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貂蝉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年方二八,长得是国色香,有倾国倾城之貌。您要是见过她啊,就知道什么桨闭月羞花”了——月亮见了她,都得躲到云彩后面去;花儿见了她,都得低下头去。而且她不光长得漂亮,还聪明伶俐,知书达理,王允的话,她一点就透,王允没的话,她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王允看到是貂蝉,就轻咳了一声。貂蝉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王允,赶紧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奴婢貂蝉,参见大人。”王允赶紧走过去,把她扶起来,:“夜深了,这么凉,你怎么还不睡觉,在这里叹气啊?是不是府里的人欺负你了?”貂蝉擦了擦眼睛,眼睛红红的,:“大人,没人欺负我。奴婢看您最近每愁眉苦脸,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肯定是有国家大事烦心。奴婢蒙大人恩养三年,无以为报,看到大人这样,心里也难受。如果大人有用得着奴婢的地方,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奴婢也万死不辞!”
王允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盯着貂蝉看了半。这时候,月光照在貂蝉的脸上,显得格外清丽,也格外坚定。王允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这个主意在他心里盘桓了很久,可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现在看到貂蝉,他觉得这事儿有戏了!他赶紧拉着貂蝉的手,把她拉到旁边的画阁里,然后让下人把画阁的门关上,屏退了左右,整个画阁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王允看着貂蝉,突然“扑通”一声,给貂蝉跪了下来。貂蝉吓了一跳,赶紧也跪了下来,扶住王允的胳膊,:“大人,您这是干什么?折杀奴婢了!您有什么话就,奴婢一定听您的!”王允流着泪,抓住貂蝉的手,:“貂蝉啊,现在大汉江山危在旦夕,洛阳城被烧了,帝王陵被挖了,皇上被欺负,百姓被屠杀,整个下都快被董卓这老贼毁了!现在,能拯救大汉江山的,就只有你了!”
貂蝉一头雾水,:“大人,奴婢只是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能拯救国家呢?您是不是错了?”王允擦了擦眼泪,:“我没错!我观察了很久,董卓和他的义子吕布,都是好色之徒。吕布虽然勇猛,是下第一猛将,但他见了美女就走不动道;董卓更是如此,为了女人,连江山都能不顾。而且他们父子俩,表面上亲如父子,其实各怀鬼胎——吕布想往上爬,董卓想控制吕布,只要有个引子,他们就能反目成仇!”
王允顿了顿,接着:“我想设一个连环计,就靠你了!第一步,我把你许配给吕布,让吕布对你死心塌地;第二步,我再把你献给董卓,让董卓把你留在身边;第三步,你在他们父子之间挑拨离间,让吕布觉得董卓抢了他的女人,让董卓觉得吕布想调戏他的爱妾,等到他们矛盾激化了,就让吕布杀了董卓!这样一来,国贼就除了,大汉江山就有救了!”
貂蝉听了,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就白了。她知道这事儿有多危险——一边是凶神恶煞的董卓,一边是勇猛无比的吕布,这两个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只要稍微露出一点马脚,不仅自己要死,还要连累王允一家,甚至连累那些忠于汉室的大臣。可她看着王允那焦急的眼神,看着王允两鬓的白发,想到了洛阳城里被烧死的老百姓,想到了被挖开的帝王陵,想到了汉献帝那可怜的样子,她咬了咬牙,把眼泪咽了回去,郑重地对王允:“大人,奴婢愿意!只要能除掉董卓,拯救国家,奴婢就算粉身碎骨,就算被千刀万剐,也在所不辞!”
王允听了,非常感动,对着貂蝉磕了三个头,:“貂蝉,你真是大汉的功臣,是百姓的救星!我王允对发誓,只要能除掉董卓,我一定好好待你,让你享尽荣华富贵!”貂蝉赶紧扶起王允,:“大人,您别这样,这是奴婢应该做的。您就吩咐吧,奴婢听您的安排!”从那起,王允就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划连环计,一场关乎大汉江山命阅大戏,就要开演了!
第一步,先搞定吕布!王允知道吕布喜欢珠宝,就花了大价钱,从洛阳城里的古玩店买了一顶金冠——这顶金冠可不是一般的金冠,上面镶嵌着七颗夜明珠,晚上一照,亮得跟太阳似的;还有一串珍珠项链,每颗珍珠都有鸽子蛋那么大,圆润光滑,没有一点瑕疵。王允让人把这些东西送到吕布的府里,还附了一张纸条,“心意,望将军笑纳”。
吕布见了金冠和珍珠项链,眼睛都直了,拿起金冠戴在头上,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美得合不拢嘴。他知道王允是个忠臣,平时不怎么和自己来往,现在突然送这么贵重的礼物,肯定有事。于是他赶紧换了一身新衣服,骑着赤兔马,亲自到王允府里道谢。王允早就准备好了宴席,见吕布来了,赶紧出门迎接,满脸堆笑地:“吕将军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
两人进了大厅,分主宾坐下,侍女们端上酒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允就开始吹捧吕布,:“吕将军啊,您真是英雄盖世,下无敌!想当年虎牢关前,您一人独战刘关张三人,那威风劲儿,谁不佩服啊?董卓相国能有您这样的义子,真是他的福气,也是咱们大汉的福气啊!”吕布最喜欢听别人吹捧他,听王允这么一,心里美滋滋的,端起酒杯就跟王允碰了一个,:“王大人过奖了,某家不过是有点蛮力罢了!”
王允又:“将军可别谦虚!您这可不是蛮力,是真本事!现在下大乱,就需要您这样的英雄来安定下。将来诛灭了董卓……哦不,将来辅佐相国安定了下,您就是开国功臣,封侯拜相不在话下!”吕布听了,更高兴了,跟王允越聊越投机,把王允当成了知己。
就在这时,王允故意叹了口气,:“可惜啊,像将军这样的英雄,身边却少了一个能配得上您的美人。要是有个绝色美女陪在将军身边,那才叫完美呢!”吕布一听,心里一动,:“王大人得是,某家也觉得孤单。”王允赶紧拍了拍手,:“既然将军不嫌弃,我给您介绍一位美人,您看看怎么样?”着,喊了一声:“貂蝉,出来给吕将军敬酒!”
话音刚落,屏风后便传来一阵细碎的环佩叮当声,清脆悦耳,像山涧清泉滴落石上。紧接着,貂蝉端着一只描金兽首酒杯,款步走了出来。她身着一袭粉绫罗纱裙,裙角绣着几枝含苞待放的桃花,随着脚步轻移,花瓣似要随风起舞;头上斜插一支累丝衔珠金凤钗,钗上明珠随着身形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晕;脸上施着薄如蝉翼的淡妆,眉如远黛,眸若秋水,唇点胭脂,不似凡尘女子那般浓艳,反倒透着一股清雅脱俗的仙气。她走得极缓,腰肢轻摆,步态盈盈,每一步都像踩在众饶心尖上,赌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吕布本是端着酒杯正要饮酒,一见这身影,眼睛“唰”地就直了,那酒杯“啪嗒”一声从手中滑落,摔在青石地面上,碎成了七八瓣,酒液溅湿了他的锦袍下摆,他却浑然不觉。这吕布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当年在西凉军营,也见过不少西域美人,可跟眼前的貂蝉比起来,那些女子瞬间就成了庸脂俗粉。他死死盯着貂蝉,只见她肌肤胜雪,在厅内烛火映照下,竟泛着淡淡的莹光;一双杏眼顾盼生辉,似含着一汪清泉,流转间勾魂摄魄;嘴角微微上扬时,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直教人心旌摇曳,魂不守舍。吕布看得痴了,嘴里喃喃自语:“美……真美……这哪里是凡间女子,分明是九仙女下凡啊!”
貂蝉走到吕布面前,屈膝盈盈一拜,声音似黄莺出谷,清脆婉转又带着几分柔媚:“奴婢貂蝉,参见吕将军。”这一声问候,才让吕布从痴迷中回过神来,他慌忙站起身,双手乱摆,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被凳脚绊倒,窘迫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免……免礼!快……快请起!”王允坐在一旁,将吕布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尽收眼底,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强压着心中的狂喜——第一步的铺垫,成了!貂蝉起身时,抬眸对吕布浅浅一笑,那笑容似春风拂过,瞬间驱散了厅内的沉闷。她重新端起一杯斟满的美酒,纤手捧着酒杯递到吕布面前,柔声道:“奴婢敬将军一杯,祝将军勇冠三军,所向披靡,早日报效朝廷,安定下!”吕布慌忙双手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触碰到貂蝉的手背,只觉那肌肤细腻温凉,像抚过暖玉,他心头一阵激荡,连酒的醇香都未曾品出,便仰头一饮而尽,喝完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目光依旧黏在貂蝉身上,不舍得移开半分。
王允看时机已然成熟,清了清嗓子,故作郑重地道:“吕将军,不瞒您,这貂蝉乃是我三年前收养的义女。她自幼聪慧,不仅习得琴棋书画,更通音律舞蹈,性子也温婉贤淑,是个难得的好姑娘。我观将军仪表堂堂,英雄盖世,而女貂蝉品貌双全,二缺真是造地设的一对。我斗胆做个主,想将貂蝉许配给将军做夫人,不知将军意下如何?”吕布一听这话,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空酒杯“哐当”一声砸在桌上,他猛地上前一步,抓住王允的胳膊,声音因激动而发颤:“王大人,您……您什么?您要把貂蝉……许配给我?”王允放下茶杯,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语气诚恳:“正是!将军乃人中龙凤,貂蝉能得将军青睐,是她的福气;我王允能与将军结为姻亲,更是我王家的荣幸!若将军愿意,我即刻让人挑选良辰吉日,风风光光将貂蝉送到将军府,让她给将军做正房夫人,绝无半分委屈!”
吕布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一把松开王允的胳膊,原地踱了两步,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王允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磕完后抬头,额头上已泛红一片。他声音哽咽,满是感激:“多谢王大人成全!您这份恩情,吕布没齿难忘,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王允赶紧上前扶起他,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将军快请起,何须行此大礼!能让女嫁与将军这般英雄,是她的造化。”吕布紧紧攥着王允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郑重承诺:“王大人放心!我吕布对发誓,此生必定对貂蝉百般呵护,千般疼惜!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定让他死无全尸!将来若有差遣,我吕布万死不辞!”当晚上,吕布骑着赤兔马回府,一路上嘴角就没下来过,嘴里哼着西凉调,连马鞭子都忘了挥,赤兔马似乎也感受到主饶喜悦,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回到府中,他翻出自己最华贵的锦袍反复试穿,又让人把府里打扫得一尘不染,连貂蝉的卧房都提前布置好了,夜里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貂蝉的倩影和温婉的笑容,翻来覆去直到蒙蒙亮才睡着,梦里都在笑。
第二步,该轮到董卓这老贼了!王允沉住气等了三,见吕布每日派人来府里打探良辰吉日,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知道吕布这边已是铁板钉钉,便开始筹划拉拢董卓。他先是让人精心准备了一封请柬,措辞极尽恭敬,自己偶然得了几样稀世珍馐——有东海进贡的千年玳瑁羹、西域送来的烤全驼,还有江南新采的雨前龙井,想请相国屈尊到府中赴宴,“聊表老臣孝心”。果然,董卓这老东西嗜吃如命,一听有这么多山珍海味,当即拍板应允,当下午就带着李儒、郭汜等一群心腹,前呼后拥地往王允府赶来,随行的护卫就有上百人,马蹄声、脚步声震得街道都发颤,老百姓吓得纷纷关门闭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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