚达尺许的石砖崩飞,躲在后面的三名弓箭手被碎石打得骨断筋折!
另一支则擦着垛口上沿掠过,将后面一排刚举起弓的弓箭手上半身直接削飞!残肢断臂混合着内脏泼洒了一地!
城墙在颤抖!不是比喻,是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颤抖!那些重弩的冲击力实在太强,每一支命中城墙本体,都会让附近的砖石簌簌落下,灰尘弥漫。
守军的意志,在这非人力可抗的打击下,开始崩裂。
然而,炎军的打击,远未结束。
就在神机弩进行第三轮装填的间隙——
“投石机阵——预备!!”
投石阵的指挥将领挥下了令旗。
操作手们迅速动作:松开配重锁扣,调整抛臂角度,将早已准备好的石弹或点燃的火油罐置入抛勺。
“放!!”
“呼——轰!!!”
不同于弩箭的尖锐破空,投石机抛出的是沉重而庞大的死亡。
上百枚千斤重的花岗岩石弹,拖着黑烟(表面涂抹的易燃物)划过弧线,如同陨石般砸向城墙!而更多的,则是装着猛火油、外层麻布已被点燃的陶罐!
“心石弹——!”
城头守军的示警声充满了绝望。
“砰!!!”一枚石弹正中一段城墙中部,夯土外墙被砸得向内凹陷,裂纹如蛛网般蔓延!躲在墙后的一队守军被震得东倒西歪,耳鼻溢血!
“轰隆!!”又一枚石弹砸中了一座敌台的顶部,砖石坍塌,将里面躲避的十余人活埋!
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火油罐!是火油!躲开!!”
“啪!啪!啪!”陶罐砸在城墙、垛口、箭楼上,纷纷碎裂,里面黏稠的黑色猛火油泼溅开来,遇火即燃!
“轰——!”火焰瞬间升腾!城墙多处燃起大火,黑烟滚滚!被火油溅到的士兵惨叫着变成人形火把,疯狂奔跑、翻滚,却只会让火焰蔓延,最终烧焦倒地。
浓烟、火光、碎石、鲜血、残肢……城墙之上,已成炼狱。
而炎军的远程打击,如同精密的机械,持续不断、节奏分明。
神机弩三轮齐射后,投石机开始轰击;投石机抛投间隙,神机弩再次装填完毕,进行新一轮精准点杀;而在两者交替的短暂空隙,部署在前沿的上万半自动连弩手,开始对城头进行覆盖性速射!
“咻咻咻咻咻——!!!”
那不再是重弩的沉闷呼啸,而是如同暴雨击打芭蕉叶般的密集尖啸!上万弩兵分成三批,轮番上前,扣动扳机,箭匣中的几十支弩箭在数息内倾泻一空,然后迅速后撤装填,下一批上前继续。
形成的箭雨,几乎连绵不绝!虽然单支弩箭威力不如重弩,但胜在数量庞大、射速极快,且精准度远超弓箭!
城墙上任何敢冒头、敢试图操作守城器械、甚至只是移动的身影,都会立刻招来数十支弩箭的攒射!许多守军举着盾牌缩在垛口后,盾牌表面很快就被钉成了刺猬,持盾的手臂被震得麻木失去知觉,而流矢仍会从缝隙中钻入,带走生命。
“将军!顶不住了!真的顶不住了!”一名满脸血污的校尉连滚带爬冲到赵成勋面前,哭喊道:
“弟兄们死得太惨了!那弩箭、那石头……根本不是人能挡的啊!东直门段已经没人敢上墙了!都躲到马道下面去了!”
“这就是百战穿甲军吗,在他面前三确实有纸糊的一般!”
赵成勋自己也躲在加固的城楼内,通过观察孔看着外面的地狱景象,面色灰败。他早就听过炎军器械的可怕,但真正面对时,那种无力涪绝望感,仍远超想象。
“顶不住也要顶!皇命在此!谁敢退,斩!”他嘶吼道,但声音中的颤抖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他看向城内,多么希望此时能有援军,哪怕只是一支骑兵出城袭扰,打断一下炎军的攻击节奏。但他知道不可能。城外那两万白甲骑兵虎视眈眈,任何出城举动都是送死。
这就是绝境。纯粹的、单方面的屠杀。
远程打击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当投石机的轰鸣暂时停歇,神机弩也进入新一轮装填时,城墙上已是一片狼藉。
垛口残破不堪,许多段城墙出现了明显的破损和裂痕。箭楼、敌台大半损毁,或被烧成焦炭,或被砸塌。
守城器械几乎全毁。尸体堆积,鲜血顺着城墙砖缝流淌,在墙脚下汇成暗红的溪。还活着的守军,大多精神恍惚,缩在相对完好的角落瑟瑟发抖,许多人已经失禁,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焦臭和排泄物的混合气味。
伤亡数字无法统计,光东门这至少有三四千人直接死于这半个时辰的轰击,伤者更多。更重要的是,守军的战斗意志,已被彻底摧毁。
李炎站在高台上,放下手中的单筒望远镜,脸上无喜无悲。
时机已到。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佩刀——那并非装饰用而是特制的唐刀,刀锋指向神京城。
他的声音,通过特制的扩音机关,清晰传遍前军:
“传朕军令,全军突击!”
“陛下军令,全军突击。”
“万胜!!!”
“万胜!万胜!万胜!!!”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数万百战穿甲军将士的胸腔中迸发!积蓄已久的战意,终于彻底爆发!
“破阵营——前进!!”
担任先锋的百战穿甲军五千破阵营重步兵,发出了震的咆哮!
他们身披最厚的重甲,手持巨盾、战斧、重锤,以百人为一队,开始向前推进!步伐沉重而整齐,甲叶铿锵,如同移动的金属堡垒。
在他们身后,是扛着云梯、推着冲车、箭楼的工兵和辅兵。更后方,是如潮水般涌上的主力步兵方阵。
城墙上的梁军残部,终于看到了炎军地面部队开始进攻。一些军官试图组织抵抗:“起来!都起来!放箭!扔滚木!他们上来了!”
然而,回应者寥寥。
许多人眼神空洞,抱着兵器蜷缩不动。少数鼓起勇气起身的弓箭手,刚在残破的垛口后露出身影——
“咻咻咻——!”远处,炎军连弩手的又一轮速射覆盖而来,瞬间将那几个身影射成了刺猬。
“不打了……不打了……投降吧……”有士兵崩溃地扔下兵器,跪地哭嚎。
“谁敢投降!军法从事!”督战队挥刀砍翻了几个溃兵,但更多的士兵开始向后缩,甚至与督战队推搡冲突。
城内的混乱,此刻也达到了顶点。
靠近东城墙的坊市,百姓听闻外面震的杀声、看到城头燃起的浓烟,彻底陷入恐慌。
而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响动都要巨大的轰鸣,从东直门附近传来,一辆辆巨型楼车,搭上城墙。
百战穿甲军爆发出一阵更狂热的吼声!
“杀进去!先登者重赏!!”
破阵营的精锐如同嗅到血腥的狼群,悍不畏死向着过道涌去!后续的步兵潮水般跟上!
梁军残存的抵抗,在如狼似虎、装备精良的破阵营面前,如同冰雪遇烈阳,迅速消融。
缺口在扩大。更多的云梯搭上了城墙各段,百战穿甲军士兵开始蚁附而上。
城门处,巨大的包铁冲车在弓弩掩护下,开始撞击早已千疮百孔的东直门城门。每一声撞击,都让城门剧烈震颤,后面的顶门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赵成勋知道,完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皇城方向,犹如决堤的洪水漫过城墙的敌军,惨笑一声,拔出佩剑,却没有冲向敌人,而是横剑自刎。尸体从城楼坠下。
主将一死,残存的抵抗彻底瓦解。
“全军——进城!!”
李炎的命令,如同最后的审牛
白色洪流,从城墙、从城门,汹涌而入,冲进了这座屹立数百年的梁国都城。
喜欢异世召唤之帝王征兵系统请大家收藏:(m.183xs.com)异世召唤之帝王征兵系统183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