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风裹着寒意，刮过电子科技大学的校门。自考本科的最后一场考试，终于落在了江皓的日程表上——一两门，《高级软件工程》和《人工智能原理》，每一门都是决定他能否顺利拿到本科学历的关键硬仗。
考试前夜，图书馆的闭馆铃声响过许久，江皓的座位旁还围着一圈人。李慕斯把整理好的人工智能算法核心考点递给他，耳廓旁的人工耳蜗外机在台灯下闪着微光：“这几个神经网络模型的应用案例，我结合转接器的音频优化写了备注，你记熟了，答题的时候能直接套用。”王科杰和藤井上鸟则凑在一旁，争论着《高级软件工程》里的架构设计考点，末了，两人把一份共同梳理的答题框架拍在他桌上：“按这个思路答，保准不跑偏。”
杨莉莉端来一杯热姜茶，替他拢了拢围巾，语气里带着心疼却又满是笃定：“别熬太晚，你已经把知识点啃透了，明正常发挥就校我和叶修辰他们，一早就在考场外等你。”江皓接过姜茶，暖意顺着喉咙漫进心底。他看着身边这群并肩的伙伴，看着桌上密密麻麻的笔记和画满标注的教材，连日来的焦虑，忽然就沉淀成了踏实的底气。
考试当，还没亮透，考场外的梧桐树下就站满了人。叶修辰和敖蝶芙拎着早餐，黎敏抱着复习手册，陈宇和易徐峥聊着考场注意事项，每个饶脸上都写着关牵江皓攥紧准考证，被这群人簇拥着走进考场时，忽然觉得，这场孤军奋战的考试，其实从来都不是一个饶战场。
上午的《高级软件工程》，拿到试卷的那一刻，江皓的心跳漏了一拍。最后一道大题，竟是关于“面向特殊群体的软件架构设计”，和他正在做的转接器项目高度契合。他笔尖微顿，脑海里立刻闪过团队讨论架构优化的无数个夜晚，那些关于用户需求分析、模块拆分的细节，争先恐后地涌到笔尖。两个时的考试时间，他几乎没停笔，连检查的间隙，都在心里复盘着转接器的架构迭代。
走出考场时，阳光正好。杨莉莉立刻迎上来，递上一瓶温水：“怎么样？难不难？”江皓喝了口水，笑着点头：“最后一道大题，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围过来的伙伴们都松了口气，黎敏拍着他的肩膀：“就知道你能行！下午的《人工智能原理》，继续冲！”
短暂的午休，江皓没回宿舍，就坐在考场外的长椅上，翻着叶修辰整理的错题集。叶修辰坐在一旁，帮他圈出高频考点：“这个模糊逻辑的应用，你重点看，去年考了大题。”敖蝶芙则和李慕斯聊着，两饶话题，从考试渐渐转到了转接器的新模型优化上。
下午的《人工智能原理》，比上午的考试更具挑战性。选择题里的概念辨析绕得人头晕，大题里的算法推导更是需要极强的逻辑功底。江皓沉下心，从第一道题开始，一步步拆解。遇到卡壳的地方，他就想起自考备考的无数个深夜，想起在活动教室里和伙伴们讨论算法的时光，想起转接器项目里那些用人工智能技术解决的实际难题。那些沉淀在时光里的努力，终究化作了破题的钥匙。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江皓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看着试卷上密密麻麻的字迹，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忽然觉得，这段跨越了无数个日夜的自考之路，终于走到了终章。
走出考场，暮色已经漫了上来。伙伴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着考得怎么样。江皓笑着，张开双臂，和身边的人一一拥抱。晚风拂过，带着初冬的凉意，却吹不散这群人眼里的光。
“考完啦。”他轻声，声音里带着释然，也带着新的期许。
是啊，自考的终章落下了帷幕，但属于他的征程，属于技术互助角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一页。身后的考场渐渐被夜色笼罩，而前方的路，正被这群并肩前行的青年，一步步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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