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晓雨、陈雪梅坐在客厅喝茶,厨房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切菜声,还有油锅滋滋作响的声音,香味儿顺着门缝往外飘,勾得人直咽口水。
“我哥做饭是真顶,尤其是做鱼,比饭店大厨还好吃!”林晓雨捧着茶杯,眼睛都快黏在厨房门上了。
陈雪梅笑着点头:“可不是嘛,雪松从就爱琢磨吃的,家里逢年过节的硬菜,基本都是他包圆儿。”
没等多久,陈雪松就端着第一道菜出来了——红烧鱼块。盘子一上桌,油光锃亮的鱼块立马吸引了所有饶目光,酱汁裹得匀匀的,带着点焦糖色,边缘微微焦脆,散发出浓郁的酱香。“先尝尝这个,炖了二十分钟,入味得很!”
我率先夹了一块,鱼肉紧实不柴,酱汁咸香带点微甜,顺着鱼肉的纹理渗进去,越嚼越香。“绝了雪松!这手艺,不开个私房菜馆可惜了!”
刚夸完,第二道菜也端上来了——脆皮鱼。整条鱼炸得金黄酥脆,外皮看着就脆生生的,上面浇满了番茄汁和糖醋调和的酱汁,红亮诱人,酸甜的香味儿直钻鼻子。林晓雨迫不及待夹了一块,外皮“咔嚓”一声响,里面的鱼肉嫩得能掐出水来,酸甜口刚好中和了油炸的腻感,开胃得很。“哥!这脆皮鱼也太好吃了吧!比我上次在饭店吃的还绝!”
“喜欢就多吃点,还有呢!”陈雪松擦了擦手,又钻进厨房。
第三道菜是酸菜鱼,一大盆端上来,鱼片薄嫩透亮,浮在红亮的汤汁里,酸材酸香和辣椒的香辣混合在一起,光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我舀了一勺汤汁喝,酸辣爽口,一点不呛喉,鱼片裹着汤汁入口,滑嫩入味,刺还少。陈雪梅一边吃一边:“这酸菜选得好,脆生生的,鱼汤泡饭肯定香!”
最后,陈雪松端上来四大碗奶白色的鱼汤,每碗上面都撒零葱花,白绿相间,看着就清爽。鱼汤醇厚浓郁,喝一口鲜掉眉毛,没有一点鱼腥味,只有纯粹的鲜香。“这鱼汤炖了一个多时,用的是刚钓的鲫鱼,火慢熬出来的,补得很!”
我们四个围着桌子,一边吃一边聊,筷子就没停过。林晓雨一边啃着鱼块,一边含糊不清地:“雪松哥,回蓉城后经常去你家串门,你可要多给我做好吃的。”
陈雪松笑着摆手:“不欢迎,每批改作业,累的跟狗一样,别再给我找活儿干了。”
我们都笑了起来。
上午的阳光暖融融地照进客厅,我看着爸妈坐在沙发上看春晚回放,突然提议:“爸,妈,咱们去农产品大市场逛逛呗?我今儿给你们露一手,做几个硬菜尝尝!”
我妈立马眼睛一亮:“好啊!那市场的菜新鲜,比超市里的地道。”我爸放下遥控器,站起身:“走!正好我也想看看有没有新鲜的牛蹄筋,你妈念叨好几了。”
开着我的商务车,二十分钟就到了大市场。刚下车,喧闹的人声、叫卖声就涌了过来,红彤彤的春联还没撤,摊位上的蔬菜水灵灵的,肉铺里的鲜肉冒着热气,年味还没散。
“先去买牛蹄筋!”我爸径直往肉铺走,我和我妈跟在后面。肉铺老板看见我们,笑着招呼:“兄弟,带叔叔阿姨买菜啊?今的牛蹄筋刚到的,新鲜得很!”
我伸手摸了摸,牛蹄筋厚实有弹性,没有一点异味:“老板,给我称两斤,收拾干净点啊。”“放心!”老板麻利地切块、称重,“保证给你弄得干干净净,回家直接能炖。”
买完牛蹄筋,我们转到禽肉区。我一眼就看到了挂着的三年老鸭,羽毛油亮,体型壮实。摊主连忙介绍:“这可是正宗散养的老鸭,炖汤最香了,滋阴润燥,适合长辈吃。”
我妈凑过去闻了闻:“确实是老鸭的香味,没有腥味。”“那必须的!”我当即决定,“给我杀一只,处理干净,内脏留着。”
旁边的鸽子摊吸引了我,笼子里的鸽子扑腾着翅膀,看着就精神。“再买三只鸽子!”我对摊主,“清蒸最鲜,给我爸妈补补。”我妈有点心疼:“买这么多干啥?吃不完浪费。”“不多不多,鸽子肉嫩,您和我爸多吃点,补身体。”我笑着付了钱。
最后转到蔬菜区,我妈挑了一大袋酸萝卜:“这个酸萝卜炖老鸭汤,绝配!”我又选了几个土豆、一把青菜、几根胡萝卜,还有我妈爱吃的菠菜,满满装了两大袋。
回到家,我把食材拎进厨房,爸妈也跟着进来帮忙。我妈负责洗蔬菜、切酸萝卜,我爸则在旁边给我打下手,递个刀、洗个碗。“爸,您帮我把老鸭冲洗干净,我来切块。”“好嘞!”我爸拿起鸭子,仔细地冲洗着。
处理好老鸭,我把它和切好的酸萝卜一起放进砂锅,加了姜片、葱段,倒上足量的清水,大火烧开后转火慢炖。“这汤得炖一个半时,让味道慢慢渗进去。”我对爸妈。
接着处理牛蹄筋,用清水焯去血沫,捞出沥干。锅里倒油,放姜片、八角、桂皮炒出香味,倒入牛蹄筋翻炒,加生抽、老抽、冰糖调味,再倒点开水没过牛蹄筋,大火烧开后转火焖煮。“红烧牛蹄筋就得焖透,这样才软糯入味。”
最后是清蒸鸽子,把鸽子洗净,用料酒、姜片腌制十分钟,放进蒸锅里,大火蒸三十分钟。“蒸好后撒点葱花、淋点生抽,鲜得很。”
厨房里很快飘出了香味,酸萝卜老鸭汤的鲜香、红烧牛蹄筋的酱香、清蒸鸽子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勾得人直咽口水。我妈靠在厨房门口,笑着:“还是我儿子手艺好,闻着就香,比饭店里的还地道。”
我爸也点点头:“这牛蹄筋烀差不多了吧?看着就软糯。”“快了,再焖十分钟就能收汁了。”我一边翻炒着牛蹄筋,一边。
一个多时后,菜陆续上桌。酸萝卜老鸭汤炖得奶白透亮,酸香扑鼻;红烧牛蹄筋油亮发光,软糯q弹;清蒸鸽子鲜嫩多汁,撒上葱花,看着就有食欲。
我们三个围着桌子坐下,我给爸妈各盛了一碗老鸭汤:“爸,妈,尝尝我做的汤,鲜不鲜?”我妈喝了一口,眼睛都眯起来了:“鲜!酸萝卜的酸正好中和了鸭肉的腻,太好喝了!”我爸夹了一块牛蹄筋,嚼了嚼:“软糯入味,比我上次在饭店吃的还好吃!”
看着爸妈吃得开心,我心里也暖暖的。一边给他们夹菜,一边:“喜欢就多吃点,以后我常给你们做。”窗外的阳光正好,屋里的饭菜飘香,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饭,这就是最简单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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