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侠客惊涛（下）——问斩龙
（一）问现世，李秋水之谜
1. 白衣仙子，一剑惊鸿
石破手握“问剑”，剑身晶莹如玉，内蕴七彩流光，仿佛握着一泓秋水。他抬头望向际，那白衣女子凌空而立，衣袂翻飞如云，面容清冷似雪，眉目间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深邃。
“李秋水？”石破心中一震，“她不是早已……”
传闻中，李秋水乃逍遥派三老之一，与无崖子、山童姥齐名，武功深不可测。然而数十年前，她因情殇远走西域，自此杳无音信。如今竟在侠客岛现身，且出手相助，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李秋水并未多言，只是淡淡道：“幽冥烛龙乃上古凶兽，非‘问’不可斩。石破，你既得太玄经真传，又得参合指共鸣，此剑合该为你所用。”
话音未落，她袖袍轻挥，身形如幻影般消散于云海之间，只余一缕幽香飘散。
“这……”石破怔然，但眼下情势危急，容不得他多想。
幽冥烛龙已完全苏醒，赤红龙目锁定侠客岛，龙口一张，喷出一道漆黑煞气，所过之处海水沸腾，礁石腐蚀成灰！
“快退！”龙岛主大喝，众侠客岛弟子纷纷后撤，但仍有人躲避不及，被煞气沾染，瞬间化作白骨！
石破咬牙，纵身跃起，问剑横斩，七彩剑光如虹，硬生生将那煞气劈开！
“轰——！”
剑气与煞气相撞，爆出震巨响，海面被余波掀起百丈巨浪！
慕容垂立于烛龙头顶，冷笑道：“李秋水竟将‘问’赠你？可惜，此剑虽利，你却未必能发挥其威能！”
他双手结印，烛龙咆哮，龙躯猛然一摆，巨尾如柱般横扫而来！
2. 剑心通明，人剑合一
石破急运太玄经，身形如电，险险避过龙尾。但那巨尾扫过时带起的罡风仍将他掀飞数十丈，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这凶兽力量太强，硬拼绝非上策……”他心念电转，忽想起李秋水临别时的话——“此剑合该为你所用”。
“莫非……问剑需特殊方法催动？”
他凝神感应剑身，只觉剑中似有一股灵性，与他体内太玄经真气隐隐呼应。
“试试这个！”
石破闭目，将心神沉入剑郑刹那间，他仿佛置身一片浩瀚星空，四周星辰流转，每一颗星辰皆代表一种武学意境。
“这是……剑意世界？”
他尝试以神念触碰其中一颗星辰，顿时，一股磅礴剑意涌入脑海——
“问九式·第一式——‘星垂平野’！”
石破猛然睁眼，问剑光华大盛，他挥剑一斩，剑光如银河倾泻，化作无数星辰剑气，铺盖地袭向烛龙！
“嗤嗤嗤——！”
剑气穿透龙鳞，烛龙痛吼，龙血洒落海面，竟将海水染成墨色！
慕容垂面色微变：“你竟能领悟问剑意？！”
石破不答，趁势追击，剑招再变——
“问九式·第二式——‘月涌大江’！”
剑光如月华流转，柔中带刚，剑气化作滔滔江流，将烛龙周身煞气冲刷殆尽！
烛龙怒极，龙口大张，一团漆黑龙息酝酿而出，其威能远超先前！
“不好！”石破心头警兆大生，这一击若落下，侠客岛必毁！
3. 龙岛主舍身，封印松动
千钧一发之际，龙岛主忽然纵身跃至石破身旁，沉声道：“石少侠，老夫助你一臂之力！”
他双掌按在石破后心，毕生功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而入！
石破只觉一股浩瀚内力涌入经脉，问剑光华再涨，剑身竟浮现出古老符文，与海底归墟灵脉的阵法遥相呼应！
“这是……侠客岛秘传的‘太玄灌顶’？”木岛主惊呼。
龙岛主嘴角溢血，却笑道：“石破，你乃太玄经选定之人，今日……侠客岛的存亡，就托付给你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消散，化作点点金光，融入问剑中！
“龙岛主——！”石破悲吼。
问剑得了龙岛主毕生功力，威能暴涨，剑锋所指，空间竟微微扭曲！
慕容垂见状，终于露出惊容：“以魂祭剑？！疯子！”
他急忙催动烛龙，龙息喷吐，漆黑光柱直冲石破！
石破双目赤红，问剑高举，怒喝一声——
“问九式·终极——‘万古长空’！”
一剑斩出，地失色！
七彩剑光贯穿苍穹，与龙息对撞，竟将漆黑光柱生生劈开！余势不减，直斩烛龙头颅！
“噗——！”
龙血喷溅，烛龙发出一声凄厉哀嚎，龙首被一剑斩落，庞大龙躯轰然坠海，激起千丈浪涛！
4. 慕容垂的末路，归墟之谜
慕容垂自龙尸上跌落，黑袍破碎，面色惨白。他不可置信地望着石破：“不可能……幽冥烛龙乃上古凶兽，怎会……”
石破持剑逼近，冷冷道：“慕容垂，你为一己私欲，不惜解开凶兽封印，害死龙岛主……今日，我必为武林除害！”
慕容垂忽然狂笑：“石破，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归墟灵脉的真正秘密，你根本一无所知！”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血雾在空中凝成一道诡异符文！
“以我之血，唤灵脉之眼——开！”
海底归墟灵脉的阵法骤然逆转，无数符文崩解，一道漆黑漩涡自海底升起，漩涡中心，竟是一只巨大的竖瞳！
“那是……灵脉之眼？！”黑袍老者的声音自远处传来，充满惊恐，“慕容垂，你疯了！灵脉之眼若开，整个东海都将被吞噬！”
慕容垂狞笑：“既然得不到，那便一起毁灭！”
漩涡急速扩张，海水倒灌，侠客岛开始崩塌，无数弟子被卷入漩涡，惨叫声不绝于耳！
石破咬牙，问剑虽强，却无法对抗地之力。就在此时，一道清冷女声再度响起——
“石破，灵脉之眼需以‘太玄经’与‘参合指’合力封印。”
李秋水的身影浮现于半空，她双手结印，周身泛起月白光华。
“我以逍遥派‘北冥神功’暂缓漩涡扩张，你速以问剑为引，将灵脉之眼重新封印！”
5. 终极封印，生死一线
石破点头，纵身跃向漩涡中心。
灵脉之眼的竖瞳冰冷无情，凝视着他，仿佛能吞噬万物。石破强忍心神震荡，问剑插入漩涡中心，太玄经与参合指之力同时爆发！
“轰——！”
金光与幽蓝符文交织，形成一道巨大封印，将竖瞳缓缓闭合。
慕容垂见状，厉声道：“休想！”
他拼尽最后力气，一掌拍向石破后心！
“心！”木岛主惊呼。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黑袍老者挡在石破身后，硬接慕容垂一掌！
“噗——！”老者吐血倒飞，却大笑：“慕容垂，你终究……败了！”
慕容垂怔然，下一刻，灵脉之眼彻底闭合，漩涡消散，海面恢复平静。
他踉跄后退，望着石破，惨然一笑：“好……好一个石破……”
话音未落，他身躯竟如沙尘般风化，消散于风中！
6. 尘埃落定，新的征程
大战结束，侠客岛满目疮痍。
木岛主跪地痛哭，龙岛主为助石破，魂飞魄散；黑袍老者为挡慕容垂，重伤垂死；无数弟子葬身海底。
石破沉默良久，向木岛主深深一揖：“前辈，侠客岛之恩，石破永世难忘。”
木岛主摇头叹息：“龙师兄的选择，是为下苍生……石少侠，你不必自责。”
此时，李秋水飘然而至，淡淡道：“灵脉之眼虽封，但归墟之力并未彻底平息。三年之内，若无人镇守，封印仍会松动。”
石破肃然：“前辈之意是？”
李秋水看向他：“你既得太玄经与参合指真传，又得‘问’认主，唯有你能镇守归墟。”
石破沉吟片刻，毅然点头：“好，我留下。”
木岛主欲言又止，最终长叹一声：“既如此，侠客岛上下，愿奉石少侠为新任岛主！”
众弟子齐齐跪拜：“参见岛主！”
石破连忙扶起众人：“诸位不必如此……”
李秋水微微颔首，身形渐淡：“石破，三年后，我再来寻你。”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一缕轻烟，消散无踪。
7. 尾声，悬念再起
三月后，侠客岛重建，石破每日于归墟之畔修炼，参悟太玄经与问剑的更深奥秘。
这一夜，他忽感心神不宁，起身望向海面。
月光下，一道熟悉的身影踏浪而来——
阿绣！
她手持一封信笺，面色凝重：“石大哥，少林、武当、峨眉等十大派联名传信，西域‘摩尼教’重现江湖，已连灭七大门派……他们指名要你出面！”
石破展开信笺，只见上面赫然写着——
“摩尼教主·向问，邀战侠客岛主，于昆仑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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