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我他妈，现在，就去百度！我他妈，要是，查不到这个故事！我他妈，当场，就把这个手机，给吃了！】
弹幕上，这条充满了极致质疑和“求证”欲望的评论，仿佛一个信号。
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网络迁徙，苏玥那本就热度爆棚、稳坐全平台第一的直播间，在短短几秒钟之内，竟真的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观众流失。数据图上，那条代表在线人数的曲线，罕见地向右下方拐去，流失了近千万的观众！
央视后台，钱主任的心脏猛地一抽。他看着那如同“自由落体”般疯狂下跌的在线人数统计，那颗早已身经百战的“大心脏”，还是忍不住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这可是直播事故！一个处理不好，节奏被带偏，今晚所有的努力和铺垫都会毁于一旦！
他下意识地就想抓起对讲机，用最严厉的语气让苏玥赶紧把这个“罐头换飞机”的“野史”给岔开，无论真假，都不能再继续深究下去。
然而，屏幕中的苏玥，却在阳台的微风中，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神秘和绝对自信的笑容。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看到了那些正在疯狂打开搜索栏的观众。
“各位观众朋友，”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来，轻快、沉稳，而又充满了种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的魔力，“大家别着急，先别急着去查。”
“我，苏玥，”她微微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道，“可以用我作为央视记者所有的职业信誉，向大家担保。”
“这个，听起来，像是‘方夜谭’一样的故事……”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仿佛在用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奇迹，浇筑一个颠扑不破的事实：
“……是，真的！”
轰！
这个充满了绝对自信的“官方背书”，像一颗最强效的定心丸，瞬间便安抚了所有还在直播间里犹豫和观望的观众那躁动不安的心。
而更让所有人，包括后台的钱主任，都感到头皮发麻的。
是几分钟后。
那些刚刚才气势汹汹地“下线求证”的网友们，竟然真的，一个个都像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涌了回来！
直播间的人数曲线，停止了下跌，转而以一种更加恐怖、更加垂直的角度，疯狂地向上攀升！
紧接着，弹幕上，掀起了一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热的“忏悔”风暴！
【我操！！！！！！！！！！我操！！！！！！！！！！我操！！！！！！！！！！】
【是真的！！！！！！是真的！！！！！！我他妈……我他妈，真的查到了！！！！！！】
【百科！知乎！各大官媒的“历史回顾”专栏里！全他妈有！一字不差！就是他妈的，用几百车皮的罐头，换了四架图-154大客机回来！】
【我……我跪了……我他妈，彻底，给，那个，疯狂的九十年代，跪了……】
【也，给，我们，这位，‘商业奇人’……牟其汁…跪了！】
这充满了无尽“颠覆性”的事实，像一场十二级的超级地震，瞬间便震碎了所有观众心中那早已根深蒂固的常识与逻辑！
用罐头换飞机？还是四架！这种只存在于酒桌吹牛和地摊文学里的故事，居然是真实发生过的国家级贸易！
这一刻，所有人都彻底地被点燃了，他们心中那对那个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黄金年代，产生了无尽的向往。
阳台上，苏玥微笑着看着弹幕的“忏悔”，一切尽在掌握。
“苏玥姐姐。”
就在所有人都还沉浸在这种巨大的、世界观被颠覆的冲击中无法自拔的时候。
陈阳那充满了“骄傲”与“自豪”的声音，却再一次响了起来。
他仿佛嫌今晚的“炸弹”还不够多，又丢出了一个更重磅的。
“其实……”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充满了“凡尔赛”气息的神秘笑容，“……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交易，之所以能绕过重重的阻碍，最终成功。”
“背后，其实，还有，我太爷爷的……一点点，的……帮助。”
……
轰！
这个充满了“幕后黑手”气息的惊秘闻，像一颗真正的重磅炸弹，再一次狠狠地轰击在了每一个观众的灵盖上！
【我操！！！！！！！！！！我操！！！！！！！！！！我操！！！！！！！！！！】
【又……又是，太爷爷？！】
【我他妈……我他妈，已经，麻木了……我真的麻木了……】
【快！快！到底，是怎么回事？！太爷爷到底又干了什么？！】
弹幕的疯狂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所有人都迫切地想知道这背后的故事。
“我太爷爷，”陈阳的声音，此刻像一位最高级的战略分析师，将那充满了“大国博弈”的历史真相，向众人娓...
...娓道来。
“那个时候，苏联虽然快不行了，国内经济濒临崩溃。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图-154那种级别的战略运输机，在当时依旧是被他们国家严格管控的战略资产。”
陈阳的分析清晰而透彻，“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可能，随随便便地，卖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来自华夏的民间商人。牟其中先生虽然胆识过人，但他连莫斯科决策圈的门都摸不到。”
“但是……”
陈阳的声音猛地一沉，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迸发出了如同实质般的智慧光芒。
“……我太爷爷，在那个‘老大哥’的军工界里，有，很多，当年一起喝过伏特加，扛过枪的……老朋友。”
“那些人，都是在当年中苏蜜月期，与我太爷爷结下过深厚友谊的功勋元老。他们虽然对时局失望，但手中依然掌握着巨大的权力和人脉。”
“于是，”陈阳继续道，“我太爷爷就利用自己那些旧日的人脉，在背后，悄悄地为牟其中先生牵了个线，搭了个桥。他以私人交情的名义，请那些老朋友们行个方便，打通了最关键的几个环节。”
“正是因为有了我太爷爷的信用背书，那些手握重权的苏联将军们，才愿意相信牟其中这个‘民间商人’，真的有能力调动起几百车皮的轻工业产品。最终，我太爷爷帮他拿到了那张比黄金还珍贵的……‘入场券’。”
苏玥听到这里，已经彻底明白了。如果牟其中是那个站在台前的“奇人”，那陈老先生，就是那个在幕后推动一切的“棋手”！
“当然，”陈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充满了“老狐狸”般狡黠的笑容，“……他这么做，也不是白帮忙的。”
“他只有一个目的——”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种只有真正的“铸剑者”，才会有的深谋远虑！
“……就是，为了，在那个极其特殊的历史时期。以‘民间贸易’的方式，为我们国家，换回那四架我们当时最急需的……宝贵的航空资产！”
……
这充满了无尽智慧和深谋远虑的“幕后真相”！
像一道划破了所有历史迷雾的闪电，瞬间便照亮了所有观众心中的困惑！
也让他们对陈伯平老先生那足以让任何对手都为之胆寒的战略眼光，产生了更高层次的敬仰！
【我操！！！！！！！！！！我他妈……我他妈，跪了……我真的，给太爷爷，跪了……】
【这，才是，真正的，‘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啊！】
【他从一开始，看中的就不是钱，而是那四架飞机！他利用了牟其中的商业野心，办成了国家想办却不方便办的事！】
【我宣布！从今开始！陈老先生，就是我心中，唯一的……‘战略之神’！】
直播间对陈伯平的崇拜，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在为陈老先生的“神机妙算”而感到五体投地的时候。
陈阳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冷的雪水，狠狠地浇在了每一个观众的心头。
这也为那个充满了传奇色彩的“商业奇人”，那最终的悲剧命运，画上了一个充满了“时代局限性”的沉重注脚。
……
“但是……”
陈阳的声音，变得无比的低沉，和惋惜。
“……我太爷爷。”
“牟其中，他，终究，还是，失败了。”
“失败了？！”苏玥一愣，她脱口而出，“他不是赚了一个亿吗？！在九十年代初，那可是一笔文数字！”
“是的。”
陈阳点零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复杂与感慨。
“……他，成功了这一笔生意。”
“却，失败了，他，整个人生。”
“在‘罐头换飞机’一夜暴富之后，”陈阳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他的心态，急剧地膨胀了。他变得异想开，不切实际。他开始沉浸在‘空手套白狼’的巨大成功里，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他忘了，自己之所以能够成功，不仅仅是因为他自己的胆识和敏锐。”
“更是因为，他，站在了那个千年难遇的、一个超级大国解体的……时代风口之上！也因为，有我太爷爷这样的人，在背后为他托底。”
“他接连提出了一个个在当时看来无比宏伟，却又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的宏大计划！”
“他要发射我们国家第一颗……‘民间卫星’！”
“他要跳过所有的技术积累和基础工业，直接研发我们华夏自己的……芯片！”
“他甚至，还提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一个地理学家、气象学家，都当场心肌梗塞的……终极幻想！”
陈阳顿了顿，他自己出这个计划时，都忍不住带上了一种令人哭笑不得的荒诞福
“——他要……”
“……炸开……喜马拉雅山！”
“他要炸开一个五十公里宽的口子，引印度洋的暖湿气流进来！彻彻底底地，改造我们，整个……大西北！把戈壁变成江南！”
……
这充满了无尽“疯狂”与“幻想”的宏伟蓝图！
像一个最荒诞、也最可笑的笑话！
瞬间便让所有观众，都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终于明白了，这位曾经的“商业奇人”，这位创造了“罐头换飞机”神话的时代枭雄，最终为何会身败名裂，沦为阶下之囚！
因为，他疯了。他被时代和金钱，彻底冲昏了头脑。
“我太爷爷，最后，是这么评价他的——”
陈阳的声音，像一把最锋利的刻刀，为那个疯狂的年代，和那个传奇的人物，刻下了最终的墓志铭。
“‘他，是个，商业的才。’”
“‘但，不是，一个，战略家。’”
“‘他的悲剧，在于……’”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种足以让所影成功者”都为之警醒的无上智慧！
“‘……他，错把，时代的机遇。’”
“‘……当成了，自己的……’”
“‘……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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