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栗娜迟疑了下，开口道：
“怎么呢，老板这个人啊，你跟他处久了就会发现。”
“他体贴、细心、温柔，样样都占，有时候甚至比你自己还关心你呢。”
“总之，我觉得应该不会有哪个女人能拒绝这样的男人。”
听着闺蜜的话，杨桃笑了笑。
瞧瞧这法，直接把大老板夸上了。
在栗娜的描述里，好像这个男人是独一无二的。
错过了就再也遇不到了。
很明显，栗娜已经彻底爱上大老板了，爱得无法自拔。
真的有这么好吗？
杨桃心里犯嘀咕，她和周彦接触得不多。
只知道平时老板没什么架子，为人随和。
再加上之前帮了她三次忙，她心里也挺感激的。
另外，印象最深的就是老板身上的味道。
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但总是挥之不去。
每次想起来，身体都会有点奇怪的感觉。
不上来，又难受又渴望。
呸呸呸，自己这是想啥呢。
杨桃脸一热，赶忙把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跑。
咋突然就冒出这些念头了？
可眼下看着栗娜的模样，她该怎么跟对方讲老板和老板凑一块儿的事儿呢？
磨磨蹭蹭、吞吞吐吐半，杨桃只能随口敷衍：
“那，确实是相当不错呢。”
“所以呀，喜欢就得主动去争取嘛。”
栗娜轻声着，扭过头看向旁边的杨桃。
两人对视了一下，各自心里都藏着事儿。
……
……
第二下午，彦生和晟煊就收购红星的事儿展开初步洽谈。
会议一开就是两个时，最后双方闹得不欢而散。
特别是童薇，心里那叫一个憋闷。
虽昨就已经挨过一次打击了，可真到了正式会谈的时候，安迪才真正把气势全开。
再加上对方可是她的半个师傅，对她的行事风格那叫一个门儿清。
这导致在整个谈判过程中，童薇一直被压得死死的。
会议结束后，私下交流时。
安迪还轻轻拍了拍童薇的肩膀，安慰道：
“别气馁，跟以前比，我觉得你已经进步特别大了。”
“牵”
童薇翻了个白眼，突然开始怀念以前那个冷若冰霜的安迪。
至少那时候她不会这么扎心，只是单纯地不把你当回事儿。
把晟煊的团队送走后，安迪回到办公室，给周彦打了个电话，汇报会议的情况。
虽这次合作是彦生主动找上门的，但这件事对晟煊来也挺有好处。
不过深入了解之后，童薇又盯上了周彦旗下的dLN科技公司的技术产品。
她想趁这个机会，以比较低的价格达成合作。
可dLN目前根本不缺销售渠道，就是缺自己的生产能力。
所以双方的情况是，晟煊旗下的电脑品牌需要dLN的技术和产品来助力。
但对dLN来，晟煊可不是必不可少的。
不过谈判嘛，本来就是有来有往的事儿。
周彦简单了解了下会议内容后，就不打算再继续跟进这事儿了。
第一轮也就是互相摸摸对方的底线，真正的拉锯战这才刚刚开始。
想起之前栗娜给的资料，周彦道：
“昨你让我帮忙的事儿，有个初步结果了。”
“这么快？”
安迪有点意外，问道：
“那蔡澜现在还在魔都吗？”
“在。”
周彦看了眼电脑屏幕上的信息，接着道：
“蔡澜回魔都后，在一家他之前入股的投资公司当首席谈判师。”
“那家公司现在是精言集团的第二大股东。”
“昨我把信息发给栗娜后，他们很快就从之前的调研资料里找到了他的情况。”
“这……”
安迪愣了一下，没想到会这么巧。
挂断电话后，安迪仔细看了看邮件。
蔡澜入股这事儿做得特别隐蔽，早年股份一直让别人代持着。
但随着资本不断涌入，他的持股比例也在逐年降低。
虽然后来也接着投资了，但跟那些资本大鳄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这么多年过去，他的股份数量是少了，但价值却涨了好多。
除此之外，蔡澜还有不少私人投资，这些都是他以前攒下的家底。
又瞅了两眼资料，安迪拿起手机。
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办公室的呼叫铃。
不一会儿，助理走了进来。
安迪道：“帮我约一下华美图菲投资集团的蔡澜，跟他定个饭局。”
“时间越快越好。”
“好的，老板。”
助理点点头，然后回到秘书室。
……
……
另一边，华美图菲投资集团的办公楼里。
蔡澜正和集团执行总裁讨论精言集团的事儿。
“咚咚——”
门被敲响，蔡澜了一声“进来”。
秘书走进来，先瞧了瞧执行总裁，然后看向蔡澜，等他点头后才开口道：
“刚才，彦生总裁安迪的助理打来电话，想约您见个面。”
“哦？”
蔡澜听闻后，眼神微滞，随即转头望向集团总裁，问道：“最近精言是不是紧盯着彦生刚拿下的柯欣不放？”
“确实如此。”
集团总裁面带微笑回应，“我和精言的几位股东聊过，他们现在滨城的项目还跟我们合作着，后续的宣传协议也早就签好了。”
“之前东篱楼盘宣传资源倾斜，效果非常显着。”
“特别是现在股市低迷，客户购买力减弱的情况下。”
“后续楼盘的销售，还得依赖他们的宣传力量。”
“但叶谨言还在持续打压柯欣。”
“杨柯和唐欣离职那事儿，我们都觉得老叶太感情用事了，可能已经损害到公司利益了。”
蔡澜听后，微微一笑，转头对秘书：“调整一下我今晚的行程，尽快安排和对方见面。”
“好的，蔡总。”
……助理迅速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辛苦了。”
安迪鼓励了一句，随即拿起手机。电话那头很快传来童薇的声音：“喂，安迪，找我何事？”
“昨的事有进展了，蔡澜现在在图菲投资公司任职，我已经约好了见面时间。”
“嘟——嘟——嘟”听着电话挂断的声音，安迪一脸无奈。十分钟后，刚离开不久的童薇又回到了彦生总裁办公室。安迪早有预料，这也是她确认见面时间后才通知童薇的原因。如果没有后续那句，童薇现在可能已经在图菲大楼外等候了。
“冷静些。”
安迪开口，将之前打印好的资料递给童薇，“这是蔡澜的资料，你先看看。”
“好。”
童薇应了一声，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她眼睑上微微颤动的睫毛，透露出内心的紧张。她反复研读了半时那份简短的资料，将每一字每一句都铭记于心后，才拉着资料问道：“何时见面？”
“今晚。”
童薇眉头轻皱，深吸了一口气。安迪见状，关切地问：“如果你需要时间准备，我可以和对方商量改个时间。”
“不用。”
童薇摇摇头，轻声，“我已经准备了二十多年，还需要准备什么？”
“只是请你帮个忙，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我也没想到。”
安迪附和了一句，便没有再多什么。此刻，童薇的状态明显有些不稳。
安迪叫来助理，将当的安排全部推迟。
整个下午，她都陪着童薇平复情绪。
直到晚霞映红边，两人提前半时抵达了预定的餐厅包厢。
……
越接近那个地方，童薇的内心就越发紧张。
“咚咚——”
包厢门被敲响，在迎宾的引导下，蔡澜走了进来。他一眼就认出了安迪，但另一个身影却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这位是？”
“童薇。”
安迪回答，接着补充道：
“现在是晟煊收购红星项目的负责人。”
这事儿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彦生想和晟煊合作的消息早已传开。
出来也无妨。
“童——薇？”
蔡澜听到名字，眼神微微一凝。
这时，一旁的童薇忍不住问道：
“我知道这样可能有些冒昧，但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两个人？”
“童博学，还有何晓慧。”
“你是？”
“我是他们的女儿。”
“哎呀呀呀。”
蔡澜轻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道：
“你这模样简直和他们一模一样，我早该认出来的。”
“我和你父母是老交情了，如果不是那件事，我本该看着你长大的。”
童薇脸上带着一丝羞涩，问道：
“我想问您一件事。”
“你。”
“我父亲出事那，您是否在场？这件事的经过，您能告诉我吗？”
“这……”
蔡澜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低声：
“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就让它过去吧。”
“我过不去。”
童薇语气坚定地，“这件事困扰了我二十年，我希望今能在您这里得到答案。”
“哪怕我父亲真的犯了错，我也希望您能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唉。”
蔡澜叹了口气，低声：“如果你真想知道，恐怕你会很难接受。”
“没关系，我已经准备好了。”
童薇迅速回答，目光恳切地看着对面的蔡澜。
蔡澜又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他沉思了一会儿，轻轻点零头。
随着蔡澜的缓缓讲述，那段被尘封的往事也逐渐浮出水面。
那时，蔡澜和童薇的父母童博学、何晓慧都是斯坦福商学院的同学。
三饶导师，是被誉为全球商业谈判第一饶罗杰蒂姆。
那时在国内，商业谈判还是一片空白。
全国上下，根本找不到一个真正的职业商业谈判人员。
为了报效祖国和家庭，童薇的父亲毅然决定回国，母亲何晓慧也毫不犹豫地跟随。
童博学回国后，进入了一家外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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