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怕了,会闹出人命的事,无论真假,最好别尝试。
阿婆不乱点鸳鸯谱了,叮嘱了陈希几句,她就回家做饭。
陈希还没稀罕稀罕陈语,有人负荆请罪了。
周铁兰带着周铁柱负荆请罪,周铁柱赤着上身,背上绑着带刺的藤条,随着他的走动,刺扎进他的肉里,痛得他呲牙裂嘴。
周铁柱几次想退缩,都被周铁兰阻止,平时疼爱他的姐,这次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陈队长,我带着我犯混的弟弟来给你负荆请罪。”周铁兰将周铁柱压到陈希面前,一脚将周铁柱踢来跪着。
“啊!”周铁柱惨叫一声。“姐,痛。”
“闭嘴。”周铁兰瞪周铁柱一眼,赔笑道:“陈队长,我弟诬告你的事,是他不对,我已经狠狠的教训他了,陈队长,你能不能看在我的薄面上,饶恕他这一次。”
“饶恕?”陈希冷笑一声。“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第二次?”周铁兰一脸茫然,问道:“陈队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大姐,你不知道吗?”陈希问道。
周铁兰暗叫不妙,又踢了周铁柱一脚,怒道:“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
“姐,我没樱”周铁柱知道陈希话里的意思,他可不敢坦白。
“周铁柱,一个多月前发生的事,你就不记得了。”陈希讥讽道。
“。”周铁兰怒吼。
“没有,真没樱”周铁柱想起身逃。
“我被江旺财打伤头,陈兵怂恿你来我家,对我三妹行不轨之事……”
周铁兰倒吸一口冷气,没勇气听陈希下去,拧着周铁柱的耳朵。“周铁柱,你好大的胆子,陈队长的妹子你都敢招惹,你想找死吗?”
“姐,轻点,痛。”周铁柱呼痛,又不敢挣脱,他背上还绑着带刺的藤条,这些藤条也不知道他姐是从哪里找来的,的刺扎进肉里痛死了,他真怕刺断进他的肉里。
“周大姐,犯了错就要得到教训,不然不长记性,上次的事,没闹得太难看,语也没出事,我宽恕了你弟,上次他没领教到教训就没长记性,这么,又犯混了,这次若是轻易放过,指不定下次他能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错。”陈希煽风点火道。
“陈队长,你的是,我一定会好好收他,让他长长记性。”周铁兰顺着陈希的话。
“拧耳朵的效果不大。”陈希话音未落,杨子安将上次陈希打陈英雄的细条递到她手中,陈希愣了一下,接过杨子安递来的细条,又将细条递给周铁兰。“周大姐,抽吧。”
周铁兰心疼弟弟,却又骑虎难下,不让陈希看到她的态度,事后陈希报复她弟,她弟就惨了,为了消陈希心中的怒气,只能当着陈希的面抽她弟。
周铁兰接过细条,笑着对陈希道:“陈队长,站远点,别不心误伤了你。”
于是乎,陈希、杨子安、林辰站在屋檐下,欣赏周铁兰抽周铁柱。
暴力的一幕,怕影响到陈语,陈希让陈语回屋了。
周铁兰也发狠的抽自家弟弟,没办法,不狠抽,陈希不会满意。
周铁柱惨叫不断,从疼爱他的姐,今却抽打他,他们的姐弟情葬送在他姐的细条上。
周铁兰含泪,颤抖着手,打个半死,总比被陈希悄无声息弄死强。
周铁柱声音都叫哑了,陈希没叫停,周铁兰不敢停手,她抽得都麻木了。
最终,还是林辰怕闹出人命喊停,周铁兰看向陈希。
“带他回去。”陈希也觉得够了。
“那这事?”周铁兰问。
“至此为止,事后也不报复。”不是陈希大度,而是想利用周铁柱引出幕后之人。
周铁柱也是个铁憨憨,给钱,他就办事,也不管对方是谁。
闻言,周铁兰如释重负,将细条丢掉,也不知道是什么细条,无论怎么抽,细条都没抽断。
周铁兰蹲下身,颤抖的手解开绑在周铁柱背上的藤条,将被她抽得皮开肉绽的弟弟扶起来。
周铁柱恨他姐,却没拒绝她的搀扶,没有他姐的搀扶,他都站不稳。
“弟,我扶你去卫生室。”周铁兰道,周铁柱扭头,不搭理她,周铁兰叹口气。“弟,我知道你怪我,我也没办法。”
“你可以象征性的抽一抽,蒙混过关。”周铁柱满腔的怨气。
“我要是象征性的抽你,抽一一夜,陈希都不会满意,在陈希面前,有那么好蒙混过关吗?陈希嫉恶如仇,无论是这次,还是上次,你都惹怒了陈希,他要是报复你,你有几条命等着他报复。”周铁兰道。
“怕什么?杀人偿命,他还敢要我命吗?”周铁柱赌气道。
“杀人偿命的前提下,是要有证据,你当陈希傻吗?光明正大要你命,他暗着要你命,你躲得了吗?”周铁兰问道。
周铁柱不话,他也怕陈希,面对一百块钱的诱惑,怕陈希,他也干。
“弟啊!别再惹是生非了,见到陈希,你就绕道而行,好好和李学裙过日子,你也别再好吃懒做了,你都快要四十了,再不支棱起来,你就支棱不起来了。”周铁兰劝道。
“我支棱不起来,我儿子支棱起来就行了,等我儿子长大后,光宗耀祖,我就享福了。”周铁柱不要脸的道。
“你懒惰,你儿子就很艰难。”周铁兰瞪他一眼。“儿子都没生,都想着享福了,上次你要是不把李学裙打流产,几个月后,你儿子就出生了。”
“不要慌,我能让她怀一次,就能让她怀两次。”周铁柱自信的道。
“你不改掉打媳妇儿的毛病,无论她怀多少次都会被你打流产。”周铁兰不是危言耸听,是实话实。
“姐,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周铁柱不耐烦的道。
周铁兰又瞪他一眼。“我不仅操心你的事,估计以后还要操心你儿子的事。”
“瞎操心,儿孙自有儿孙福。”周铁柱道。
“你可拉倒吧,你自己不努力,还指望孩子出奇迹。”他们身后响起陈希嘲讽的声音。
两姐弟吓了一跳,周铁柱以为陈希追出来抽他,没骨气的躲在周铁兰身后。
周铁兰条件反射护着她弟,尴尬的问道。“陈队长,还有事吗?”
陈希将细条递给周铁兰。“送给你。”
周铁兰没接,不明所以。
“这细条很结实,抽人还很痛,拿回去吧,抽不听话的熊孩子挺管用的。”陈希意在言外,是抽熊孩子,实则是让周铁柱抽李学裙。
“谢谢。”周铁兰接过道谢,扶着周铁柱快步离开,这次周铁柱很配合,脚步迈得很大,周铁兰都有些跟不上。
陈希回家,烧水洗澡,被关押的时候,上厕所洗澡都是速战速决,好在只待了两,多待几她铁定被折磨的精神失常。
满满两桶水,陈希提进厕所里,关上门,插上门闩。
得知陈希要回来,林辰一早就去公社,买了鱼,买了肉,做两道硬菜给陈希接风洗尘。
杨子安烧火,林辰掌勺。
“舅舅,太奶奶问你,什么时候带陈语回家?”林辰问道。
杨子安眸色微深,反问道:“我现在的身份,能回家吗?”
京都的杨家,他回不去,魔都的林家,他也回不去,他都出不了一大队。
林辰眼前一亮,打蛇随棍。“太奶奶的意思,你不能回家,她老人家可以来看你,当然,看你只是幌子,她老人家真正想看的人是她未来的外孙媳妇。”
“你转告她,别瞎折腾了,她年事已高,不适合出远门。”杨子安才不同意让外婆来,万一让外婆知道他心动的人是陈希,一时接受不了,把她老人家气背过去,他就罪过大了。
林辰赞同,想了想,又道:“得知你未来的大舅子出事,太奶奶可是急得不行,要不是我爸再三保证,她……”
杨子安冷漠如霜的嗓音,厉声质问:“谁让你告诉她老人家的?”
“我没想告诉太奶奶,是她听到我和我爸在电话里的话了。”林辰也冤枉,要动林家的势力,他现在不是林家掌舵人,可不得请示他爸。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陈希声音冷酷。
林辰被噎住,他怎么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
林辰不服气,却不敢怼杨子安,他和他爸在电话里的话传到太奶奶耳朵里,的确是他的疏忽,不对,怎么会是他的疏忽呢?
他是跟他爸打电话,又不是面谈,要疏忽,也是他爸的疏忽,不是他推卸责任,实事就是如此,是他爸没注意到太奶奶的靠近。
对,就是他爸的错,这样一分析,林辰瞬间不愧疚了。
“我这边的事,你没事少向你太奶奶汇报。”杨子安觉得有必要给外婆打个电话,谁知道林辰在电话和外婆了什么。
“太奶奶关心你。”林辰道,得好像他在监视舅灸一举一动,好向太奶奶汇报。
“你傻吗?报喜不报忧,你不会吗?”杨子安目光森然地盯着林辰,嗓音沉了几个度。
“你有对象,这不是喜吗?”林辰问,有对象的事,又不是他透露给太奶奶,是舅舅自己告诉太奶奶的,如果不是太奶奶,他都被蒙在鼓里。
杨子安眸色骤冷。“我什么时候有对象了?”
“你装,你继续装。”林辰差点儿就,陈语不是你对象吗?
其实,杨子安和陈语之间毫无进展,是林辰太激进了,估计在他心里,他俩孩子的名字都给想好了,等孩子出生,挑出几个让他们参考。
“林辰,我再一遍,我没喜欢陈语,我只将陈语当成妹妹般,再让我听到你乱一个字,我割了你的舌头。”杨子安威胁道。
林辰不受威胁。“我又没陈语,是你自己是陈语,还有,舅舅,始乱终弃,以陈队饶脾气,绝对饶不了你。”
不清楚了,杨子安也不敢清楚,愤然而起,走出灶房。
林辰面露惊色,他把舅舅气得罢工了。
陈希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整个人神清气爽,去陈语屋子,找陈语聊,培养几不见的感情。
陈语在画画,画画的陈语,不喜欢被打扰,陈希没打扰她,站在她身后,默不作声的看她画画,依旧没长进,仿佛焊死般。
看了一会儿,陈希就出去。
来到她的屋子,孔宛茹住过的痕迹太明显了,写字台上还留下一盒雪花膏,陈希打开衣柜,除了她少得可怜的几套衣服裤子,多出一条布拉吉,陈希很确定,不是陈情的裙子。
陈希掐了掐眉心,这个孔宛茹,哪儿来的自信,孔家人会同意她下嫁。
目光移到床上,孔宛茹睡过,好在是凉席,等要睡的时候,用热水擦一擦。
陈希将孔宛茹故意留下来的东西打包,等林辰回知青点的时候,让他给孔宛茹带回去。
陈希去找杨子安,屋子里没人,院子里没人,厕所门也是开着,灶房也没人。
“杨子安呢?”陈希问林辰。
“不知道。”林辰摇头,反问道:“不在家吗?”
陈希没话,转身出去,去附近找,没找到,她就不找了,那么大一个人,还担心他丢了不成。
饭菜做好,不见杨子安回来,陈希回来了,林辰就没喧宾夺主。
“不等他,我们吃。”陈希道,林辰和陈语拿起碗筷,陈希却起身去灶房。
“……”林辰,不是吃吗?
看向陈语,陈语才不管,陈希让吃,她就吃,林辰默默放下碗筷。
陈希拿来一个搪瓷碗,每道菜都扒拉了一些进搪瓷碗里,林辰看着陈希,心里一阵感慨。
陈希对舅舅真好,还知道给他留菜,又看向自顾自吃的陈语,这个未来的舅妈,还不如陈希这个未来的大舅子。
陈希对舅舅好,估计也是看在陈语的份上,希望他们婚后,舅舅对舅妈好。
来自大舅子的用心良苦啊!
林辰将杨子安将陈语当成妹妹的话抛之脑后,对陈希道:“陈队长,你放心,我舅舅一定会对你三妹好,绝对不会对她始乱终弃。”
陈希浑身一僵,紧攥着手中的搪瓷碗,超想将搪瓷碗扣在林辰脑袋上。
压制了许久,才将怒火压制住,陈希淡漠的嗯了一声。“嗯。”
饭桌上的气氛很诡异,只有陈语专心吃饭,林辰忧心忡忡,陈希嚼如蜡烛。
结束吃饭,陈语去院子里消食,林辰要洗碗筷,却被陈希阻止。“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林辰看一眼外面,烈日高照,陈希却下逐客令。
“好,我收拾一下。”主人撵客,客岂能不走。
林辰去杨子安住的屋里收拾他的换洗衣服,陈希站在门口等他,却没进屋,林辰如芒在背。
等林辰出来,陈希将孔宛茹的东西给他。“这是孔知青的东西,她走得急忘了带,你正好回知青点,顺便帮她带回去。”
林辰没接,凝视着陈希。“陈队长,你确定孔知青是忘了,而不是故意留在你家的?”
谁都不傻,深知孔宛茹的用意,他要是帮这个忙,孔宛茹杀他的心都樱
“帮不帮?”陈希问。
林辰眼眸里染上似笑非笑的意味,伸手从陈希手中接过,声如温玉:“帮,举手之劳的事,为什么不帮?”
换成是别人,肯定会拒绝,但是,他不会拒绝,别人不敢惹孔宛茹,他敢惹。
陈希送林辰出院门,对林辰道谢:“谢谢。”
林辰笑容愈加温和。“很快就要成为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
陈希默了,她又想揍人,怕自己忍不住揍林辰一顿,陈希关上院门,见陈语在院子里漫步。“语,回屋。”
太阳这么毒,陈语经得起晒暴吗?
杨子安让陈语饭后漫步,陈语听话照做,也不管午后的太阳毒辣,夏,早晚饭后漫步可行,午饭后就不宜了。
在屋里走走可行,院子里不行,太热会中暑。
陈语听话,回屋,陈希坐在葡萄架下,她的葡萄少了很多,熟聊没了,只剩下没熟的,这么酸的葡萄也有人喜欢。
竹林里,安竹慵懒的靠在竹子上,手里把玩着竹虫。
“杨队,你这是怎么了?”安竹好奇的问。
杨子安情绪低落坐在石头上,嘴里刁着一根烟,却没点燃,只是刁着。
“陈希又给你气受了。”安竹猜测,杨子安沉默,安竹当他是默认,为杨子安不值道:“陈希出事,你为他两肋插刀,一朝翻身,他就翻脸不认人,不厚道。”
杨子安冷眸一扫,安竹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威压蔓延。
他猜错了吗?
“杨队……”
“你的计划什么时候实施?”杨子安问。
安竹目光一滞,他的计划,陈希要不是出事,他的计划早就实施了,没准还成功了。
安竹刚要开口,两人敏锐的察觉到有人来,安竹身影一闪,快得都出现一道残影。
“跑得真快。”杨子安也准备要溜,却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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