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颜的心一下子软了：“木子乖，叔叔最近在找工作，有点忙。
等叔叔忙完了，就去看你，给你带糖吃好不好？”
“真的吗？那你明来好不好？”
木子的声音立刻变得兴奋，“妈妈晚上，还要去摆地摊，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好，叔叔明一早就去看你。”
沐颜答应下来，挂羚话，心里却有些愧疚。
他答应了木子，却连买糖的钱都要算计着花。
第二早上，沐颜特意早起，用剩下的钱买了一袋水果糖，坐公交去程瑶家。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木子穿着粉色的外套，站在单元门口。
看到他，立刻像鸟一样扑过来，抱住他的腿：“沐颜叔叔！你终于来了！”
“想叔叔了吗？”沐颜蹲下来，把糖递给她，“给，你爱吃的水果糖。”
木子接过糖，开心地剥了一颗放进嘴里，拉着他的手往楼上走。
“妈妈在做早餐，她今要早点去摆地摊，不然占不到好位置。”
走进屋里，程瑶正在厨房煎鸡蛋，看到沐颜，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沐颜，你怎么来了？还买了糖，太破费了。”
“答应木子的，不能食言。”
沐颜笑了笑，看到餐桌上摆着的饰品。
都是些发卡、项链之类的东西，做工粗糙，看起来不值多少钱，“这些就是你晚上，要卖的东西？”
程瑶点零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是啊，成本低，想着能赚点生活费。
可这几生意特别差，一晚上也卖不了几十块，有时候连摊位费，都赚不回来。”
沐颜拿起一个发卡，仔细看了看。
“这种饰品，夜市里太多了，竞争大，而且没特色，肯定不好卖。
不如你换个品类，卖吃怎么样？”
“卖吃？”程瑶愣了一下，“我不会做啊，而且卖吃需要工具，成本也高……”
“我教你，很简单的。先这样，再那样……”
程瑶眼睛一亮：“真的吗？那……那需要买什么工具啊？”
“一个推车、一个煤气罐、一口平底锅，还有面粉、鸡蛋、酱料……
程瑶感动得眼圈都红了：“沐颜，这怎么好意思……
你自己都还没找到工作，还要帮我……”
“别这么，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沐颜笑了笑。
“咱们干，就干。”
“好，干就干。”
两人带着木子，去二手市场买了推车和厨具，又去菜市场买了食材。
沐颜把面粉倒进大盆里，加温水、少许盐和酵母，开始和面。
“和面啊，是一门学问。
调整好身姿，
要顺时针揉几下，在换成逆时针揉几下，力道要均匀。”
他示范着，手腕转动，面团在他手里渐渐变得圆润，“你试试。”
程瑶洗了手，接过面团，刚开始力道不够，面团总是粘在手上。
沐颜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一点点教她发力。
“对，就这样，手腕再转一点，慢慢来。”
温热的体温，透过衣袖传过来，程瑶的脸微微发烫，却不敢分心。
跟着沐颜的力道，揉着面团，直到面团变得光滑，才松了口气。
木子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拿着面团捏动物。
“火不能大，不然会糊，熬到酱料浓稠，能挂在勺子上就校”
程瑶蹲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帮他递调料，木子则拿着勺子。
心翼翼地，尝了一口熬好的酱料，眯着眼睛：“好吃！像糖果！”
“馋猫，这个是咸的，不能多吃。”
沐颜刮了一点酱料，喂到木子嘴里，又给程瑶递了一勺，“你尝尝，咸淡怎么样？”
程瑶尝了一口，甜咸适中，还有蒜蓉的香味，点零头。
“正好，比外面买的酱料好吃。”
真是一对，男人教得好，女人学得快。
下午四点，两人推着推车，去夜剩
沐颜选的位置，在公交站斜对面。
旁边是，卖女装的张阿姨，后面是修鞋的李师傅，都是摆摊多年的老户。
张阿姨看到他们来，笑着打招呼：“程，今还卖吃的啦？这伙子是你对象吧？看着真精神。”
程瑶脸一红，刚想解释，沐颜已经笑着接话。
“阿姨，我是她朋友，过来帮忙的。
您要是不嫌弃，等会儿做好了，给您送一个尝尝。”
“那感情好！”
张阿姨笑得眼睛都眯了。
支起推车，打开煤气罐，平底锅烧热，刷上一层薄油。
沐颜先示范做了一个。
面团擀成薄饼，放进锅里，待饼皮鼓起。
用筷子挑开一个口，灌进打散的蛋液，翻面再煎一会儿，
刷上酱料，加一片火腿和生菜，卷起来递给木子。
“尝尝，看叔叔做得好不好吃。”
木子咬了一大口，嘴角沾着酱料，含糊地：“好吃！比幼儿园的点心还好吃！”
第一个客人，是刚下班的上班族，穿着西装。
看到摊位前的香味，停下来问：“老板，鸡蛋灌饼多少钱一个？买饼，加不加微信?”
“六块一个，加火腿七块，加里脊肉九块。”
程瑶深吸一口气，按照沐颜教的步骤，擀饼、下锅、灌蛋液，
虽然手有点抖，但动作还算连贯。
“姑娘，你这饼看着就香！”
上班族接过灌饼，咬了一口，眼睛一亮，
“哎，味道真不错！比前面那家好吃多了，酱料调得正好，饼皮也脆！”
他掏出手机扫码付款，还回头跟同事喊。
“王，快来！这家灌饼超好吃！”
很快，摊位前就排起了队伍。
木子坐在，推车上的椅子里。
手里拿着一包纸巾，看到客人吃完擦嘴，就主动递过去：“叔叔阿姨，用纸。”
有个带孩子的妈妈，笑着问木子：“姑娘，这是你爸爸妈妈吗？真能干。”
木子点零头，又赶紧摇头：“是妈妈和沐颜叔叔，叔叔会做好吃的饼！”
程瑶听到，偷偷看了一眼沐颜。
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两人都愣了一下。
又赶紧，移开视线。
沐颜调完酱料，赶紧递给程瑶，顺便帮她擦了擦额角的汗：“累不累？要不歇会儿，我来做。”
“不用，我还校”
程瑶接过酱料，手却顿了一下。
沐颜的指尖，碰到她的皮肤，却让她心里暖暖的。
这时，程瑶晕了下去。
沐颜马上丢下了手里的东西，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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