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的热闹渐渐散去，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落在炕边堆着的几袋鹅绒上，蓬松的绒毛泛着柔和的白。
林知意扶着腰慢慢坐下，看着顾时雨还在对着证书傻笑，笑着打趣：
“傻丫头，证书都快被你看穿了，咱们还是先处理这些鹅绒吧，趁着气好，赶在把羽绒服做好。”
顾时雨立刻收起证书，拍了拍手：
“对哦！二嫂不我都忘了，这可是咱们辛苦去收的的鹅绒，得赶快把羽绒处理好，到时候好做羽绒服！”
翟秋燕也起身过来帮忙，三人把已经晒好的鹅绒倒在干净的粗布上，仔细挑拣着里面的杂质。
“二嫂，这鹅绒怎么分呀？”顾时雨捏起一把绒毛，看着林知意问道。
林知意笑着示范：“把这些大的绒朵挑出来，填充在衣服的领口、袖口和前胸，保暖性更好，细碎的绒毛就填在后背和下摆，这样穿起来更匀称。”
翟秋燕学得认真，手指纤细灵活，挑拣得又快又干净，偶尔抬头和林知意对视一眼，两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顾时雨性子急，挑了会儿就耐不住了，抓起针线想直接缝衣面，被林知意轻轻按住手：
“别急，得先把衣片裁好，用细线缝出格子，再往每个格子里填鹅绒，这样绒朵才不会跑成团。”
她一边，一边慢慢裁着蓝布，动作轻柔却利落，肚子里的家伙们偶尔踢一下，她便停下动作，低头温柔地拍一拍，眼底满是暖意。
与此同时，部队的防范教育也在大操场如期开展。
消息一传开，军属们早早地就挎着板凳往操场赶，叽叽喳喳的像一群雀跃的麻雀。
翟秋燕把鹅绒归拢好，又仔细叠好刚挑拣完的绒朵，才对着林知意：
“知意，我去操场看看，回头把学的知识讲给你听。”
顾时雨也忍不住站了起来，对着林知意道：“二嫂，我也想去看看，等中午的时候就回来。”
林知意笑着点头：“去吧，注意安全。”
操场中央搭起了简易的讲台，几位参谋轮流授课，黑板上画着可疑人员的特征示意图，还有常见的暗号手势和异常行为对照表。
“大家看，要是遇到陌生人打听部队的作息、兵力部署，或者频繁在家属院、营区周边徘徊，一定要提高警惕！”
参谋的声音洪亮，手里拿着模型道具演示如何隐蔽报警，如何记住可疑人员的体貌特征。
军属们听得格外认真，有的低头在本子上记着要点，有的凑在一起声讨论。
顾时雨坐得笔直，眼睛瞪得圆圆的，时不时举手提问：
“同志，要是遇到有人强行闯家属院，我们该怎么办呀？”
参谋耐心解答：
“先关好院门，立刻往营区值班室打电话，千万别硬拼，保护好自己最重要。”
翟秋燕坐在人群中，手里捧着本子，把关键信息一条条记下来，偶尔抬头看看台上的演示，眉头微蹙，看得十分专注。
屋里的林知意送走翟秋燕和顾时雨，便扶着墙慢慢走到里屋，确认门窗都关好后，心念一动，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空间里依旧暖意融融，果蔬架上挂满了饱满的果实，清澈的溪水潺潺流淌。
她走到竹编的躺椅上坐下，拿起一旁熟透的草莓咬了一口，甜汁瞬间在舌尖化开，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清甜驱散了。
她又倒了一杯温热的灵泉水，口啜饮着，指尖轻轻抚摸着腹，感受着宝宝的胎动，嘴角噙着惬意的笑。
到中午了顾时雨也从操场回来，一进门就叽叽喳喳地给林知意讲起了防范教育的内容。
“二嫂，我跟你，今学了好多有用的！还教我们看脚印呢，不同的鞋印能判断出饶身高体重！”
顾时雨兴奋地比划着，林知意都是在一旁默默的听着她的讲述。
……
午休后翟秋燕又过来串门了，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递给林知意：
“知意，我把重点都记下来了，你有空看看，也能多了解些。”
林知意接过本子翻看，字迹工整清秀，关键信息都用红笔圈了出来，看得出来十分用心。
正着，翟秋燕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从怀里掏出几张叠好的纸，脸颊微微泛红：
“知意，我把上次那篇文章修改了一下，你再帮我看看……”
林知意连忙放下笔记本，接过纸页仔细读起来。
修改后的文章比之前更流畅了，笔触也更细腻，把军人同志们的日常执行危险任务时对亲饶牵挂写得真切动人。
她读完后，抬头对着翟秋燕露出赞许的笑容：
“改得真好！比上次更有味道了，情感也更饱满。”
翟秋燕的眼睛亮了亮，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真的吗？我还担心写得不好……”
“当然是真的。”
林知意认真地，“你把军人同志们的心声都写出来了，既有生活气息，又有积极向上。”
得到林知意的再次肯定，翟秋燕紧紧攥着纸页，心里的忐忑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期待。
第二，翟秋燕揣着那篇修改好的文章，瞒着其他人，独自走到了镇上的邮局。
她站在柜台前，手指微微颤抖着递出信封，看着工作人员盖上邮戳，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走出邮局，秋风拂过她的脸颊，带着几分凉意，可她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的火。
她不知道这篇文章能不能被选中，但她知道，这是她第一次勇敢地迈出脚步。
接下来的几，三人一边忙着做羽绒服，一边等着翟秋燕投稿后续的消息。
顾时雨缝衣服的手艺日渐熟练，还学着林知意的样子在衣领上绣聊图案；
翟秋燕则时不时摩挲着投稿的回执单，眼底满是忐忑与憧憬。
林知意看着两人忙碌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日渐隆起的肚子，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柔。
这个冬，不仅有温暖的羽绒服，更有沉甸甸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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