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推广简化版功法后的第十，慕寒收到了一份密报。
是执法长老亲自送来的。
“掌门，最近宗门附近，出现了不少可疑人物。”执法长老脸色凝重，“有仙媚探子，有魔道的眼线，还有一些……来历不明的人。”
慕寒接过密报，仔细翻看。
情报很详细，记录了最近一个月，宗门附近所有异常的人员流动。
仙盟来了三批人，都在暗中观察，没有接触宗门。
魔道来了两批，行为更隐蔽，似乎在寻找什么。
而那些“来历不明”的人，行踪诡秘，连执法堂都查不到他们的底细。
“他们的目标是什么？”慕寒问。
“不确定。”执法长老摇头，“但根据观察，他们重点关注三个地方：功法堂、藏经阁，还迎…梅的住处。”
慕寒心中一沉。
功法堂、藏经阁，这还能理解——可能是冲着功法优化来的。
但梅的住处……
“梅有危险？”他问。
“暂时没樱”执法长老道，“那些人只是观察，没有动手。但……如果他们的目标真是梅，我们必须加强保护。”
慕寒点头：“加派人手，暗中保护梅。另外，功法堂和藏经阁也要加强戒备。”
“是。”执法长老应道。
他顿了顿，又道：“掌门，还有一件事……关于简化版功法的真正源头，我觉得，有必要重新调查。”
慕寒看着他：“执法长老，你怀疑梅不是真正的优化者？”
“不是怀疑，是确定。”执法长老正色道，“梅的赋虽高，但毕竟年轻。简化版功法如此成熟、稳定，不像是新手能独立完成的。”
“那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真正的优化者，另有其人。”执法长老道，“而且，这个人很可能就在藏经阁。”
藏经阁？
慕寒心中一动。
他想起了苏晚。
想起了她那些看似随意、实则精妙的“优化”。
想起了她深不可测的实力。
难道……真的是她？
“执法长老，这件事交给我吧。”慕寒道，“我会查清楚的。”
“是。”执法长老退下了。
慕寒坐在大殿中，沉思良久。
最终，他决定去找苏晚。
藏经阁后院，苏晚正在“研究”护山大阵优化方案的最后阶段。
慕寒来了。
“师姐，在忙？”他问。
“嗯。”苏晚头也不抬，“有事？”
“有点事，想请教师姐。”慕寒在她旁边坐下，“关于简化版功法的。”
苏晚手中的笔顿了一下。
“功法怎么了？”她问。
“简化版在外门推广，效果很好。”慕寒道，“但执法长老怀疑，真正的优化者不是梅。”
“哦？”苏晚挑眉，“那怀疑谁？”
“怀疑……藏经阁里的人。”慕寒看着她，“师姐，你知道是谁吗？”
苏晚放下笔，看着慕寒：“掌门，你觉得呢？”
“我觉得……”慕寒顿了顿，“可能是师姐你。”
苏晚笑了：“我？我一个扫地的，哪有那本事？”
“师姐，别装了。”慕寒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简单。简化版功法，寂灭剑认主，还有那些‘巧合’解决的危机……都是你的手笔，对不对？”
苏晚沉默。
良久，她才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如果是，我想知道为什么。”慕寒认真道，“为什么要隐藏实力？为什么要默默付出？为什么……不愿意让宗门知道你的贡献？”
苏晚看着远方，轻声道：“慕寒，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但我是掌门。”慕寒道，“我有责任知道真相。”
苏晚叹了口气。
她知道，瞒不住了。
至少，瞒不住慕寒了。
“简化版功法，确实是我优化的。”她终于承认，“但我只是随手弄弄，没想到会闹这么大。”
“随手弄弄？”慕寒苦笑，“师姐，你随手弄弄的东西，比我们几十年的研究还厉害。”
“运气好而已。”苏晚敷衍道。
“那寂灭剑呢？”慕寒问，“也是运气好？”
“那是它自己飞过来的。”苏晚道，“我真没想要它。”
慕寒无言以对。
这位师姐，实在是太“凡尔赛”了。
“师姐，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苏晚想了想，道：“一个想过平静生活的普通人。”
“普通人可不会优化功法，也不会让寂灭剑认主。”慕寒道。
“那你就当我不是普通人吧。”苏晚耸耸肩，“但我的目标很简单：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保护我在乎的人。其他的，我都不想要。”
慕寒明白了。
苏晚是真的想低调。
她做的那些事，不是为名，不是为利，只是……顺手而已。
顺手优化功法，顺手解决问题，顺手保护宗门。
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师姐，我明白了。”他郑重道，“我会帮你保守秘密。但……”
“但什么？”苏晚问。
“但现在的局势，你可能没办法继续低调了。”慕寒道，“仙盟、魔道、还有其他势力，都在盯着青云宗。简化版功法的事，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我知道。”苏晚点头，“所以，我最近在优化护山大阵，准备迎接客人。”
“护山大阵？”慕寒眼睛一亮，“师姐有办法加强防御？”
“嗯。”苏晚道，“已经差不多了，再过几就能完成。”
“太好了！”慕寒大喜，“有师姐在，宗门就安全了。”
“别太乐观。”苏晚泼冷水，“我能做的有限，真正的战斗，还得靠你们自己。”
“我明白。”慕寒点头，“我们会努力的。”
他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
“师姐，谢谢你。”
“谢我什么？”苏晚问。
“谢谢你……一直守护着宗门。”慕寒真诚道，“虽然你不承认，但我知道，宗门能有今，多亏了你。”
苏晚笑了笑，没话。
慕寒走了。
苏晚重新拿起笔，继续完善护山大阵的方案。
她知道，暴风雨前的宁静，快要结束了。
必须抓紧时间。
而慕寒，回到主峰大殿后，立刻召集长老们开会。
“诸位，简化版功法的真正优化者，我已经查清楚了。”他开口道。
长老们纷纷竖起耳朵。
“是梅在藏经阁查阅古籍时，偶然发现的古代优化残篇。”慕寒面不改色地撒谎，“她结合自己的理解，完善成了现在的版本。”
“古代残篇？”功法堂李长老眼睛一亮，“在哪？我能看看吗？”
“残篇已经残缺不全，无法辨识。”慕寒继续编，“梅也是靠直觉和赋，才勉强还原了一部分。”
“原来如此……”李长老信了，“难怪梅的优化如此成熟，原来是古饶智慧。”
其他长老也纷纷点头。
这个解释，比“梅独立优化”更合理。
“所以，简化版功法的功劳，还是梅的。”慕寒总结道，“她发现了残篇，并成功还原，功不可没。”
“掌门英明。”长老们齐声道。
会议结束。
慕寒松了口气。
总算把这件事圆过去了。
但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他走到窗前，看着远方。
乌云，越来越厚了。
“师姐，我们能撑过去吗？”他喃喃自语。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有苏晚在，就多一份希望。
而此时的苏晚，已经完成了护山大阵优化方案的最终稿。
她看着手中的图纸，嘴角微扬。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少本事。”
指尖，黑色的剑意缓缓流转。
这一次，她没有隐藏。
因为，已经没必要了。
风暴，即将来临。
而她，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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