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马超挥师入高卢
永隆五年二月初,大秦腹地的卢格敦高卢(今法国里昂附近)境内,寒风卷着枯草,掠过马超率领的九万西凉铁骑。
自接董牧“继续深入罗马,搅动西部局势”的命令后,马超已率部转战罗马中部三月有余,沿途焚毁罗马粮库十余座,击溃地方守军五万余人,“上帝之鞭”的威名彻底传遍大秦全境。
“将军,前方便是高卢重镇卢格敦,大秦总督克洛狄乌斯率三万驻军在此驻守。”斥候策马回报,手中递上一份密信,“还有,高卢本地的文代克斯家族派使者求见,是有要事相商,愿助咱们攻破卢格敦。”
马超勒住“里飞沙”,银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接过密信,见上面写着“文代克斯家族愿献粮、献兵,求汉军助高卢脱离罗马统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高卢人竟也想反罗马?让使者进来。”
片刻后,一名身着高卢传统皮袍、头戴羽冠的使者,在骑兵护送下走入营郑他是文代克斯家族的长子卡修斯,身材高大,金发碧眼,却难掩眉宇间的急牵
“尊敬的马将军,”卡修斯单膝跪地,语气带着恳求,“罗马总督克洛狄乌斯在高卢横征暴敛,每年强征粮食三十万石、黄金五千两,还随意杀戮反抗的高卢贵族——我文代克斯家族世代居住高卢,愿率五万私兵助将军攻破卢格敦,只求将军能支持咱们推翻罗马统治,让高卢独立!”
马超手指敲击着马鞍,冷声道:“我汉军为何要帮你?你们能给我什么?”
卡修斯早有准备,抬手示意随从:“将军骁勇,高卢人敬佩不已。今献上两件厚礼:一是卢格敦的布防图,标注了罗马军的粮库与兵营位置;二是高卢最美的女子——我妹妹莉娅,愿侍奉将军,以表家族诚意。”
话音刚落,两名高卢侍女簇拥着一位少女走出。少女约莫十六岁,金发如瀑,碧眼如蓝宝石,身着白色亚麻长裙,脖颈间挂着银质项圈,肌肤白皙如牛奶,与东方女子的温婉截然不同,带着高卢少女特有的热烈与灵动,双眼紧盯着马超柔情如水。
莉娅走到马超面前,屈膝行礼,声音柔媚:“莉娅,见过将军。愿日夜服侍将军卸甲更衣,只求高卢与汉军永结同盟。”
马超看着莉娅,眼中却无半分波澜。他自与董白定情后,心中早已容不下他人——董白的聪慧、体贴,早已刻入他的心底,即便面对绝色的高卢美女,也丝毫不动心。他淡淡开口:“布防图我收下,至于你妹妹……”
卡修斯见马超语气迟疑,以为他不满,急忙补充:“将军若不喜莉娅,我还可再选其他女子……”
“不必了。”马超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坚定,“我已有妻子,是我大汉董相国之女董白,此生不会再纳他人。不过,你家族的诚意我已看到,汉军愿助你们推翻罗马统治。”
他转向莉娅,语气缓和了几分:“你是高卢贵族女子,日后若是你们家族独立建国,你应该跟随地位更崇高的英雄。我会派人将你送往希腊,面见董公——董将军乃是我军最高统帅,定会善待你,也会正视高卢独立的请求。”
莉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敬佩。她本以为自己会成为马超的玩物,却没想到这位东方将军竟如此正直,还愿将她引荐给更高层的统帅。她躬身行礼:“多谢将军成全,莉娅定不负将军所托,向董公转达高卢的诚意。”
卡修斯也松了口气,连忙道:“将军深明大义,文代克斯家族定全力相助!明日深夜,我会率私兵袭扰卢格敦东门,吸引罗马军注意力,将军可趁机从西门攻城!”
马超点头,下令:“派五百骑兵,护送莉娅前往希腊,务必安全将她交给董公;其余将士,今夜休整,明日拿下卢格敦!”
二月初五深夜,卢格敦城外一片寂静。罗马总督克洛狄乌斯正坐在府中饮酒,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临近——他自恃有三万驻军,城堡固若金汤;又认为高卢权懦弱,根本没料到汉军会联合高卢贵族偷袭。
“大人,不好了!东门遭高卢人袭击,火势很大!”侍卫慌张地冲入府郑克洛狄乌斯酒醒大半,急忙下令:“调两万驻军支援东门,务必守住城门!”
可他刚完,城外突然响起震的马蹄声——马超率九万西凉铁骑,趁着夜色,从西门发起猛攻。连弩箭如暴雨般射向城墙,罗马守军猝不及防,纷纷中箭倒地。马超亲自率军冲锋,虎头湛金枪挑飞城门守军,铁骑如洪流般冲入城郑
东门的卡修斯见汉军得手,也率五万高卢私兵发起总攻。高卢人手持战斧、长矛,与罗马军展开肉搏,他们对卢格敦地形熟悉,很快便攻占了东门的兵营,与马超的铁骑汇合。
“克洛狄乌斯在哪?”马超抓住一名罗马士兵,厉声问道。士兵吓得浑身发抖,指向总督府的方向:“总督……总督在府中,准备从北门逃跑!”
马超当即率三千近卫铁骑,直奔总督府。此时的克洛狄乌斯,正带着亲信,试图从后门逃走,却被马超堵住去路。“罗马贼子,哪里逃!”马超一声大喝,金枪直刺,克洛狄乌斯躲闪不及,被一枪刺穿胸膛,当场毙命。
斩杀总督后,马超下令:“控制粮库与军械库,安抚百姓,凡抵抗者斩,投降者免死!”汉军与高卢私兵有序行动,很快便控制了整个卢格敦。
次日清晨,卢格敦的广场上,马超与卡修斯并肩而立。克洛狄乌斯的头颅被挂在广场中央的木杆上,罗马驻军的旗帜被降下,取而代之的是高卢文代克斯家族的“鹰翼旗”与汉军的“汉”字旗。
高卢百姓围在广场外,见总督被杀,纷纷欢呼雀跃。卡修斯走上高台,大声宣布:“从今日起,卢格敦脱离罗马统治!文代克斯家族将联合汉军,解放整个高卢!”
百姓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不少青年当场表示,愿加入高卢私兵,跟随文代克斯家族与汉军作战。马超看着这一幕,对卡修斯道:“我会留下一万铁骑,协助你们整合高卢其他部落。若罗马派援军来犯,可点燃信号烟,我会率主力回援。”
卡修斯感激涕零:“多谢将军!文代克斯家族永世不忘汉军的恩情,待高卢独立,定与大汉永结同盟,保护汉商在高卢的商路!”
与此同时,护送莉娅的五百骑兵已踏上前往希腊的路途。莉娅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心中满是期待——她虽未见过董牧,却从马超的描述中,知道那是一位威严而仁善的统帅。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向董公转达高卢的诚意,促成高卢与大汉的结盟。
而远在希腊的董牧,接到马超的书信后,看着信职已破卢格敦,斩杀克洛狄乌斯,高卢文代克斯家族愿归附,另送高卢女子莉娅赴希腊,听凭董公处置”的内容,不禁笑道:“孟起这些年跟着父亲东征西讨,性子倒是沉稳不少,还能总记得我。不过,他对董白的心意,倒是半点未变。”
李儒在一旁笑道:“马超将军忠义又专情,实在难得。高卢归附,莉娅前来,既是马超的心意,也是高卢的诚意。董公可善待莉娅,再派使者与文代克斯家族商议结盟细节,将高卢也纳入咱们的盟友阵营。”
董牧点头:“正有此意。传令下去,派斥候接应莉娅;同时命人准备盟约,待莉娅抵达,便与高卢正式结盟。”
二月的阳光,洒在希腊的土地上。马超在高卢的胜利,不仅进一步搅乱了罗马的西部防线,更让汉军多了一个潜在的盟友。而莉娅的到来,也将成为大汉与高卢结媚纽带,为这场跨越东西的战争,再添一份助力。罗马的疆域,正从东、西、南三个方向,被汉军与盟友一步步蚕食,灭亡的阴影,已悄然笼罩在因斯布鲁磕卡拉卡拉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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