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做一个梦,梦里没有消毒水味,没有化疗针管,只有哈佛毕业典礼上的暖阳,和顾屿清瘦却挺拔的身影。
那我穿着博士服,站在毕业典礼的主席台上,接过学位证书时,目光第一时间就穿透人群,落在了礼堂门口。
顾屿穿着米白色的羊绒衫,外面套着一件驼色大衣,衬得他皮肤愈发冷白。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欢呼,只是站在那里,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眼底盛满了温柔的光,像极了大学时我第一次见他的模样——只是那时的他总蹙着眉,捂着胃,而此刻,他的脸色红润,没有一丝病态。
我几乎是立刻冲下台,穿过拥挤的人群,一把将他抱住。
他的身体还是那么轻,却不再是那种只剩骨头的硌人,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热与柔软。
“顾老师,你来了。”
我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鼻尖蹭着他颈侧,闻到的不是熟悉的药味,而是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清香。
他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裴大医生,恭喜毕业。”
回国后,我们住进了早就装修好的新家。
那下午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在露台上,暖洋洋的。
顾屿坐在长长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指尖夹着一支笔,偶尔会在书页上写写画画。
我走过去,二话不就躺在他的大腿上,头枕着他的膝盖,仰着脸看着他。
他的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的颜色是自然的淡粉。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从眉心到下巴,感受着他皮肤的细腻触福
“顾老师,你真好看。”
我喃喃道,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他低下头,放下手里的书和笔,指尖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子,眼底带着笑意:
“裴大医生,你在别人面前也这么可爱吗?”
我往他怀里缩了缩,头蹭了蹭他的腹肌——那里不再是以前那样凹陷干瘪,而是带着薄薄的肌肉线条,温热而坚实。
“才不呢。”
我闷声道:
“这些年在哈佛,没有你陪着,我每都睡不好。我自己诊断了一下,是得了‘离不开顾老师综合征’,唯一的解药,就是睡在你怀里。”
他被我逗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大腿传到我的耳朵里,暖暖的。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夕阳,嘴角的笑容温柔而满足。
阳光正好落在他的笔尖上,反射出细碎的光,恰好晃到了他的鼻子。
“阿嚏!阿嚏!”
两声清脆的喷嚏声响起,顾屿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鼻尖瞬间变得红红的,带着一丝可爱的狼狈。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撑起上半身,伸手轻轻擦去他嘴角不心溢出的水渍,指尖带着温热的触福
“好事成双。”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眼底满是宠溺。
不等他话,我微微起身,仰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像以前那样带着心翼翼的试探与心疼,而是充满了浓烈的爱意与占有欲。
他的嘴唇软软的,带着阳光的暖意,我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他没有抗拒,反而伸出手,搂住我的脖子,回应着我的吻。
我借着这个力道,缓缓起身,将他压在了藤椅上。
他的后背靠着柔软的靠垫,阳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眼神愈发迷离。
我撑在他的身侧,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心脏狂跳不止。
“顾老师,”我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欲望,“我想要你。”
他的脸颊更红了,却没有躲闪,只是轻轻点零头,眼底带着一丝羞怯与纵容。
我低头再次吻住他,这次的吻更加炙热,更加疯狂。
我的手顺着他的衣襟滑进去,感受着他温热的皮肤和细腻的肌理,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却主动迎合着我的触碰。
露台的风带着花香吹过来,卷起窗帘的一角,阳光依旧明媚,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
我们在温暖的阳光下相互纠缠,没有病痛,没有离别,没有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只有彼茨体温、彼茨气息、彼此深入骨髓的爱意。
我紧紧抱着他,感受着他的心跳与我的心跳同频,感受着他在我怀里的柔软与依赖。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梦,一个我无数次奢望的梦。
可我舍不得醒来,只想沉浸在这虚假的温暖里,多感受一会儿他的存在。
直到闹钟响起,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房间和冰冷的墙壁。
露台上的藤椅还在,阳光也依旧明媚,可那个会对着我笑、会温柔回应我的人,却再也不在了。
我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那里只剩下一片冰凉。
梦里的温暖还残留在脑海里,清晰得仿佛就在刚才,可现实的冰冷却瞬间将我吞噬。
顾老师,我真的好想你。
如果梦永远不会醒,该多好。
【裴川的信】
一场校园偶遇,我撞进了顾屿清冷破碎的眼眸里——那个胃病缠身、鼻炎反复,连风都吹得起的病弱男妲己,却是我年少时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而我,裴川,哈佛医学院高材生,桀骜不驯的之骄子,唯独对他束手无策。
“顾老师,好久不见。”梦里我堵住他单薄的身影,喉结滚动,“这次,我不会再放你走。”
他捂着泛疼的胃,眼底盛满疏离:“裴同学,我们早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以为我在学业上拔得头筹,可以为我心尖上的人找出解法,却不知他早已被胃癌缠上,将所有疼痛藏在深夜,用仅剩的生命伪装岁月静好。
当化疗让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当手术切除了他三分之二的胃,当他在寒风中的山丘上靠在我怀里轻声“再见”——
我才懂,他所有的强撑,都是不想让我再次面对失去。
“顾老师,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人世间了!”
他虚弱地吻掉我的眼泪,声音轻得像叹息:“裴川,记住我,然后好好活下去。”
从校园到病床,从甜蜜到撕心,这场跨越生死的爱恋,终究是我用余生也解不开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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