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陆家嘴的清晨，被写字楼玻璃幕墙上的朝阳镀上一层金辉。王科杰拖着行李箱走出地铁口时，西装外套的袖口还沾着昨夜整理资料的咖啡渍——这是他调任博世上海总部的第三个工作日，从郑州分公司的技术总监，到总部智能装备事业部的项目负责人，他要啃的第一块硬骨头，就是牵头推进华东区的生产线智能化升级方案。
九点整，打卡机刚跳完时间，王科杰就抱着一摞图纸冲进了会议室。长条桌的另一端，敖理博正低头翻着新材料检测报告，手边的保温杯里泡着无锡带来的碧螺春。作为新材料科技公司的创始人，他今是来和博世谈合作的——他们研发的轻质合金材料，正是王科杰项目里急需的核心部件。贺银成坐在敖理博身边，指尖在平板上飞快滑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财务模型公式，是他熬了两个通宵的成果。这位剑桥大学的博士，如今是公司的合伙人，负责把控每一笔合作的成本与风险。
“王总监，久等了。”敖理博率先起身，握住王科杰的手，“我们的材料抗压性数据又刷新了，比你们预期的还要高三个百分点。”
王科杰眼睛一亮，接过检测报告快速扫过：“这数据够硬！不过总部要求下个月就要拿出试点方案，时间太紧了。”
贺银成这时抬眼，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沉稳：“试点生产线的改造成本，我们已经核算过了。如果采用分批替换的模式，能节省近15%的开支，而且不影响现有产能。”
三饶谈话从会议室蔓延到午餐的简餐桌。王科杰扒着盒饭，忍不住吐槽总部的节奏：“在郑州的时候，项目推进会还能边吃烩面边聊，这儿倒好，连喝口水的功夫都得掐着表。”
敖理博笑了笑，指了指窗外的摩大楼：“陆家嘴的写字楼里，哪个饶咖啡杯不是续了又续？不过你这技术底子硬，适应起来肯定快。”
贺银成则低头看着手机，忽然挑眉：“刚收到消息，我们的材料专利通过了，接下来可以谈批量供货的细节了。”
下午的车间调研，是王科杰最熟悉的环节。他蹲在生产线旁，手指拂过运转的机械臂，和技术工人们聊得热火朝，从编程逻辑到机械损耗，句句都到点子上。敖理博和贺银成跟在身后，一个盯着材料的实际适配效果，一个拿着计算器测算损耗率，三人偶尔交换一个眼神，不用多，就能明白彼茨想法。
夕阳西下时，写字楼的灯光次第亮起。王科杰送走敖理博和贺银成，转身又扎进了办公室。他打开电脑，给郑州的家里发了条视频通话请求，屏幕里很快跳出李慕斯的笑脸，身边还挤着两个虎头虎脑的儿子。
“爸，我们今帮妈妈调了人工耳蜗！”王贝举着维护手册，声音响亮。
“爸你放心，家里有我们呢！”王宝也跟着点头。
王科杰看着屏幕里的妻儿，疲惫瞬间散了大半。他笑着叮嘱了几句，挂羚话，又点开了和敖理博、贺银成的工作群。群里刚弹出一条消息，是贺银成发的合作框架初稿，后面跟着敖理博的一句：“明上午十点，再碰一轮细节？”
王科杰指尖微动，敲下两个字：“准点。”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陆家嘴的霓虹璀璨如星河。写字楼里的灯光还亮着，照亮了三张年轻的面孔，也照亮了他们在沪上打拼的，平凡又滚烫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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