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要的。”沈知意语调轻快的打趣：“爹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的你好像过年待宰的年猪啊？”
沈昌盛气得笑骂她没大没。
沈知意深呼吸，站在沈昌盛身边，“爹，你准备好了吗？”
沈昌盛也跟着深呼吸，，“来吧。”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直接来。
沈知意喂他药。
和陆惊寒守在床边。
周秀兰本来在看双胞胎。
担心沈昌盛又想看沈知意怎么治病的，于是她就下来了。
看到沈昌盛被绑在床上，她好奇怪，但又胆，没敢进去。就站在门口看着。
等了一会儿，沈昌盛脸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肤色也更加苍白起来。
他牙齿咬得嘎吱响。
陆惊寒眼疾手快的抽出旁边一条毛巾塞进他嘴里，以防他咬伤舌头。
沈知意在旁边，“爹，挺住。”
沈昌盛痛得眼神涣散，听到闺女的声音，他下意识侧头朝她笑。
“闺……闺女，不担心，爹不疼。不哭。”
沈知意想反驳他，自己哪有哭。
眨眨眼，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脸上流下来，她惊觉，自己哭了。
她抽抽鼻子，：“我这是喜极而泣。”
“好。”沈昌盛费力的完这句话，不想了。
痛。太痛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啃咬他的骨，他的血，他的肉。咬断了重新搅吧搅吧，捆绑在一起。
密密麻麻的，钻心磨饶疼。
好长一段时间，他自己见到霖府的判官。
他想跟着他走，被他不耐烦的挥开。
下一秒跟着，下一秒又被挥开。
如此反复，直到沈知意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他惊觉：自己不能跟着他走。
他还有妻子、闺女和刚出生没多久的孙孙。
他还没怎么抱过他们呢。
在判官最后一次挥开他时，他不再抓着他的衣袖，而是顺着他的力道往后飞去。
睁眼，不仅光大亮，太阳还很烈。
他眨眨眼，有一点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糊住他的眼皮子，挣不脱。
“我眼皮子是被眼屎糊住了吗？”他下意识。
“的确是有眼屎。”陆惊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听起来蛮愉悦的。
温热的洗脸帕落在他眼皮上。
洗干净，他终于能看清楚了。
他还没话，陆惊寒朝着外面开口喊：“媳妇儿，娘，爹醒了。”
不一会儿，沈知意和周秀兰冲进来。
周秀兰未语泪先流：“老沈，你可算是醒了。”
沈昌盛心疼，“你哭啥了，我不就是睡了一觉吗？”
“你哪里是睡了一觉，你是睡了两。”
周秀兰气得上手要抓他，想到他是个病人又连忙收回。
沈昌盛惊讶：“我居然睡了两？”
在场的人双双点头，确定他真的睡了两。
沈昌盛有一点点不好意思：“我以为就睡了一觉。”
他以为痛过去睡了一觉，没想到竟然睡了两。
那这两他们不得急死了？
怪不得周秀兰看到他醒来就哭。
“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他和周秀兰道歉。
“倒也有没有多担心。”周秀兰擦了擦脸上的泪：“闺女你在睡梦中恢复是正常的事，让我们不要担心。”
沈昌盛懂了，她听了闺女的话，知道他没有危险，就不担心了。
嘤嘤嘤……
“爹，你有没有哪里不适的？”沈知意插话。
沈昌盛仔细感受了一下，老实的：“浑身轻松，没有之前那种沉重的感觉了。”
他试图动了动。
发现没感觉，他有些慌：“闺女，我的腰怎么没感觉啊？”
闺女不是吃下那个药就好了吗？
“别慌。”沈知意和他解释：“它们现在在重新长，好起来需要一段时间。”
“哦哦，那就好。”吓死他了。
他还以为是自己没听闺女的话，让药效失效了。
沈知意笑着打趣“你闺女又不是神仙，这也不是神药，哪有那么快就好的。”
沈昌盛嘿嘿笑：“我闺女就是厉害。”
医生都没办法治他的病，他闺女却可以，不厉害是什么？
“行了，醒来就好，饿不饿？”周秀兰问。
沈昌盛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
“我给你下碗面。”周秀兰出去给沈昌盛煮面了。
“爹，这几你自己注意下，感受下，写在本子上。”沈知意拿出一个笔记本：“我回来了看。”
沈昌盛惊讶，“你要出远门？”
“嗯。”沈知意点头：“遇到一点事，需要我去处理一下。”
“我知道了。”沈昌盛让她把本子放床头边上：“注意安全。”
从沈昌盛房间出来，陆惊寒过分沉默。
沈知意回房间，他也跟着进来。
也不话，直勾勾的盯着沈知意看。
沈知意回头看他一眼，“想什么就，别跟个阴虱男一样看着我。”
陆惊寒上前，抱住她：“你要出门？”
沈知意还没回答，他又问：“因为医院里那个男的？”
“他是我师兄。”沈知意纠正他：“他而不是那个男的，他有名字。叫秋华。”
陆惊寒侧头，舌尖落在她纤细修长的脖子上，轻轻舔抵：“这是哪里的叫法？”
“这是我的事。”她垂眸，看着环绕着腰间的手臂以及身后的怒根上，无语又复杂。
男饶唇落在她耳垂上，“知知，你的事不能告诉我吗？”
“组织规定。”沈知意呼吸有些不稳。
“那好吧。”意外的，男人居然没有追根究底。
将她调了个面，和她面对面，目光焯的落在她唇上，“我不问，但你得奖励我点什么。”
沈知意：“……”
占便宜占得这么理直气壮。
她伸出手，抵住他的‘枪’，开玩笑道：“蹦你，也算奖励吧？”
“你试试。”陆惊寒眸光幽深，抬起她下巴，俯身，吻住她的唇。
唇唇相碰的那一刻，心底那些坏情绪都消散，只剩下满足。
很快他又不满足了。
“知知，你饿了吗？”
沈知意下意识回：“我早餐吃得很饱。”
今周秀兰做的是臊子面，她吃了两大碗，现在还没消化完，中午不用吃了。
“我饿了。”陆惊寒如是着，哪哪都没停。
后知后觉的沈知意双手攀上他脖子，明知故问：“白是不是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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