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皇家卫队的指挥车把萨拉送回了,东部三军的驻地。
随萨拉一块过去的皇家卫队的几个指挥官,在南朝皇帝的行宫里,由于看到了萨拉跟十三公主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皇帝老子家未来的驸马爷,让这些从对萨拉似乎有种瞧不起的几个头,这下该刮目相看了。
这一车人回到了,驻扎在白令州府东郊外东部三军的营地。
在随行参谋的打理之下,东部三军总部搭起了帐篷,车上的一些行李搬进了大帐内,给了萨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随行参谋向萨拉做着汇报:“总指挥,您离开不久,东部军的上将军、任力上校,还有水军的少将指挥长和上校参谋长,都过来了这里。”
萨拉的问话:“他们来找某人,肯定有什么要事?”
“对东部三军为什么会撤出来?他们一直不怎么的理解。”
“这不是本大将军的意思。”
“三军撤出东部,可是由总指挥下达的命令。”
萨拉做着原委陈述:“当时又不是不知道,皇命不可违。”
随行参谋问了起来:“这次被吾皇召见,到了行宫,陛下一定给了总指挥一个什么合适的解答吗?”
“在东部养兵,离供应物资的贮备地,路途遥远,近百万大军,加上家属,一百多万人口的三军,光运输消耗一项,朝廷难以支撑。”萨拉做着阐释。
“只是把供养物资挪挪地方,这方面朝廷也有困难。”
“搬上车,卸下来有的是人力,眼下最紧张的问题是油料供应。”
“战场上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每转动一下需要油料,拉炮装运物资的车辆也需要油料。”
“油料,往往就决定一次战场的胜败。”萨拉偏过头来问道:“电话线都接通了吗?”
随行参谋答道:“已经接通了。”
“通知三军各部的将领们到这里来开会。”
“总指挥,现在已经到了后方,让将军们好好休息,开会的事明再吧。”
“明,吾皇肯定会召他们进行宫,接受加官晋爵。”
“这次论功封赏,我这个随行参谋不知有没有份?”对升官,随行参谋也动起了心眼来。
“身为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的随行参谋,虽然官不大,但是管得宽嘞。”
“属下哪里管得宽了。”
萨拉抬高着人家道:“某人除了受吾皇管一管之外,就是服你这个随行参谋管了。”
“随行参谋,其实就是总指挥的一个勤务兵。”
“勤务兵是兵,可你是官。”萨拉严肃了起来,道:“马上挂电话,通知三军各部的将军,到这里来开会。”
“是。”
随行参谋一本正经了起来,走到大帐内,放有电话的一处,抓起黄色的话筒,道:“请接东部军总指挥部。”
那边的回应声:“喂,这里是东部军总指挥部。”
“这里是东部三军总部,通知东部军的将领到总部来开会。”
就这样,随行参谋一连打了三个一样的电话。完事后,马上布置会议室。设在这大帐内,把帐外的三个卫兵,叫了进来,一块忙着布置会场。
用多张行军床叠加拼凑摆成会议桌,搬来一些折式椅,在里面忙碌了好一会,布置好了。
不多久,随着外面传出“嘎”然,车辆的刹车声,随之进里来的是水军的少将指挥长和上校参谋长。
在大帐内的萨拉,见到后,他们俩曾是自己在“大江”舰上服役时的老上司,迎了上去。
少将指挥长道:“正准备过来三军总部,接了一个电话后,就过来了。”
“请坐呀。”萨拉打着招呼。
这时,外面又传出了“嘎——”的急刹车,不一会,东部军的上将军和任力上校进来了大帐。
萨拉忙迎了上去,道:“上将军,老同学也到了,请坐。”
不一会,外面又响起了汽车的制动之声,援军蓄着胡子的中将和白白胖胖的中将,随后进了大帐内。
萨拉一侧身,指着大帐中的会议桌,道:“只等二位将军了。”
两个人向萨拉行了一个军礼,接着围上了会议桌,选自己平常的位置落坐了下来。
萨拉返回了会议桌,三军的六个将领一同起了身。
“请坐下。”萨拉接着道:“刚从行宫回来,就把各位召集到了这里。”
水军少将指挥长的发言:“统领大人,我们对东部军此次撤离东部战场,很不理解。”
接着是水军上校参谋长道:“东部不能没有大军驻守。”
然后是东部军的上将军:“被我军折断的北朝国军向东伸出的一只羽翼,现在又伸出来了,定会结集大量的兵力,稍做休整,马上就会南下。”
轮到了任力的发言:“东部没有守军,北朝国军便可以长驱直入。”
萨拉听了他们的发言后,会做一下总结:“某人早听到了将军们,一致认为,东部三军撤离东部,很显然,让出大片土地给了北朝国军。某人也是这样认为的。”
东部军的上将军接上话道:“既然如此,干嘛不向上头反映实际情况,客观的,可以不执行上方下的撤退命令。”
萨拉按南朝皇帝的耐心而来劝导着这些部下了:“仗已经打到现在这个时期,武器装备的消耗,战备物资的消耗,所有的贮藏都已经见底了,现在必须节省一点算一点。”
任力插上话道:“如若再打一次大仗,等炮弹的消耗差不多了,只有使用长短枪了。”
“敌军的炮弹比我军的消耗还要大,估计打一两场大仗,就会调整战术。”萨拉接着道:“到了这个时候,我军必须要做好养精蓄锐,在最关键的时刻使用。”
少将指挥长的念叨声:“最终的胜利,往往是谁的手中拥有飞机大炮和炮弹。”
水军上校参谋长道:“以后的仗,在战场上,不单使用长短枪,而且还要结合手里的拼刺刀。”
由援军蓄着胡子中将的发出声音:“以后,有可能随时随地的出击,只怕难得有现在的休战时间。”
接着是白白胖胖的中将:“在战场上,凭着短兵相见,没有了炮弹,那仗怎么个打呀?”
萨拉站起来道:“这次会议的重点,通知各位将军,回到各部后,作好准备。明吾皇在行宫,要召见各位劳苦功高的将领们。”
水军的上校参谋长心潮澎湃起来:“有能被吾皇召见的机会,作为一个军人,是人生的一件庆幸!”
萨拉接着道:“某人向吾皇提起了,东部三军建制不全的问题,援军的建制比较完善,在东部军中,一个上校要管理军中方方面面的大事。”
任力谦让的道:“老学长,任力这个上校是能者多劳。”
“可是东部军原有四十多万的大军,上将军虽总揽全部,跑上跑下靠你任力,还要到阵前亲自指挥督战,已经向吾皇建议给老同学升级。”
“谢谢老学长。”
萨拉继续道:“再水军,三十多万大军,还是由一个少将指挥长统管,上校参谋长分管,已经向吾皇建议,军衔的建制要得到合理配套。”
少将指挥长对名利的淡薄:“我们水军,只要能打胜仗,军中没必要完善什么军衔建制。”
“完善军衔建制,同时也是加强完善军中的管理制度。”萨拉的目光停在援军的两个将领身上,道:“援军,这次仗打得不错,向第二战场三军总部提议,把损失的兵源尽快的给补上。”
白白胖胖中将的谢意:“谢统领大人。”
萨拉的宣布:“会议到此为止。”
随着大家一块起立,随之纷纷的离开了座位,陆陆续续的走出了大帐,上了各自的指挥车,回各部的驻地去了。
第二,一大早各军的将领们,过来了东部三军总部的大帐,萨拉已经向南朝皇帝的行宫那边发去羚报,等待着回复就可以出发了。
过不多久,在大帐里,等着接收电报的女报务员,随着电报机嘀嘀嗒嗒的响声,边收听,边忙着译着电文。
立在一旁的随行参谋拿过已译好的电文,看也没有看一下,就交给了萨拉。
接过羚文的萨拉,一收缩手膂,阅览了一遍,也没有出声来。
东部军的上将军问:“电文上面怎么讲?”
“这个时候赶过去,还可以赶上早餐。”萨拉风趣幽默的两句话。
援军白白胖胖的中将道:“那我们还磨蹭干什么呀!”
“不急。”被萨拉拦住,再道:“知道各位,没有过早就赶过来了,在这里用了餐,然后过去行宫。”!
援军蓄着胡子的中将道:“我们先吃三军总部的。”
接着是白白胖胖的中将:“然后再在吾皇的行宫午宴,这叫做从下吃到上。”
萨拉随意的话:“三军总部的伙食,比行宫的招待可要差远了。”
白白胖胖的中将试问道:“昨,统领大人不是去了行宫,那里的招待?”
“某人没有口福,还未到吃饭的时间。”萨拉喊着:“勤务兵。”
“到。”在大帐内的一个勤务兵跑步凑近去道。
萨拉的吩咐:“给每一位长官弄一份早餐。”
“是。”勤务兵扎了一下脑袋,跑步出了大帐,到三军总部厨房弄吃的去了。
进来的水军少将指挥长和上校参谋长,在找着坐的地方,接着是东部军的上将军和任力,再是援军的两个中将。
萨拉扫视了他们各一目,后道:“在我们当中,有的没有见过吾皇,有的早已见着。”
任力接上了话:“我任力没有见过。”
“像任力上校,这么年轻有为,一定会得到吾皇的赏识和重用。”萨拉是鼓励的话。
东部军上将军念念有词:“像我等,这么老大不的年纪,只怕靠边站了。”
不一会,勤务兵两手提来好几个盛食物的罐子,进了大帐,分给了每人一份,然后离开,又回食堂去了。
任力的感慨万千:“进行宫,有面圣的机会,是身为军人,读书人梦寐以求的事。”
接着是水军上参谋长“见着了吾皇陛下,此生无憾事了!”
援军白白胖胖的中将摇头晃脑的念着:“人一生,除了吃尽下美味佳肴之外,就是相见不如思念。”
用过早餐之后,大帐内三军的将领们,在萨拉的带头下出发了。
这一次,萨拉上了水军的指挥车,开在前面,东部军一辆车和援军的另一辆车,随后跟了上去。
随着水军的指挥车在前先加着速,随之后面跟上的两辆车,都加快了行驶速度。
三辆越野军用车,奔驰在郊外的宽道上,进入白令州府大街宽道内,穿行了近一个时,看到了前方出现古香古色的楼门。
外面有身披黄金战甲的皇家卫队守卫,南朝皇帝的行宫快到了。
由于这种越野车,不是行宫进出的车辆,所以需要接受检查,一旦报上萨拉的大名,让为皇室家族看门护院的这些皇家卫队肃然起敬。
皇家卫队的一个中队长,行了一个军礼:“萨拉大将军,请过去。”
车上的萨拉回了一个礼:“谢弟兄们了。”
三辆车驶入了行宫,向左拐弯进入停车场。下车后到接待外,每个人进行燎记。
侍女向宫内打去羚话,那边的回话,会派车过来接他们。
过不多久,有一辆型客车驶来了这里,驾驶车的又是十三公主。
刚一停车,见到十三公主向他们连连招手喊着:“某人萨拉给十三过来!快过来……”
萨拉就站在他们几个前面,一见十三公主,直挺挺的阔步上了前去。
只听到“啪”的一声,十三公主见着萨拉,当面就是一拳。
“十三,你干嘛打我?”萨拉装着被打疼的样子。
十三公主吼着声:“昨了,我见着你,就要揍你。”
“你打疼我了。”
“你啊,碰疼我的手了。”十三公主在连忙甩动着一只右手。
后面的几个人看到如此情形,一时不知所措,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有这么野蛮的女人,见着人就是拳打,还没有用足踢。
萨拉慢条斯理的念着:“昨就了,某人萨拉皮包着骨头……”
“谁揍了你,两个人都会痛。”十三公主扬起手道:“都上车吧。”
任力在问道:“打老学长的女人,是谁呀?”
后面的侍女回道:“她呀,十三公主。”
喜欢逆星人请大家收藏:(m.183xs.com)逆星人183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