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二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走了进来,正是那招牌的樱桃肉和其他几样菜。
赵县令看着二将菜摆好,他整了整衣冠,清了清嗓子,脸上摆出几分官威,对着正要退下的二沉声道:“且慢。本官乃是本县县令,你去,将你们东家周掌柜请来一见,就本官有要事相商。”
二阿福一听“县令”二字,腿肚子当场就软了,膝盖一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他的娘哎,县太爷!那可是大官!
阿福不敢有丝毫耽搁,战战兢兢走出了雅间,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蹿下楼梯。
他连忙跑到热气腾腾的后厨,径直冲到陈晏清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姑、姑爷!不,不好了!县太爷来了,就在楼上雅间!点名要见东家,可东家他不在啊!”
陈晏清他放下捕,沉稳地擦了擦手,低声道:“慌什么,我知道了,交给我。”
他迅速解下围裙,对厨房所有人:“你们照常做事,别慌张。我这去请岳父。”
他从后门快步离开,赶往周府。
一旁的乔大厨竖着耳朵听了个真切,一听是县令驾到,眼睛发亮——这可是在父母官面前露脸的好机会!
他赶紧凑到二阿福身边,带着几分急切问道:“阿福,县太爷点了几个菜?够不够场面?要不要我再添几个拿手好菜,给县令大人助助兴?”
阿福苦着脸摆手:“我的乔师傅哎!您可别添乱了!我瞧着县令大人那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怕是心里有事,不高兴着呢!咱们还是安安分分地把手头的事情做好,别再多事惹眼啦!”
“啥?不高兴?”乔大厨脸上的热情瞬间被冷水浇灭,迅速变脸。
他连连摆手,忙不迭地撇清关系:“哎哟喂!那县令那桌菜可不是我做的!是姑爷应下的!从头到尾我都没沾手!要是他老人家吃着不顺口,心里不痛快,可千万得去找姑爷道,跟我老乔可没关系啊!”
阿福见他这副怕担责任的模样,心里又急又气:“乔师傅!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计较这个?姑爷已经去找东家了,眼下后厨就指着您呢!待会儿还有一堆已点的菜要做,您赶紧掌勺吧,可别耽误了!”
“催什么催!老子还用你教?!”乔大厨正心烦意乱,被阿福这么一催,顿时把火气撒到了他头上,瞪着眼睛骂道,“滚出去招呼着!再啰嗦看我不收拾你!”
“是是是,我这就去,这就去……”阿福不敢再言,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脸上挤着笑容。
可一转过身,他心里就骂开了花。
呸!这个老油条!有事就缩头,没事就逞能!
还朝我发火,真不是个东西!
阿福一边骂,一边还得赶紧去前头照应着,只盼着姑爷和周掌柜能快点回来。
***
陈晏清一路脚下生风,急匆匆赶回周府。
他知道县令亲至,必有要事。
陈晏清直接吩咐厮:“快,把马牵出来,我有急事要寻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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