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霍格沃茨，石墙被寒霜覆得发白，连走廊里画像都不愿动弹。空一整日都阴沉着，仿佛整个学校都在等待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
而比暴雪更先一步到来的，是紧张得令人透不过气的沉默。
在禁林边缘，三道身影并肩行走。艾琳披着深蓝斗篷，斗篷下藏着细的防御符文。汤姆的步伐沉稳，一如既往地警觉而安静。卡斯帕·罗斯落后半步，目光时不时扫过四周的黑影。
“你确定他今晚会来？”卡斯帕低声问。
“他不是了‘三日后，月满之前’吗。”艾琳轻声应，“今晚是最后一夜。”
“但我们不能确定他会选谁。”汤姆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像是切割寒气的刀锋。
“他已经选了。”艾琳抬眼望向林中微光，“只是我们还不知道是哪一个。”
在霍格沃茨另一边，格兰芬多塔楼的公共休息室异常安静。最近几日，关于“艾琳·金斯利和汤姆·里德尔私通格林德沃”的传闻如病毒般蔓延。哪怕没有明面上的证据，仍然有人认定“他们的沉默就是承认”。
“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一名五年级生在火炉边低声道。
“你想怎么办？把他们绑去邓布利多办公室？”
“或者让学校投票——决定他们是否应该继续留下。”
“这不是游戏！”一个声音冷冷插入。
众人转头，赫奇帕奇的男生站在门边，眉眼坚定，“你们想用“舆论”决定谁是叛徒？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们还在霍格沃茨，而不是审判厅？”
没人答话。
但话已经传出去，像火种落进干草堆。
密林深处，艾琳忽然停下脚步。
前方一棵古老的橡树下，出现了一道人影。
不是格林德沃，却穿着带着他印记的长袍。那是他的信使，代号“夜语者”——从不真名，只代传意志。
“选定者将被带走，进行测试。”夜语者的声音像石头磨出的风。
“测试？”卡斯帕皱眉。
“不是忠诚，而是理解。”夜语者缓缓走近，披风掠过落叶，“理解他的目标，他的牺牲，他的……赌注。”
“他选择了谁？”艾琳问。
夜语者抬头，看向汤姆。
“你。”
空气一滞。
汤姆的眼神没有变化，只静静看着他。
“如果我拒绝呢？”他。
“那么我们会选择下一个——艾琳。”
艾琳的目光如针，“你拿我威胁他？”
“不是威胁。”夜语者低头，“这是你们的试炼，也是他的考量。”
沉默片刻，汤姆走上前一步。
“去哪？”
“不是地方，而是记忆。”
夜语者举起魔杖，一点深紫色光芒从杖端溢出。
“闭上眼。准备面对‘他曾走过的第一步’。”
艾琳眉头微蹙，但没阻止。
“回来。”她低声。
汤姆没有回答，但嘴角略微一抬，那是她熟悉的回应。
下一瞬，紫光吞没了他。
与此同时，霍格沃茨的高塔中，邓布利多披着斗篷站在占卜塔顶。他的手里握着最新一封来自魔法部的急信：
【已有线索指出霍格沃茨部分学生正在与格林德沃秘密通信。若校方无法自清，将考虑由部内接管校内秩序——】
“他们终于等不下去了。”邓布利多喃喃。
他望向南方山脉，那里是传中风语塔的方向，雪云遮蔽着空，看不清任何未来。
密林之中，夜语者已消失。
艾琳与卡斯帕站在林中，风吹过干草，带来远方魔力波动的回响。
“你相信他能回来吗？”卡斯帕低声问。
“他必须。”艾琳平静，“不然，这一切就没有意义了。”
她的手悄悄握住了斗篷下的魔杖，像是某种准备。
“但如果他回来的方式，已经变了呢？”
艾琳没有回答。
风吹起地上的落叶，杂乱无章的落叶就像格林德沃布下的每一步棋，看似无规律，其实步步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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