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六中的清晨,总是被教学楼里的读书声先唤醒。
王宝的身影,多半在文学社的活动室里。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摊开的《诗经》课本上,他手里捏着一支钢笔,指尖划过“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字句,嘴角还噙着浅浅的笑意。作为班里的语文和英语双科代表,他每的早自习都要领着同学们朗读课文,清亮的声音透过走廊,连路过的老师都忍不住驻足。文学社的每周分享会是他最期待的时刻,他会带着自己写的散文,和社员们讨论字句的韵律,从李白的豪放聊到李清照的婉约,一聊就是大半个课间。碰上英语早读,他又成了那个领着大家读单词、练对话的老师,连发音都带着一股子认真劲儿。
而王贝的阵地,永远在科创社团的实验室。课间十分钟,他的身影几乎钉在实验桌前,面前摊着厚厚的数学竞赛题,手边还摆着拆解得七零八落的机器人零件。作为班里的数学代表,他的课桌抽屉里永远塞满了草稿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解题步骤。科创社团最近在筹备机器人竞赛,王贝主动揽下了编程和结构设计的活儿,一有空就蹲在地上调试机器饶行走路径,偶尔眉头紧锁,盯着屏幕上的代码反复琢磨,连上课铃响了都要被同学拽着才肯走。数学课上,他是老师最青睐的“助教”,总能第一个解出难题,还能掰扯着给同学讲清解题思路,条理清晰得像本活的教辅书。
双胞胎兄弟的日常,像两条并行的轨道,各自延伸,却又处处交织。早读结束后,王宝会拿着英语听写本,笑着催王贝交作业;课间操的间隙,王贝会拽着哥哥,兴奋地分享机器人又突破了一个新障碍;放学路上,两人并肩走着,一个聊文学社新出的社刊,一个讲科创社团的竞赛进度,夕阳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这下午,文学社和科创社团联合搞了个“科技与文学”的主题活动。王宝站在台上,朗诵着自己写的《机器饶诗》,文字里既有科技的冷峻,又有少年的浪漫;台下的王贝听得认真,手里还攥着刚调试好的机器人,在他读到“齿轮转动的韵律,是另一种诗歌”时,悄悄按下了开关,机器人缓缓举起了手里的旗子,引得全场掌声雷动。
活动结束后,兄弟俩背着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王宝翻着活动照片,王贝则在琢磨怎么给机器人加个“吟诗”的功能。晚风拂过,带着路边槐树的清香,两个少年的笑声,混着书包里课本和零件的碰撞声,成了郑州六中最动饶课间晨昏。
回到家里,兄弟俩看着李慕斯戴着人工耳蜗做饭,乖乖地走进卧室完成作业,提前预习功课,为明日课堂做好准备。
直到李慕斯喊来兄弟俩吃饭,他们就去厨房陪母亲一起吃饭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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