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顾瑶跟着叔跟姑姑，走出家门。
趁着今没有上工，两人拿着布，来到高素娥的家里做衣服。
这一次，顾瑶没有出去玩，老实的待在房间里，看着高素娥用缝纫机，做衣服。
剪裁的时候，费点时间，高素娥用缝纫机，做衣服的时候，速度非常快，叔做了一条蓝色裤子，姑姑做了一件黄色的衬衣，一条蓝色裤子。
做好衣服，掏了六毛钱，离开了高素鹅家里。
走在路上，石头路已经基本上干了，走起来已经不费劲，顾瑶好奇的道：“姑姑，叔，咱们也买一台缝纫机呗，做衣服多方便啊。”
顾学军笑着道：“缝纫机很贵，蝴蝶牌的缝纫机要120元，而且需要用工业购货券，咱们农村人，哪里有工业购货券。”
顾瑶闻言，瞪大眼睛，好麻烦啊，有钱了，还得有券，这个券，还非常难寻，心里顿时打消了念头。
顾素芬摸摸顾瑶的头，轻声道：“你一个孩子，整想这些干什么？”
顾瑶点点头，沮丧的道：“知道了。”
回到家，顾瑶郁闷的坐在窑洞门口，想着明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多换一点券，这样好方便购物。
下午的时候，顾瑶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情，等着老爸回来。。
白了，其实是在等，老爸的那辆自行车。
顾瑶站在院子的门口，等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终于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家门口。看到老爸推着自行车，顾瑶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个便淫，回不回来无所谓，主要是这个自行车，比较吸引人。
顾瑶看到爸爸的时候，站在门口，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声道：“爸。”
顾学文应了一声，看到顾瑶的胳膊上缠着布，顾学文瞳孔一震，紧张的道：“瑶瑶，你的胳膊怎么了？”
顾瑶捂着胳膊，尴尬的道：“没事。”
完，扭头赶紧离开了。
顾学文推着自行车，愣在原地，这个丫头的胳膊受伤了，却不肯原因，顾学文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学文推着自行车，走进院，把自行车靠墙停了下来。
董淑芬听到声音，已经领着丹丹跟辉辉，在门口等着丈夫了，看到丈夫，董淑芬高心走了过去，准备接过丈夫手里的包。
顾学文轻声道：“我自己拿着吧。”
董淑芬闻言，放在空中的手，尴尬的停在那里，顾学文忽视董淑芬的表情。
轻声道：“瑶瑶的胳膊，是怎么受赡？”
董淑芬闻言，放下手，紧张的拽着衣角，低下头，声道：“我不知道。”
顾学文看了妻子一眼，没有继续问，拿着布包 ，朝着窑洞走去。
顾学文走进窑洞，看到母亲坐在矮几旁，正在做针线活，顾瑶坐在奶奶身边，直勾勾的盯着他，顾学文从布包里，掏出一包桃酥，一把水果糖 ，放在矮几上。
杨秀英抬头看着儿子，这个儿子，很少回来给她带东西，杨秀英轻声道：“坐吧。”
顾学文一屁股坐在竹椅上，看着母亲，搓着手，紧张的问道：“娘，瑶瑶的胳膊，是怎么受赡？”
杨秀英盯着儿子，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去问你媳妇。”
顾学文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果然是董淑芬干的。
他盯着顾瑶，嗫嚅着嘴唇想要话，可是因为许久没有，关心过这个女儿，顾学文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关心。
顾瑶低着头，避开顾学文的眼神，顾学文看到女儿，跟自己不亲近，心中酸涩不已。
顾学文面露失望的神色，轻声道：“娘，我知道了。”
完站起身，走出窑洞，朝着瓦房走去，顾瑶看到之后，偷偷跟在顾学文的身后，走到窑洞门口，竖着耳朵，顾瑶喝灵泉水，加上每修炼，听力超于常人。
顾学文回到房间，丹丹跟瑶瑶跑过去，辉辉伸手开始抢，顾学文手里的布包。
顾学文一把甩开辉辉，冷声道：“没有一点规矩。”
董淑芬立马将辉辉拉在身后，冷声道：“你不知道，他是傻子吗？他只对吃的感兴趣，你这是什么态度，嫌弃他是一个傻子吗？”
顾学文闻言，眼神里露出痛苦的神色，自从有了这个儿子，他每心情都很郁闷，作为丈夫、儿子、父亲，他什么情绪都不能表露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他或许会麻痹自己，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时间长了，顾学文不得不接受，自己儿子，已经是一个傻子的事实。
刚开始的时候，他默许妻子，把怒气撒到大女儿身上，似乎虐待瑶瑶，就能减少痛苦。
时间长了，顾学文发现，一切都是自欺欺人，辉辉已经是傻子了，这件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
他越来越觉得，妻子这种态度，不但不能解决问题，还让这个家，越来越难，这件事，根本就不是瑶瑶的错，如果有错，只能是命吧，这就是辉辉的命，是他顾学文的命，也是董淑芬的命。
看到妻子越来越疯，甚至把瑶瑶打伤，顾学文感觉，这个脓疮，必须挤掉了。
顾学文 冷声看着董淑芬，“辉辉已经是傻子，这已经是事实了，何必为了他，再去伤害瑶瑶。”
董淑芬闻言，摇摇头，颤抖着身子，冷声道：“我儿子不是傻子。”
顾学文走到妻子身边，抓着她的肩膀，沉声道：“淑芬，你醒醒吧，辉辉就是傻子，这就是他的命，也是我们的命。”
董淑芬摇摇头，一把推开 顾学文，冷声道：“我儿子不是傻子，我不允许你这么。”
顾学文走过去，一巴掌扇到董淑芬脸上，冷声道：“醒醒吧，已经两年多了，你非要折磨所有的人吗？”
董淑芬摸着刺痛的脸，忽然疯狂大笑，嘴里喃喃道：“我没有错，错的是顾瑶，她是灾星，是她把辉辉害成傻子的。”
顾学文走过去，死死抓着董淑芬的胳膊，董淑芬感到吃痛，冷声道：“你放开我。”
顾学文冷冷盯着董淑芬，冷声道：“孩子那晚上发烧，你没有把孩子送到医院，孩子才会烧成傻子，你忘了吗？为什么要欺骗自己？”
董淑芬闻言，大声喊叫起来，冷声道：“不是我，不是我，你不在家，我一个人，怎么带着孩子去医院，是顾瑶的错，是你的错，不是我、、”
顾瑶竖着耳朵，听到这里，心中猛地刺痛一下，像针扎一样，难道是原身的情绪？
顾瑶摇摇头，这场变故里，没有一个人，是幸福的，每个人，都在承受着折磨，身体上的，心理上的。
顾学文盯着董淑芬，冷声道：“是我们做父母的错，已经害了辉辉，你还想要害死瑶瑶吗？”
董淑芬闻言，抬起头，摇摇头，她没有想要害死顾瑶。
那她只是愤怒，失去理智，这几她也很后悔，可是她总是控制不住 ，自己的情绪。
顾学文一把抱住董淑芬，哽咽着道：“淑芬，我知道你很痛苦，你要恨，就恨我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你，照顾好孩子，辉辉已经傻了，你放过自己，也放过瑶瑶吧。”
董淑芬闻言，放声大哭起来，顾学文紧紧抱着妻子，眼泪流了下来，他也很痛苦，他是罪人，以后就让他一个人，承受这一切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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