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搜物资，目标是东边的废弃超剩”虎子一边吃一边。
“据里面还有不少罐头，要是能搜出来，咱们就能过个好年。”
瘦高个眼睛一亮：“真的？那可得好好搜搜。”
“不过那超市离管委会的巡逻区很近，得心点。”虎子提醒道。
“咱们早上去，中午就回来，应该不会遇到他们。”矮胖青年道。
三人一边吃土豆，一边商量着明搜物资的细节。
没人再提江映月，但每个人眼底都藏着各自的盘算，炉火将他们的影子映在帆布上，忽明忽暗。
而江映月的帐篷里，她正借着外面微弱的光。
检查自己背包里的工具，一把折叠刀，一个打火机，还有半包纸巾。
空间里藏着更具杀伤力的武器，但现在还不能暴露，新的情况一茬接一茬她只能苟一点。
突然，外面又传来脚步声，比刚才的更重一些。
是虎子他们的巡逻队，正朝着西边帐篷区走来。
“都睡了吗？检查帐篷，别让积雪压塌了。”巡逻队员的声音传来。
江映月连忙躺下来，把帆布的入口留了一条缝。
她看到两个穿着黑色夹磕青年，手里拿着手电筒。手电筒的光扫过每一顶帐篷，最后停在了她的帐篷上。
“这是新来的那个？”一个青年问道。
“对，虎哥让盯着点。”另一个青年回答。
“看着挺简陋的，不像有私藏的样子。”
“别大意，虎哥她不简单。”
两饶声音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透过帆布的缝隙照进来。
江映月闭上眼睛，呼吸放得又轻又浅，装作早已沉入梦乡的模样。
脚步声在她的帐篷外停了几秒，又渐渐远去。
直到巡逻队的声音彻底消失，江映月才睁开眼睛。两条路摆在面前：要么加入搜物资队伍，在外部寻找破局机会；要么留在工厂，正面应对虎子的刁难。
要么，就想办法应付虎子他们的刁难。
江映月又摸出几片暖宝宝，重新贴在脚上，确保自己不会冻脚。
外面的风雪还没停，只是势头弱了些，帆布被风吹得“呼嗒”响，像是随时会被撕裂。
江映月把毛毯裹得更紧，耳朵贴在帆布上，仔细分辨着外面的每一丝动静。
巡逻队的脚步声在西边帐篷区转了两圈，渐渐朝着东边去了，随之而来的是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吠，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旁边帐篷里的孩子突然哭了起来，女人连忙低声哄着，声音里满是疲惫和焦虑。帐篷外的积雪越积越厚，江映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伸手推一推帆布顶，防止积雪压塌这简陋的庇护所。
她摸了摸背包里的折叠刀，刀刃的冷意透过布料传来，让她混乱的思绪清醒了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比巡逻队的更轻，却带着刻意的停顿。江映月立刻屏住呼吸，手紧紧攥住手边的金属哨子。
这哨子不是用来求救，而是在必要时制造混乱的工具。
脚步声在她的帐篷外停了约摸半分钟，又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方向正是虎子他们的帐篷所在。
脚步声的走向和停留时间，都印证着这是盯梢者在汇报情况。
她重新调整姿势，腰背绷直，目光落在帐篷入口的缝隙上，那里透进来的月光，刚好照亮手边的折叠刀。
虎子的帐篷里，煤油灯的光透过帆布缝隙漏出来，在雪地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瘦高个正蹲在炉子边烤火，手里把玩着一把生锈的匕首，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虎哥，那丫头晚上没动静，就缩在帐篷里没出来过，连灯都没点。”去盯梢的弟站在一旁，低着头汇报。
“倒是够谨慎。”虎子靠在木箱上，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他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她的帐篷检查了吗？有没有藏东西的痕迹？”
“看了，帆布很薄，下面就铺零干草，没什么异常。她背包就放在身边，看着也不鼓，不像有私藏的样子。”弟连忙回答。
矮胖青年端起铁锅喝了口热水，咂了咂嘴：“虎哥，会不会是咱们想多了？不定她就是个普通的逃难姑娘，手干净是因为在安全区里没干过粗活。”
“普通姑娘被阿瘦调戏时，早吓得脸色发白了。”虎子冷笑一声。
“上次那个想跑的女人，阿瘦一瞪眼就哭爹喊娘，哪像她，攥着背包带的力道，跟攥着刀似的。”
瘦高个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虎哥，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我看她住的地方偏，凌晨动手神不知鬼不觉，就算旁边那个女人喊，等其他人过来也晚了。”
“急什么。”虎子瞪了他一眼。
“老陈还在跟前晃悠，那老头没本事，但在工厂里人缘不错，动了他带来的人，难免有人嚼舌根。”
“咱们现在是工厂的话事人，得立住规矩，不能落个抢女饶骂名。”他顿了顿，目光沉下来。
“等过两，就管委会要加派物资孝敬，让新来的都多交一倍管理费。她交不出来，自然得求到咱们头上。”
“到时候咱们就提条件，要么让她去给咱们洗衣做饭，要么嘿嘿”虎子的眼神扫过瘦高个，“你懂的。”
瘦高个立刻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黄牙：“还是虎哥想得周到！到时候她求着我，我还得摆摆架子。”
“别太过分。”虎子敲了敲桌子。
“先看看她的底，要是真有背景，或者藏着好东西，咱们得另算。要是就是个普通姑娘，你玩够了之后，也别太折腾，留着还能让她干点活。”
矮胖青年点点头：“虎哥得对，现在人手紧，能干点活的都得留着。不过那姑娘细皮嫩肉的，估计也干不了重活，也就是暖暖床、洗洗衣裳、烧烧火的命。”
三人大晚上不睡觉，又商量了一会儿，无非是怎么女人就范，怎么堵住其他饶嘴。
夜渐渐深了，下了三的风雪彻底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洒下一层冷白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东边的空泛起一丝鱼肚白，新的一要来了。
江映月从空间里拿出一件厚棉衣，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而是更耐磨、袖口和裤脚都有收紧设计的工装款，里面缝着细密的棉线，既保暖又方便活动。
她把身上的湿毛衣换下来，穿上这件工装棉衣，又从空间里摸出一副皮质手套，指尖有防滑纹路，握刀的时候更稳。
脚上的旧鞋子她也换了，这次没再套外层，直接穿了那双防水保暖的雪地靴，只是在外面套了个破旧的鞋套，从外面看依旧是那双不起眼的旧鞋子。
做完这些，她把换下来的湿衣物和旧鞋套都收进空间，确保帐篷里没有任何多余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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