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个公道?”
“为我的兄弟讨个公道!”
“来听听,”
“我一结拜兄弟是这的一方富户,为人仗义,在我穷困潦倒之时接济我。但我这兄弟好赌,被宇文达的赌场设局,身陷其中无法自拔,以至于输光家业,最后离家出走不知所踪。这宇文达现在太宇身居要职,赌术高超,他儿子宇文查也得其真传,麻将、牌九、扑克、色子无一不精通,在太宇乃至大须难有敌手,我苦练赌术,曾经跟着高飞学了数年,也得了些皮毛,故而想出头给宇文家一个教训,但我名气太,别人不会请我,我,哎!只能冒充赌王的名号!”
宇文达,这个名字周生生是熟悉的,曾经的逐浪保卫战,同为大须帝国名义下的城邦,千烽宗、凌云阁都派兵鼎力相助,唯有这太宇居然从前到后无动于衷,据就是这个太宇宗右座宇文达极力阻止,真不知这是个什么角色?
“没弄懂,讨公道找宇文达报吗?你的兄弟是在他的赌场输的,并不是输在他手上!”
周生生疑惑地问。
“没区别!”
“赌场规矩,愿赌服输!你的心结倒是有些重!”
“不出口气,这事总是很压抑,难以畅快!”
“还有,你怎么知道你能赢他宇文查?”
“讲实在的,这也是赌,反正出钱的不是我,输赢与我无关,我相信,这种没有负担轻装上阵的状态,胜率也会自然变高!”
周生生皱眉:“可是,你帮的这位叫任峦的城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假高飞回答:“我知道,但为了出这口恶气,先干翻宇文查再!”
“想赢吗?”
“当然!”
周生生点头:“好,我会到现场观战,希望你能吉星高照!”
假高飞问:“我这事只有你知道,你不会出去吧?!”
“放心,今的事,就当没发生!”
周生生将手一挥,囚笼消失,他转身往外走……
“阁下到底是谁?为何帮我?你就不问问我的名字?!”
“以后再!”
周生生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不久后,周生生出现在下关村,灵站在一边,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道:“从城主下命令,到师爷到千夫长到百夫长,层层加码,层层盘剥,最后变成了滥杀!”
周生生捏紧拳头,忿忿低语:“想不到,这些狗日的毫无底线,居然视人命为草芥,……关键不是杀敌人,而是杀自己的百姓!”
百夫长踏着暮色踱回巡营,反手掩上帐门,急不可耐地将几册账目拢到案前。烛火摇曳中,他翻过的纸页,那上面密密麻麻记着的,皆是这三日敛来的横财。他捋着颔下短须,嘴角的褶子里漫出藏不住的贪婪笑意。
这三的确忙得脚不沾地,可这忙,却是忙得称心如意。营门外求他赎饶百姓快挤破了门槛。遇到家境殷实的,便狠宰一笔;寻常人家的,便略松些口,赚个顺水人情;若是哪家闺女生得标致些,更是要借着“神眷女”的由头,多敲上一笔不菲的银子。那些送钱领饶,离营时还得对着他千恩万谢,感激他高抬贵手,没把自家女儿推进那火坑。这般名利双收,可真是把面子挣足了!
他将账目往案上一拍,屈指一算,不过三日光景,竟已敛得五百多万金币。
百夫长翘着二郎腿往椅上一靠,脚尖得意地晃悠着,嘴里哼起了市井间的艳曲调。胸腔里那股子畅快得意,简直要飞出来,感觉连帐外的夜风,都带着几分金元宝的甜香。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卫兵的声音:“巡营千夫长到!”
百夫长听了“腾”的站起来,赶紧把账目胡乱一塞放入被子下,然后站直,动作刚完成,门一开,千夫长就进来了。
看着百夫长紧张的样子,千夫长表情平淡,径直坐下,显得没在意地问:“一共收了多少钱?”
“报告千夫长,一千二百人,收取赎金共计两百九十万!”
“嗯,平均每人两千金币,不多啊!是不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这人平生恨极了弄虚作假之徒!”
百夫长听了,心里一惊,连忙:“啊,是这样的,还有些关系是打了欠条的,我们会上门催讨,大约也有近一百万金币!”
千夫长用手指头敲着桌子,大声道:“嗯,我除了不喜欢弄虚作假之徒外,最恨的就是那些贪婪之辈,一旦被我查出,我必定将他碎尸万段!”
着义愤填膺,做出一个下砍动作。
百夫长头上立刻有细细密密的汗珠沁出,他擦了擦,连忙补充道:“千夫长的太对了,这对我们队伍作风提出了更高要求,我会组织下属认真领会您的指示,做好自查自纠,积极退出各种额外索取,我估计这样一番下来,应该也会有一百万!”
“那一共是多少钱?”
“大概四百九十万金币!”
“行,你留下十万金币给弟兄们发饷剩下的四百八十万限明送到我府上!”
“……遵命!”
百夫长恭身作揖。
他现在这个憋屈,一张长脸变成猪腰子脸。
奶奶的,老子忙来忙去,变的两手空空。这个麻屁千夫长是吃鸡不吐骨头,只留两根毛啊!
他瞟了眼床下,那里藏着金币,他心里拿捏着,反正钱在我手,到时再!
千夫长站起身,双手一背:“好了,这两大家都挺累,早点休息!”
完,走向门口。
突然,一把刀压在他的后脖颈上,一股难以言状的势顿时让他身体无法移动,他心里一沉,然后缓缓扭过头,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瞪口呆!
一个黑衣人站在眼前,正是周生生。他的身后,百夫长面目狰狞,浑身抽搐地跪在地上,双手捂着喉头,发出“哏哏”的声音。
看着架在脖颈上的寒光闪烁的这把刀,千夫长故做镇定,声音低沉地:“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千夫长摇摇头!
“为所有人,那些死去的人!那些被敲诈的人,那些无辜的人,讨个公道!”
“你敢,你……”
嗤!
刀光闪过,千夫长的人头瞬息间飞出。办完事,周生生扯起桌布把刀擦了擦,然后走到床铺前,一把掀开……
万秋阁,是奈飞城内最有名的赌坊,二楼贵宾大厅“”字包厢。
此时,“高飞”端坐在椅子上,手上把弄着一个扑克牌,很是淡定。他的名字叫匡飞,虽然他不是真高飞是冒充的,但他的赌术确实也是非常的高,在西洲地界少有敌手,即使到了中洲大须几个赌场玩下来也没有碰到什么过硬的对家。
“高飞”旁边坐着的是王文银,是个五十多岁的光头,身材肥胖,他今却是一脸的期待,期待城主介绍给他的赌王高飞能替他打个翻身仗!他已经输掉了一个能石矿,他的另一个灵石矿,也输掉了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给了宇文查,今的赌局,就是用自己剩下的股份去对赌宇文查赢的股份,赢了还好,输了整个灵石矿都要交出去,那他就惨了,因为他为了这些矿藏付出了所有的身家,还欠下了巨额借款!
大厅内还有二十余人,都是当地的名流、乡绅大族的家主,也是现场观战和见证者。
大厅门突然被人打开,四个女招待们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个个挺胸抬头拿出礼仪丁字步分列大门口两旁。
紧接着几个精壮男子走进来做着请的手势,众目睽睽之下,一个五官很端正的穿着淡红外套的男人走了进来,满面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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