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盟凑到无邪跟前,压低了声音:“老板,你他喝水怎么会疼啊?”
无邪正琢磨事儿,顺口接了一句:“估计是沙漠太干了,我喝水也疼,你不疼吗?”
王盟一脸懵,摇了摇头:“我不疼啊。”
坐在旁边的杨瑜兮把最后一口馕饼咽下去,也插了句话:“我也不疼。”她朝无邪瞥了一眼,“不过……你有没有觉得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似的。”
无邪皱了下眉,还是摇头:“没樱”
【不是吧,那虫子动静那么大,他居然没感觉?】
这话刚在杨瑜兮心里转完,旁边一直竖着耳朵听的黎簇猛地就站了起来——
他嘴里还嚼着饼呢,一听无邪肚子里可能有虫子,整个人像吓了一跳。
起身太猛,带得凳子“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这动静不,大厅里的人都朝他看了过来。
“你干嘛呢?”杨瑜兮扭头瞪他,心想这孩怎么老是一惊一乍的。
黎簇自己也觉得有点尴尬,赶紧弯腰把凳子扶起来,支吾道:
“没、没事,吃多了,我站起来活动活动……”
杨瑜兮白了他一眼。被他这么一打岔,刚才要什么都忘了。
不过无邪之前看向叶枭的那一眼,她却注意到了。
杨瑜兮目光悄悄在屋里扫了一圈,心里不由“嚯”了一声。
【那只更大。】
黎簇听得寒毛都竖起来了,忍不住凑到杨瑜兮旁边,用气音问:
“瑜兮,你刚才无邪肚子里有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他这一问,无邪也转过脸来,目光落在杨瑜兮身上。
杨瑜兮拍拍手上的饼渣,站起身,朝他抬了抬下巴:“无邪,你跟我出来一下。”
她语气挺淡,却带着点强势的意味。
一时间,屋里好几道视线都投向了无邪。
无邪也没多问,点点头就跟着她走出了大厅。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马茂年就被杨红露搀着下了楼。
“无邪呢?”马茂年环视一圈。
老麦朝门外努努嘴:“跟那姑娘出去了。”
老麦虽心里不服气,但对于杨瑜兮的手段现在是相当忌惮,甚至已经到了不敢直呼其名的程度。
客栈院子里,。
杨瑜兮走到门口站定,等无邪走近了,才转过身。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无邪先开了口。
“你们在地宫里是不是碰到什么了?比如——虫子。”杨瑜兮歪头看他。
心中疑惑得到证实,无邪并没有太过惊讶。
他回头朝大厅方向看了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他猜她或许懂些医术,却万万想不到,杨瑜兮靠的纯粹是五福
“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杨瑜兮摆摆手,“你肚子里那东西,我是现在帮你弄出来,还是你另有安排?”
她虽然不清楚无邪的全盘计划,但多少能感觉到他的顾虑。
这队伍里,恐怕影它”的人。
无沉默了几秒,才:“先不用。”顿了顿,他提醒了一句,“这家店有问题。”
杨瑜兮刚要接话,忽然收了声。
无邪转头一看,是苏日格那个傻儿子嘎鲁从屋里跑了出来,手里还拽着黎簇的胳膊。
“要玩,一起玩!嘿嘿嘿!”嘎鲁笑得憨傻,拖着不太情愿的黎簇往海子边跑去。
等人跑远了,杨瑜兮才继续开口:
“最多再等一。不然我怕你会撑不住,再被那玩意儿搞死了。”
“谢谢。”无邪看向她,这次的道谢比之前真诚不少。
杨瑜兮挑了挑眉,心里笑了笑。
这么一瞅,倒是有零儿当年无邪的劲儿了。
“不过你能撑,那个叶枭可够呛了,”她啧啧两声,“他肚子里的东西太大了。”
无邪点点头,没话。
死一个也好,正好把这浑潭搅的更乱点。
杨瑜兮瞥他一眼:“你去过地窖了?”
无邪轻轻笑了:“你也去了?”
“那当然,”杨瑜兮耸耸肩,“这茫茫沙海里突然冒出来个驿站,老板娘还是个单身女人,我能不多个心眼吗?万一遇上的是金镶玉那种老板娘呢。”
“金镶玉?”无邪一愣,没听过这号人物。
“没啥,一个故事里的人,”杨瑜兮摆摆手,“反正现在基本能确定,这就是家黑店。”
她得斩钉截铁,无邪只是笑笑,没接话。
这家店,十有八九和汪家人有关。但他还得再确认确认。
夜深了,黎簇悄悄摸出房间,蹑手蹑脚走到苏日格房门外。
透过门缝,他看见女人背对着门正在擦身,后背上隐约露出一片纹身。
联想到无邪的“店有问题”,黎簇心里一下子就信了大半。
他轻手轻脚回到楼梯上,一抬头,却看见杨瑜兮抱着胳膊靠在楼梯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朋友,看见什么了?好不好看呀?”她声音压得低,带着点调侃。
黎簇脸“腾”地红了:“我、我没……”
“啧啧,还脸红。”杨瑜兮凑近两步,忽然伸手捂住他的嘴,“声点,别把人都吵醒了。到时候全知道你去偷看老板娘洗澡了。”
温热柔软的掌心贴在他唇上,一股淡淡的、不清的清香萦绕过来。
黎簇耳根都烧起来了,杨瑜兮却以为是自己捂得太用力,赶紧松开手。
“我没偷看!”黎簇压低声音辩解,“我就是去确认……”
“好好好,没看没看,”杨瑜兮笑着打断他,顺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赶紧回去睡觉吧。听沙漠夜里可有专吃孩子的怪物,你再不回去,心被叼走。”
黎簇张了张嘴,最后只是闷闷“哦”了一声,转身往回走。
他总觉得杨瑜兮老把他当孩,明明他们就只差一岁。
杨瑜兮目送黎簇进了房间,自己也转身回了屋。
夜色渐深,整个驿站像是沉进了一潭墨水里,静得连风声都藏了起来。
后半夜,万俱寂,一个黑影摇摇晃晃地摸索下了楼。
叶枭只觉得浑身上下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皮肉底下爬。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而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让人恨不得把整层皮都扒掉。
痒!实在太痒了!
他踉跄着扑进牲口棚,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片薄薄的刀片,二话不就往手臂上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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