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看官,您上眼瞧,今儿个这段书可不是寻常的家长里短、江湖趣闻,这是咱们三国大戏开锣的头一出重头戏,比那戏台上的紧锣密鼓还得惊心动魄三分!您猜怎么着?这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到了东汉末年这光景,老爷就跟故意要搅局似的,把一堆事儿全堆一块儿了——老皇帝刚咽气,宫里就刀光剑影;外臣还没反应,西凉的猛虎就闯了进来。
汉祚倾颓起祸端,宫墙喋血乱长安。
西凉恶虎登堂坐,关东潜龙拭目观。
废主从来担骂名,拥兵自可定朝班。
千秋功过凭谁论,留与评书话短长。
您听听这诗,字里行间全是风浪啊!这“西凉恶虎”,的不是旁人,正是那陇西出来的董卓董仲颖,此人满脸横肉,声如破锣,下巴上的络腮胡子跟钢针似的,一话能刮起三尺风,手里攥着西凉铁骑的缰绳,活脱脱一头下山的猛虎;那“关东潜龙”呢,便是袁绍袁本初、曹操曹孟德这帮主儿,此刻虽还没龙游四海翻江倒海,可都在暗处憋着劲儿,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紧瞅着这洛阳城的风向呢。今儿个咱们就把时光往回拨,拨到中平六年,汉灵帝刘宏咽气那年,好好聊聊那场把大汉江山搅得稀碎、也让各路英雄露头的废帝之争。
话中平六年,就是公元189年,洛阳城里的梧桐叶刚染上点黄边儿,风一吹簌簌往下掉,那股子秋凉劲儿还没浸透骨头呢,皇宫深处就传出了比寒冬还刺骨的噩耗——汉灵帝刘宏龙驭上宾,归了!这位皇帝啊,您他是昏君吧,他还真有点“本事”,卖官鬻爵的生意做得比当铺掌柜还精明,三公九卿的职位明码标价,两千石的官卖两千万钱,九卿卖一千万,谁给的钱多谁就穿紫袍戴纱帽,把朝廷搞得乌烟瘴气。国库倒是鼓了不少,可老百姓的日子就没法过了,路边的乞丐比赶集的还多。他这辈子最信任的不是忠臣良将,是十常侍那伙阉人,张让、赵忠这帮人,在他耳边吹阴风、递谗言,把“张常侍是我父,赵常侍是我母”挂在嘴边,朝堂上下被搅得一塌糊涂。他这一死,皇宫里立马就空出了权力的窟窿,这窟窿可不得了,直接成了个一触即发的火药桶。一边是外戚大将军何进,手里握着京城的禁军兵权,虎背熊腰,脸盘子比磨盘还大,一脸的不可一世,仗着自己是新皇帝的亲舅舅,腰杆挺得比城门楼子还直;另一边是十常侍张让、赵忠这帮宦官,整围着皇帝转,抱着皇帝的大腿当靠山,手里也攥着不少宫内的权力,连后宫的嫔妃都得看他们脸色。这两拨人早就不对付,平时在朝堂上就明争暗斗,你给我使个绊子,我给你下个套儿,如今灵帝一死,没了压事儿的人,更是针尖对麦芒,火星子乱冒,就差一根火柴点着了。
灵帝活着的时候,倒是提前立了太子,就是十四岁的刘辩,这孩子是何皇后亲生的,有他舅舅何进在背后撑着,按理这皇位是稳坐钓鱼台。可架不住灵帝心里有偏疼啊,他更待见九岁的陈留王刘协。这刘协是王美人所生,命苦得很,亲妈王美人刚生下他,就被善妒的何皇后一碗毒酒给毒死了,他打就跟着董太后长大,吃了不少苦。虽年纪,可这孩子眼神亮,脑子转得快,见了大臣还知道躬身行礼,话办事都带着股机灵劲儿,不像刘辩那样,一着慌就话打结,连句完整的话都不利索。不过废长立幼这事儿,在古代那可是大的忌讳,弄不好就得引发朝堂动荡,甚至刀兵相见,灵帝自己也犯怵,琢磨来琢磨去,一会儿想找个大臣商议,一会儿又怕何进闹翻,到死也没敢拍板改立太子,就这么把这烂摊子扔给了朝堂上的一帮人。
何进一看姐夫没了,立马就支棱起来了,仗着自己是国舅爷,又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压根没把其他人放眼里,带着禁军浩浩荡荡闯进皇宫,直接把外甥刘辩扶上了皇位,就是后来的汉少帝。他站在金銮殿上,看着新皇帝坐在龙椅上跟个木偶似的,自己跟个摄政王似的指手画脚,心里那叫一个美,捋着下巴上的短胡子琢磨:“这回可得把十常侍那帮阉人彻底收拾了,省得他们在宫里碍事,还跟我抢权。”可他那妹妹何皇后不乐意了,拉着何进的袖子就哭哭啼啼:“哥哥啊,可不能杀张让他们啊!当年我能从贵人熬到皇后,多亏了张让在陛下跟前好话,再如今皇帝还,宫里也得有贴心人伺候不是?要是杀了他们,谁给咱们通风报信啊!”何进这人,本事没多大,脾气倒是不,一碰到事儿就没了主心骨,被妹妹这么一哭,顿时就犯了难,站在原地抓耳挠腮,跟个没头的苍蝇似的。这时候,袁绍袁本初凑了过来,这位是“四世三公”袁家的公子,长得人模狗样,头戴高冠,身穿锦袍,一肚子的算计,他凑到何进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出了个馊主意:“大将军,何皇后那边一时转不过弯,硬来肯定不行,不如咱们召外地的军阀进京,让他们带着兵马在城外摆摆阵势,敲锣打鼓地吓唬吓唬皇后,到时候她肯定就不敢护着十常侍了。”这主意一出来,站在旁边的曹操曹孟德当时就急了,赶紧上前一步,拱手道:“将军啊,万万不可!十常侍就是几个阉人,手无缚鸡之力,掀不起多大风浪,您派几个得力的狱卒,直接闯进宫把他们抓起来砍了就完事儿,顶多溅点血,犯不着兴师动众。召外兵进京,这可不是引狼入室嘛!到时候狼来了,可就赶不走了!”可何进压根没把曹操当回事,觉得这子年纪轻轻,没见过大场面,懂个啥?当下就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孟德你年轻,不懂这里面的门道,后宫的事儿复杂着呢,就按本初的办!”
何进选中的这头“狼”,不是别人,正是董卓董仲颖。这董卓是陇西临洮人,白了就是西北的糙汉子,常年在边境跟羌人打仗,身上带着股子杀伐之气,满脸的络腮胡子跟野草似的,瞪着眼睛跟铜铃似的,看着就吓人。他年轻的时候就不是省油的灯,跟羌人首领称兄道弟,转头就抢人家的牛羊,翻脸比翻书还快。手底下那支三千饶西凉铁骑,更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个个能骑善射,手里的弯刀磨得锃亮,打起仗来不要命,战斗力那是顶呱呱的。这董卓不仅勇猛,心眼还多,野心更是大得没边儿,早就盯着洛阳这块肥肉了,做梦都想进京城捞点好处,只是一直没找到由头。如今接到何进的诏书,让他带兵进京“清君侧”,董卓差点没乐疯了,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老爷都帮我啊!这洛阳城的金銮殿,我董卓也能去坐坐了!”立马点齐三千西凉铁骑,人披铠甲,马戴鞍鞯,浩浩荡荡地往洛阳赶。可他这脚刚踏出陇西地界,洛阳城里就先乱了套,比他预想的还早了一步。
十常侍那帮人消息也灵通,没过多久就听何进要召外兵进京收拾他们,张让一拍大腿,绿豆眼瞪得溜圆:“好你个何进,想赶尽杀绝啊!咱们也不是吃素的,与其等着他来杀,不如先下手为强!”当下就合计了一计,派人去给何进送信,何皇后有要事相商,请他即刻进宫。何进也是个没脑子的,压根没多想,觉得几个阉人翻不出什么浪花,连护卫都没带几个,单枪匹马就进了宫。刚踏进宫门,就听“咔嚓”一声,宫门紧闭,张让、段珪带着一群手持利刃的宦官从暗处冲了出来,何进这才知道中了计,刚要喊“护驾”,就被乱刀砍死了,脑袋还被割了下来,挂在宫门口示众,上面写着“奸贼何进之头”。何进一死,他的部下袁绍、袁术兄弟俩彻底火了,袁术当时就拔出佩剑,大喊一声:“阉人杀我主公,跟他们拼了!”带着兵就冲进皇宫,见着宦官就杀,不管老的少的,只要是没胡子的,上去就是一刀,宫里的太监死伤无数,血流成河,连宫墙上都溅满了血,那场面惨不忍睹。张让、段珪这帮头目一看大事不妙,也顾不上别的了,带着少帝刘辩和陈留王刘协,从皇宫的后门溜了出去,一路慌不择路,连鞋子都跑丢了,跌跌撞撞跑到了北邙山。等袁绍、袁术兄弟杀完宫里的宦官,清点人数的时候才发现,皇帝和陈留王不见了,这可吓坏了,袁绍一拍大腿:“坏了!皇帝丢了,咱们都得掉脑袋!”赶紧派人四处去找,整个洛阳城都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洛阳城乱作一团,袁绍等人四处找皇帝的时候,董卓带着三千西凉兵赶到了洛阳城外,刚到北邙山下,就见一群人狼狈不堪地往这边跑,前面两个孩,穿着龙袍和王服,身上全是尘土,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董卓赶紧勒住马缰绳,大喝一声:“站住!此乃何地,尔等是何人?”让士兵们把这群人围了起来。自己翻身下马,上前仔细打量。前面那个哭哭啼啼的,正是少帝刘辩,这孩子本来就胆,刚经历了宫变,又被宦官劫持,早就吓破哩,如今见了董卓这凶神恶煞的模样,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话都不囫囵,结结巴巴半,才挤出几个字:“我……我是皇帝……”旁边的太监赶紧上前补充,话也得颠三倒四。再看旁边的陈留王刘协,虽才九岁,脸也吓得煞白,可腰板却挺得笔直,眼神里还有股子镇定劲儿,他往前一步,对着董卓拱手行礼,然后把宫里发生的政变、何进被杀、自己和少帝被劫持出来的经过,得明明白白,条理清晰,连张让砍何进的细节都没漏。董卓听着,心里暗暗称奇,这孩比他哥哥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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