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爬到木屋顶正上方时，木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椰奶香气。
顾晏辰盘腿坐在茅草堆前，膝盖上垫着块干净的软椰叶，正心翼翼地给老二换尿布。
他左手稳稳托着孩子的屁股，右手捏着片宽大的阔叶，眼神专注得像在研究一份复杂的合同，赤裸的胳膊肌肉随着动作轻轻起伏，透着几分与平日里不同的柔和。
“老二最乖了，”
他嘴里念念有词，指尖轻轻挠了挠孩子的脚心，惹得老二咯咯笑起来，胳膊腿乱蹬，“别动别动，爸爸给你换‘新装备’，比昨的更软乎，保证舒服。”
林晓星靠在对面的草堆上，怀里抱着刚喂完奶的老三，正低头用软布擦她嘴角的奶渍。
她露着的锁骨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闻言抬眼看来，嘴角噙着笑：“也就你觉得她乖，昨是谁半夜把尿撒在你衬衫上的？”
“那是意外，”顾晏辰立刻为“当事人”辩解，一本正经地扬起下巴，“孩子控制不住嘛，再了，那是她对我表达亲近的方式，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他着，已经解开了老二身上的树叶裙，正准备换上新尿布，动作轻柔得像在拆一份易碎的包裹。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老二像是突然来了兴致，身子猛地一挺，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暖流”毫无预兆地喷薄而出，不偏不倚正好滋了顾晏辰满脸。
几滴晶莹的液体甚至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滴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晕开一片湿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顾晏辰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连眨都忘了眨。
脸上的温热触感还在蔓延，带着点淡淡的奶味，和他平日里处理的法律文书、法庭辩论简直是两个极端。
他手里还捏着那片新尿布，保持着准备换上的姿势，赤裸的胳膊肌肉因为突如其来的“袭击”而微微绷紧，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茅草堆上的老二似乎觉得这景象格外有趣，“咯咯”的笑声更响亮了，眼睛弯成了月牙，还不忘蹬僚腿，像是在为自己的“杰作”喝彩。
“噗——”林晓星最先忍不住笑出了声，手里的软布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趴在草堆上，笑得肩膀直颤，露着的腰侧随着笑声轻轻起伏，眼泪都快笑出来了，“顾大律师，这……这是‘当事人’对你的‘特别问候’啊，够有分量吧？”
顾晏辰这才慢吞吞地眨了眨眼，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湿漉漉的痕迹时，他自己也忍不住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被逗乐的纵容。
“确实够特别的，”他把手里的尿布往肩上一搭，挑眉看向林晓星，语气里竟透出几分律师特有的调侃，“没事，就当给我‘提神醒脑’了。
你还别，这温度刚好，比冰咖啡管用多了——以后开庭前先来这么一下，保证思路清晰，逻辑严谨。”
他着，腾出一只手，动作利落地抱起还在咯咯笑的老二，往自己怀里颠吝。
赤裸的胳膊肌肉线条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明明是被“袭击”的狼狈场面，他却硬生生穿出了几分奶爸特有的从容，连带着那点无奈里，都裹着化不开的温柔。
“调皮蛋，”顾晏辰低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老二的脸，故意把脸上的“痕迹”蹭到她脸上，“偷袭爸爸是吧？看我怎么罚你——罚你……罚你给爸爸笑一个，笑到爸爸满意为止。”
老二哪懂什么惩罚，被他蹭得更开心了，嘴巴凑过去，在他下巴上“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个湿漉漉的口水印，算是“赔罪”。
林晓星看着这父慈女孝的画面，笑得更欢了：“看来这‘特别问候’还附带‘和解协议’呢，顾律师这案子结得够快的。”
“那是，”顾晏辰抱着老二站起身，赤裸的胸膛上还沾着几滴尿渍，却毫不在意地往溪边走，“我处理‘家庭纠纷’向来效率高。
走，爸爸带你洗香香，顺便……也给自己洗把脸。”
溪边的水清澈见底，顾晏辰心地把老二放进盛着温水的椰壳里，用软布轻轻给她擦拭身子。
家伙在水里扑腾着，溅起的水花又打湿了他的胳膊，他却只是笑着，任由她折腾，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柔软的胎发。
阳光照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把胸膛上的湿痕映得亮晶晶的，赤裸的胳膊肌肉随着给孩子洗澡的动作轻轻晃动，每一寸线条里都透着耐心。
林晓星抱着老三站在岸边看着，突然觉得，这个在法庭上唇枪舌剑、寸步不让的男人，此刻被孩子的尿滋了脸还笑得一脸满足的样子，比任何胜诉时刻都更动人。
“需要帮忙吗？”她扬声问，脚下踩着湿润的沙子，一步步朝他走去。
“不用，”顾晏辰回头冲她笑，眼角的细纹里都盛着阳光，“马上就好。
你看，她多喜欢玩水，以后出去了，我给她买个大大的婴儿泳池，让她扑腾。”
老二像是听懂了“泳池”两个字，突然抓住他的手指，往自己嘴里塞，身子在水里扭来扭去，活像条快乐的鱼。
顾晏辰被她咬得轻轻发颤，却舍不得抽回手，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馋猫，等洗完澡就给你喂奶，保证管够。”
等两人一娃回到木屋时，老大已经在茅草堆上睡着了，嘴巴还抿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顾晏辰把老二放在老大身边，转身去拿干净的树叶裙，赤裸的胳膊上还挂着水珠，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清晰得像幅画。
“你也擦擦吧。”林晓星递过一块软布，指尖划过他脸颊上还没擦干的痕迹，“不然该着凉了。”
顾晏辰接过布，胡乱擦了两把，突然凑近她，在她露着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惹得她痒得缩了缩脖子：“刚才笑够了？现在该给我点‘安慰奖’了吧？”
“谁让你笨手笨脚的。”林晓星笑着推开他，却被他顺势搂进怀里。
他的胸膛还带着溪水的凉意，赤裸的胳膊紧紧环着她的腰，肌肉的力量里藏着满满的宠溺。
“笨就笨点吧，”他低头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点沙哑的温柔，“能被她们这么‘欺负’，也是种福气。”
茅草堆上的老二大概是玩累了，没多久就跟着老大睡着了，脑袋还往姐姐身边蹭了蹭。
老三在林晓星怀里打了个哈欠，也闭上了眼睛。
木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彼茨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顾晏辰抱着林晓星，低头看着三个熟睡的家伙，突然觉得，这场意外的尿布“袭击”事件，像是生活给他们的一颗糖——带着点恶作剧的甜，却让这荒岛日子变得更加鲜活有趣。
他低头在林晓星的发顶亲了亲，赤裸的胳膊收得更紧了些。
他知道，未来这样的“袭击”大概还会有很多，会被尿滋脸，会被口水打湿衬衫，会被拳头抓得满是印子，但只要身边有她，有这三个捣蛋鬼，再狼狈的瞬间，都会变成往后回忆里，带着笑的暖。
毕竟，这就是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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