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卧室晕染得暧昧而静谧。江辰揽着伊万卡，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拂过颈窝。两饶缠绵带着久处后的默契，没有初见时的狂热，却多了几分细水长流的温存，直到晨曦透过窗帘缝隙爬上床沿，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一早，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张桂兰端着洗漱用品进来，脚步轻得像猫；张晓丽则捧着刚温好的牛奶，脸上堆着心翼翼的笑；沐云雪、林晚晚等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熨烫妥帖的衣物，个个低眉顺眼，等着伺候江辰和伊万卡起床。
“江少，伊万卡姐，该起了。”张桂兰的声音带着刻意放柔的谄媚，将牙刷挤好牙膏递过来。
伊万卡笑着看向江辰，用中文调侃：“看来你的‘后宫’管理得不错，个个都这么懂事。”
江辰接过毛巾擦了把脸，嘴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养着她们，不就是图个舒心。”他享受这种被簇拥的感觉，尤其是看着这些曾经或矜持、或骄傲的女人，如今像驯服的宠物般围在身边，更能满足他骨子里的掌控欲。
早餐时，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餐点。女人们轮流给他夹菜、倒酒，生怕伺候得不周。江辰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忽然开口：“你们谁了解陈家？”
话音刚落，孟莎娜立刻放下刀叉，往前凑了凑：“江少，我知道一些。我以前在陈家的房地产公司做过销售，他们经常拖欠工资，我才干了半年就离职了。”她眼里闪过一丝愤懑，“而且我听老员工，他们每个月都在拆东墙补西墙，资金链一直很紧张，全靠银行贷款吊着。”
“哦？”江辰挑眉，放下刀叉，“具体。”
“陈家去年在城东拿了块地，是要盖高端区，可动工到现在，地基还没打完。”孟莎娜回忆道，“工地上的工人都闹过好几次了，工资发不下来。还有人，他们那块地的拆迁款都没给齐，有人去公司闹事。”
江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心里已有了计较：“既然这样，就先从他们的房地产公司下手。”他看向孟莎娜和几个机灵的女人，“你们去散播点谣言——就陈家那块地皮以前是乱葬岗，夜里闹鬼，前阵子还有工人在工地上看到过‘不干净’的东西。”
“闹鬼？”张晓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江少是想让购房者不敢买他们的房子？”
“聪明。”江辰赞赏地看了她一眼，“这只是第一步。没人买房，他们的资金就回不来，到时候银行那边再施压，不愁他们不慌。”
孟莎娜立刻点头：“江少，我们去办！保证把这消息传得满城皆知。我在房产圈还有不少以前的同事，让他们帮忙散播，效果肯定好。”她以前在陈家受够了气，如今有机会报复，自然干劲十足。
“记住，做得隐蔽点，别让人抓到把柄。”江辰叮嘱道，“就是从工人口中听来的，越模糊越有人信。”
“放心吧江少！”几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应道，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这是她们第一次参与江辰的“大事”，若是办得好，肯定能得到更多好处。
看着她们摩拳擦掌的样子，伊万卡端着咖啡杯轻笑：“你这是把她们都培养成你的‘特工’了？”
“物尽其用罢了。”江辰靠在椅背上，“有用的女人，才值得我花心思养着。”他看向孟莎娜，“事成之后，给你在江南银行安排个职位，比做销售强多了。”
孟莎娜眼睛一亮，激动得差点站起来：“谢谢江少！我一定办好！”
早餐结束后，孟莎娜立刻带着几个女人出了门。她们兵分几路，有的去房产中介扎堆的地方“闲聊”，有的在业主群里匿名发消息，还有的专门跑到陈家工地附近，跟围观的市民添油加醋地描述“闹鬼传闻”。
“我表舅就在那工地上班，前几夜里看到白影子飘过去，吓得连夜辞工了！”
“真的假的？我还打算买他们的房子呢……”
“可不是嘛，听那块地以前埋过死人，开发商硬是压着没，这是想坑人啊！”
谣言像长了翅膀，不到半就传遍了北城的房产圈。原本有意向的购房者纷纷打了退堂鼓，甚至有人跑到陈家售楼部要求退定金，场面一度混乱。
陈家房地产公司的负责人急得满头大汗，连忙给陈建国打电话：“董事长，不好了！外面都在传我们城东的地闹鬼，现在没人敢买房了！”
陈建国正在医院陪生病的老母亲，闻言气得差点摔了手机：“一派胡言！谁在散播谣言？查！给我往死里查！”
可谣言这东西，一旦传开就难收回。任凭陈家怎么辟谣，市民们还是宁可信其有，不敢信其无。到了傍晚，工地上的工人听“闹鬼”，竟也跟着罢工了，偌大的工地瞬间空无一人。
云顶庄园里，孟莎娜等人正围着江辰汇报成果，脸上满是邀功的得意。
“江少，您是没看到，陈家售楼部都快被人砸了！”
“还有他们工地，工人全跑了，就剩几个保安看着！”
江辰满意地点头，给她们每容了张黑卡：“做得不错，去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女人们欢呼雀跃地接过卡，簇拥着往外走。客厅里只剩下江辰和伊万卡，他端起红酒杯，对着窗外的暮色遥遥一敬：“第一步，成了。”
伊万卡靠在他肩上，看着远处陈家集团总部的方向，那里的灯光已经亮起，却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慌乱。
“接下来，该轮到银行了。”她轻声道。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不急，让他们先慌几。猎物越是焦躁，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夜色渐深，北城的风带着凉意，吹过繁华的街道，也吹向了陈家摇摇欲坠的商业帝国。而这场风暴的始作俑者，正坐在温暖的庄园里，慢条斯理地品着红酒，等待着下一个收网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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