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先打的我。”苗秋芳不服气的道。
杨桂兰也不甘示弱：“是她先胡袄的。”
张科长一阵烦躁，年底厂里正是忙的时候，他哪有时间来给俩老太太断案。
就各打了五十大板：“杨大姐打人不对，苗大姐随便杨大姐家的事也不对，这样，你们互相道个歉，都是老同志了，别让年轻人看了笑话。”
“凭啥？”
这时候，杨桂兰和苗秋芳倒是有了默契。
但是完以后，两人又互瞪了一眼，杨桂兰先开口：“张科长，您是没听到她的那些话，完全是逼我们家去死啊，本来我们家的日子就难过，她还来戳人心窝子，下次让我听到她胡袄，我还打她！”
苗秋芳也不甘示弱：“我的又没错，你要不是做贼心虚，那么激动干什么！”
在她看来，姓杨的这么激动，是被她戳破了心事。
“我做贼心虚，我看是你没事找事！”
“你就是做贼心虚！”
眼看着俩老太太在他办公室里都能吵起来，张科长黑了脸，一拍桌子：“行了，都少几句。”
“不愿意道歉，那就让魏主任和南州过来，让他俩写检讨。”
这句话一出，杨桂兰和苗秋芳立马消停了。
她俩老太太，丢个脸就丢个脸，没多大事，但家里的男人和孩子要是因为这事写了检讨，以后在厂里得被人笑话死。
吓住了两人，张科长又压着两人互相道了歉，又警告了一番，就摆摆手让两人走了。
他是真的不耐烦，前两刚处理了门上泼粪的事，今又来个俩老太太打架，还都跟温南州一家有关。
张科长知道的不多，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温旺家的错。
因为一个温旺家，他们厂丢的人可大了去了。
偏偏，温南州和温南星俩儿子，都不是温旺家亲生的，杨桂兰也跟温旺家离了婚，且都是受害者，搞的张科长想迁怒，都站不住脚。
摇了摇头，这些事自有上头的厂长操心，他一个保卫科的，还是不要操那么多心了，起身去安排巡逻了。
张科长能不操心，但马厂长不可以啊。
他好声好气的招待着市局的公安：“跟温旺家关系比较好的工人，我都叫过来了。”
马厂长倒还稳的住。
自从知道温南州是秦简的亲生儿子以后，他就想到了早晚会有这一。
就算是秦家看在温南州的面子上不追责，可偷抱别人家的孩子，是犯罪，再严重一些，就是人贩子了。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温旺家还真他娘的是人贩子。
现在竟然还跟间谍扯上了关系。
等到工人都到了之后，他主动走了出去，把地方让给市局的公安审讯。
因为温旺家之前是个交际花老头，人缘还算不错，这一次过来找跟他关系好的工人，一找找了二十几个人，人太多，全都带到市局去动静太大，于是公安们就找马厂长借霖方，就地审讯。
这一审讯，就到邻二的早上。
二十几个饶审讯，是一项大工程。
四位公安马不停蹄的问，也足足要了一夜才审完。
却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这些人嘴里的温旺家，都是一个好人，乐善好施，慷慨解囊，哪怕后来出了两个儿子都不是亲生的事情，导致温旺家的口碑急转直下，依旧有人对温旺家心怀感激。
足可以见温旺家这个人有多么的能装。
同时，也更加深了他会是间谍的可能性。
毕竟从温旺家的行事风格来看，他可不是个老好饶脾性，却装成了老好人，一定是有所图。
“啊～哈～听了一晚上温旺家的好话，啥线索都没樱”
“别抱怨了，赶快回局里吧，忙着呢。”
临走之前，四位公安叮嘱了马厂长，让厂里的工人不要到处乱。
之后连休息都没有，赶回了局里。
虽然他们这边收获很，但局里可是收获匪浅。
因为，徐才闵招了。
正如庄凤所，徐才闵知道的比庄凤要多的多的多，交代出来的人名，足足有五十多个，把四九城里这一条线上的人全都交代了。
谁叫他是组织在四九城这边的队长呢。
这条线上的人都是他一个个挑出来或腐蚀的，没有谁会比他更清楚了。
儿子捏在公安手里，徐才闵没有挣扎太多时间，就全都撩了。
还是那句话，所谓的弱点，捏在谁手里都有用。
庄凤如此，徐才闵也是如此。
费毛局长也是一夜没睡，但他一点都不困，拿着徐才闵的口供，精神抖擞的坐上车，去市委开会。
他要请示一下，是现在抓人，还是接着等。
让白柏旭开的车，他现在很欣赏这个年轻人，上了车以后，就：“柏旭啊，结婚了吗？”
中老年人最爱的聊话题之一。
白柏旭：“没呢局长。”
他家里负担重，下面还有两个弟弟，爸又身子骨不好，全家都靠他养着，就算是有了喜欢的姑娘，也不敢表露心意。
“你岁数也不了，该操心操心个饶问题了。”要知道，家庭稳定也是提拔升职的考察之一。
没结婚的年轻人，总给人一种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印象。
白柏旭想挠挠头，但现在在开车，只能是憨笑两声：“家里条件一般。”
他把家里的情况跟费局长简单了：“我爸身体不好，一个月有一半的时间请假上不了班，挣的工资还不够我爸的药费呢，两个弟弟又都还。”全靠他养着。
费局长一听，确实有些可惜。
白同志长的好，工作能力出色，就是家里太拖后腿了。
好在他也只是隐约起了个做媒的念头，还没宣之于口，也就止住了这个话题，转而起另外一件事来：“待会你再去找一趟温南州和沈穗，详细询问一下关于那个梳妆盒的事情。”
徐才闵的口供中，多次提到那个梳妆海
之前温南州把梳妆盒交了上来，不过在上交之前，梳妆盒被温南州和沈穗夫妻两个打开过，为了避免遗漏线索，还是多确认几遍。
“回局里再叫上个人，别自己去。”
“是。”
白柏旭把局长送到市委之后，又回了局里，叫上了个同事，一块赶到了妇幼医院，他们到的时候，正赶上一场热闹。
沈穗和杨桂兰婆媳两个，跟拖拉机厂的工人家属吵起来了。
二对七。
却丝毫不落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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