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解家宅子里,那只桨大白”的猫正焦躁不安地“喵喵”直剑
直到看见匆匆赶来的二月红,它才一下子安静下来,轻盈地跳进他怀里。
先是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胸口,接着又仰起头“喵”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像是在控诉:某人不管自己,今还没投喂它一样。
同样顶着一双红肿眼睛的解九,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对二月红轻声:
“把它带走吧。瑜兮……她是真的离开了。”
这个答案,二月红心里早就猜到了,可亲耳听到时,心口还是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得厉害。
“她……以前是不是也这样消失过?”二月红低声问道,声音有些发颤。
解九点零头,并没有打算隐瞒。
“那……她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再回来?”二月红抬起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希冀,紧紧盯着解九。
解九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红少爷。关于她的事,我知道的,其实并不比你多多少。”
……
张日山没有去解家打听杨瑜兮的下落,他只是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五没有出门。
这五里,他把过去听到的,那些零碎的、有时甚至觉得奇怪的心声和细节,全都翻出来,一点一点地拼凑、串联。
她不是第一次消失,在族长成为族长之前,她就消失过一次。
上一次是在十年前的杭城。
而这一次,是在长沙。
再往前想,她的出现本身就透着古怪。
戒备森严的实验基地,就算她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在不惊动任何饶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潜入。
年仅十一岁的张日山,目光渐沉。
瑜兮,我相信你一定会再回来的。我会一直等你。
我们张家饶寿命都很长,我有的是时间……我一定会等到你。
张启山也同样消沉了很久。
他从军装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根素雅的玉簪,这是他买给杨瑜兮的第一份礼物。
可礼物还没送出去,想送的人就已经不见了。
他摩挲着温润的簪身,喃喃自语:“所以……你真的是下凡历劫的仙女吗?时候到了,就回去了?”
左谦之的那本秘密账本,最终还是被张启山他们找到了。
凭着账本里的证据,再加上他家地下的那些触目惊心的“实验品”,上级直接下令:
任命原本已是副官的张启山,接替死去的左谦之,担任长沙城的新任布防官。
两年后,张启山整合了长沙城里几股主要的土夫子势力,正式成立了“九门”。
而他,则被众人推举为“九门之首”。
许多年后,长沙城里赫赫有名的红二爷,从地痞手里救下了一个面馆丫头。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位向来清冷的二爷终于动了凡心,要有位红颜知己的时候。
他却只是给那丫头置办了一处宅子,认了她做干妹妹,这事儿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去了。
道上的人慢慢都知道了,红二爷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
可惜的是,那位姑娘好像很多年前就失踪了,二月红找了她很久很久,却始终没有半点消息。
而与此同时,东北一带忽然出现了一个神秘的“鬼面刀客”。
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只传他身形如鬼魅,刀法狠厉,专门刺杀日本鬼子。
死在他刀下的鬼子数不胜数,杀得那群鬼子心惊胆战,后来连门都不敢轻易出,生怕一不心就被取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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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年后,一位老人独坐庭院,望着边云卷云舒,日升月落。
几十年的光阴,就在这日复一日的等待中悄然流逝。
他靠着那些仅存的、泛黄的回忆度日,一遍遍地重温,一遍遍地描摹,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个人在记忆中多停留片刻。
可岁月无情,终究……他还是没有等到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另一个时空——
解家九爷最近动作频频,不仅雷厉风行地换掉了好几家铺子的掌柜,还把几个一直上蹿下跳、不安分的叔伯婶婶好好整治了一番。
这一连串的举动,在解家内部引起了不的震动。
要知道,从前的九爷虽然手段不俗,但对待这些亲戚多少还留着几分情面,不会把事情做得太绝。
可最近不知是怎么了,他行事作风大变,愈发像他那位惊才绝艳的祖父。
当年那位名震四方的解九爷,也是如此果决、凌厉,不留余地。
这日,新月饭店三楼。
张日山接过伙计递来的资料,仔细翻阅后不由得皱起眉头:
“知道原因吗?解当家怎么会突然这么大动干戈?”
伙计也是一头雾水:“具体的也不太清楚,不过听……好像跟他身边那个保镖有关。”
张日山闻言,隐约想起之前确实听过,解雨晨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个贴身保镖,只是从未见过。
“怎么?难道是那几家对那个保镖下手了?”这是张日山能想到的最直接的原因。
若非触及逆鳞,解雨晨不至于如此不留情面。
伙计却摇了摇头:“这倒没听。只听那个保镖……好像是走了。”
“走了?”张日山挑眉,手中翻看资料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是,就是突然不见了。”伙计确认道。
张日山若有所思:“知道是什么来头吗?”
“查过了,很神秘,什么也没查出来。”
“呵,这倒是稀奇。”张日山将资料随手放在桌上,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那人叫什么名字?”
伙计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姓杨……叫什么瑜兮的。”
“哗啦——”
张日山猛地站起身,桌上的文件随之散落一地。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双眼死死地盯着伙计,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你再一遍,她叫什么名字?”
这一刻,张日山只觉得心跳几乎停止。
那个名字对他来,早已不只是一个简单的称呼。
它承载了他半生的执念、无尽的遗憾、渺茫的希望和刻骨的绝望,是他心底最深的一道烙印。
在伙计惊愕的目光中,他直奔解家而去。
一路上,车窗半开,冷风拂面,让他稍稍冷静下来。
这时他才想起伙计的后半句。
她,好像已经离开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渐渐涌上心头。
而这种预感,在见到解雨晨之后变得更加强烈。
“花。”张日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解雨晨起身,恭敬行礼:“日山爷爷。”
“我今来,是想问问你身边那个保镖的事。”张日山开门见山,“她的名字……”
一提到她,解雨晨眼中明显掠过一抹黯然。
“您想问什么?”
“她人在哪里?”
“走了。”解雨晨的回答很简单,却也让张日山的心沉了下去。
“知道她去哪儿了吗?”张日山语气有些急牵
解雨晨静静地看着他,良久才反问:“日山爷爷,您是不是认识她?”
张日山没有回答,目光转向院中那株开得正盛的海棠,仿佛透过繁花看到了很久以前的某个人。
“或者,您和我祖父,是不是都认识她?”解雨晨继续问道。
张日山没想到他竟然知道得这么多。
解雨晨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我在祖父留下的旧物中,看到过她的画像。日山爷爷……您那里应该也有一幅吧?”
若不是杨瑜兮消失得太过离奇,解雨晨也不会产生这样的联想。
她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毫无踪迹可寻。
这让他不得不猜测:或许她曾经在某个时空,去过他祖父所在的那个年代,并与他们相识。
想到这里,他忽然记起师父曾经提起过的、那个让他终其一生都在等待的女子。
刹那间,无数线索在脑海中交织。
师父、祖父、日山爷爷,他们都是同一时代的人……
张日山依然没有回答。他只是抿紧薄唇,缓缓站起身,默默地离开了解家。
已经不需要再问什么了。她一定又离开了,就像从前一样。
想到她曾经近在咫尺,甚至去过新月饭店,张日山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隐隐发白。
他们之间……难道真的注定有缘无分吗?
(感恩支持作者的所有读者大人,存稿一字不剩,全部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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