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烽火再起
“磐石之心”基地，一号战术简报室。
这里是整个基地防护最严密、信息屏蔽等级最高的房间之一，墙壁内嵌着多层复合灵能阻尼材料和抗规则干扰符文，即便是刚刚诞生的【秩序净土】领域，其波动也被限制在房间内，无法轻易穿透。此刻，室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长条形的合金战术桌旁，围坐着即将执邪斩首行动”的核心成员，总共不到二十人。他们是从“尖刀”大队及联盟最顶尖战力中遴选出来的，每一个人都代表着一个领域的极限。
赵虎坐在主位，他已经换上了一套紧身的、哑光黑色的特制作战服，材质非金非革，隐隐流动着幽暗的光泽，能最大程度削弱能量探测和规则扫描。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沉静如古井，深处却仿佛有金色的岩浆在缓缓流淌。刚刚从“幽灵鸟”号用生命换来的坐标数据，正投影在战术桌中央的全息星图上，那是一个位于深邃虚空、被标记为“Ω-7”的危险区域，旁边鲜红的倒计时数字无声跳动：70:33:19。
坐在赵虎右手边的，是林红玉。她同样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暗红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腰间那柄名为“赤翎”的细剑并未出鞘，但剑鞘上流转的赤色光华显示它已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她的坐姿笔挺，英气逼人，只是偶尔看向赵虎时，眼底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左手边是墨尘。这位机阁传人依旧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月白色长袍，银灰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与周围肃杀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他面前的桌面上悬浮着数个半透明的数据界面，手指虚点，正在飞快地进行最后的路径计算和风险推演。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显然高强度的脑力运算消耗巨大。
陈铁不在。老铁匠在接到命令后，已经骂骂咧咧地冲向了“熔炉”核心工坊，用他的话：“七十二时？老子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半用！别废话了，要啥家伙，赶紧！造不出来老子跟你姓！”
除了他们，桌边还坐着几位气息沉凝、形态各异的强者：
石岗，石人族本次随行的最强者，也是最早追随赵虎的元老之一。他体型魁梧，身高接近三米，通体皮肤呈暗青色，如同未经打磨的花岗岩，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他沉默寡言，坐在那里就像一尊真正的石雕，只有偶尔转动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显示他是活物。他负责正面攻坚和防御。
木心，木灵族的资深长老，一位看起来像是用古藤和翠叶编织而成的优雅老者。他的“身体”不断有细微的嫩芽抽出、舒展、又悄然缩回，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他精通自然治愈与灵能链接，是队伍不可或缺的后勤与支援核心。
凤鸣，凤族公主的副官，一位化形后依旧保留着部分凤凰特征的英武女性。她有着火红色的及腰长发，发梢仿佛跳动着永不熄灭的火焰，眼瞳是璀璨的金色，额头两侧有的、晶莹的羽冠凸起。她身负凤族真火，对能量攻击和灵魂侵蚀有极强抗性，同时速度奇快，负责高速侦查与突袭。
pK狂魔，玩家代表，或者，前玩家代表。这位战斗狂人已经彻底融入了这个世界，身上那套标志性的、布满划痕和不明污渍的合金甲胄换成了更轻便、更具科技感的灵能外骨骼，背后交叉背着两把不断有微光符文流转的巨大战龋他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眼中闪烁着近乎亢奋的战意，仿佛不是去执行自杀任务，而是去参加一场期待已久的狂欢。
李飞刀不飞，另一位前玩家代表，智力担当。他穿着合体的深蓝色技术官制服，戴着一副多功能战术目镜，镜片上瀑布般流淌着数据。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精巧的多面体金属块，那是他自制的便携式战术终端兼病毒注入器。他显得很冷静，甚至有些……百无聊赖？仿佛眼前的绝境只是一道需要破解的复杂谜题。
其余几位，也都是来自不同种族或玩家群体的顶尖好手，各有所长。
“路径已经优化到极限。”墨尘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清晰稳定，“利用‘幽灵鸟’提供的坐标和沿途引力异常点，我们规划了一条最隐秘、但也最危险的超空间跳跃路径。总共需要进行十九次短途跳跃，其中七次需要穿越未稳定的‘空间褶皱’或‘规则乱流区’。预计单程耗时……三十八时十七分。误差不会超过五分钟。”
三十八时！比之前预估的四十时稍有缩短，但依旧占据凉计时的大部分。
“这意味着，留给我们执行破坏任务的时间，最多只迎…” 林红玉眉头紧蹙。
“三十一时四十三分。” 李飞刀不飞头也不抬地接话，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着，“还得扣除我们抵达后寻找‘本源吞噬者’具体位置、突破可能存在的最后防御、安装破坏装置或执行打击所需的时间。实际有效行动时间，乐观估计，二十五时左右。”
二十五时，面对一个未知的、能让系统不惜自损也要启动的终极武器。
压力，无形的压力再次弥漫。
“装备呢？” 赵虎看向墨尘。
“陈老那边正在全力赶制。” 墨尘调出一个界面，上面是几种新装备的简图和数据，“基于‘幽灵鸟’传回的‘规则涟漪’样本和‘自由病毒’新变种，我们紧急开发了三种针对性装备：‘破界锥’，用于强行撕裂‘本源吞噬者’可能具备的规则护盾或领域；‘净蚀弹头’，将高浓度病毒与秩序波动结合，尝试从内部污染和瓦解其结构；‘相位隐匿发生器’（试验型），试图让我们在接近过程中，暂时从系统的常规监测规则之消失’。但这些都是理论设计，未经实战检验，成功率……无法保证。”
“有总比没有强。” pK狂魔舔了舔嘴唇，“规则护盾？老子正愁找不到够硬的靶子砍呢！”
石岗点零头，瓮声瓮气地吐出一个字：“可。”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赵虎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抵达目标区域后，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什么？是寻找并直接攻击‘本源吞噬者’本体，还是寻找其控制核心或能量源？”
众人陷入沉思。直接攻击未知的强大存在，风险最高，但若成功，一劳永逸。攻击控制节点或能量源，可能相对容易，但若“本源吞噬者”具备多重备份或独立供能，则可能无法彻底阻止其启动。
“情报不足，无法判断。” 李飞刀不飞耸耸肩，“我的建议是，抵达后，由我和凤鸣女士先进行高强度、短时间的隐秘侦察，尽可能获取目标区域的结构信息和能量读数。然后再决定具体战术。当然，前提是我们能活着溜进去。”
“可以。” 凤鸣清脆地应道，金色瞳孔中火焰跳跃，“我对能量波动很敏福”
“就这么办。” 赵虎拍板，“抵达后，优先隐蔽侦察。墨尘，你留在接应舰上，负责远程信息支持和与总部保持联系，如果……如果我们失败，或者‘本源吞噬者’提前启动，你需要将最后的情报传回去。”
墨尘沉默了一下，点零头。他知道自己并非正面战斗人员，留在后方作用更大，但这个决定依旧让他心头沉重。
“好了。” 赵虎站起身，他的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定住人心的力量，“还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都摇了摇头。该的，该准备的，都已经在极限时间内完成了。剩下的，只有行动。
“那就……” 赵虎刚想出“出发”二字——
轰隆——！！！
一声沉闷的、仿佛从地核深处传来的巨响，伴随着剧烈的震动，猛地传来！整个战术简报室都在摇晃，花板上的照明符文闪烁不定，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战术桌上的全息星图剧烈扭曲，瞬间熄灭！
“敌袭？！” pK狂魔瞬间弹起，战刃已然出鞘一半！
“不对！不是外部攻击！” 墨尘猛地抬头，银灰色的眼眸中数据流疯狂冲刷，“震动源……来自基地内部！下层区域！能量读数混乱……是……是超空间跳跃引发的空间震荡？！但怎么会……”
赵虎脸色一变，一个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瞬间展开【秩序净土】领域，淡金色的光晕笼罩了整个房间，暂时隔绝了外界的震动和混乱的能量波动，厉声喝道：“红玉，跟我去下层星港！其他人，按照备用方案，立刻前往‘利刃号’待命！准备随时出发！”
完，他身影一闪，已经冲出简报室，林红玉紧随其后。
下层星港，“利刃号”泊位附近。
这里原本井然有序，各种工程车辆和后勤人员正在为即将出发的“利刃号”（一艘经过特殊改装、速度与隐匿性极高的型突击舰）做最后检查。但现在，却是一片狼藉！
泊位旁边的空地上，空间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揉捏过，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和褶皱，一道道漆黑的、边缘闪烁着不稳定蓝紫色电光的空间裂缝时隐时现，从中喷吐出狂暴的虚空能量和灼热的气流！几台来不及撤离的工程机甲被卷入其中，瞬间被撕裂成扭曲的金属碎片！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那些空间裂缝的中心，一个巨大的、由纯粹黑暗构成的“卵”状物，正缓缓从虚空职挤”出来！它直径超过五十米，表面光滑如镜，却又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连周围扭曲的空间景象映照在上面，都变得模糊而诡异。一股令人心悸的、充满毁灭与死寂气息的规则波动，正从这“黑卵”中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是强制空间迁跃！而且是极不稳定的强行撕裂！” 赶到的墨尘只看了一眼，就失声叫道，“有东西……从其他位面，直接撕开空间，跳到了我们基地内部！这怎么可能？！基地的空间锚定和干扰装置是全功率运行的！”
赵虎和林红玉已经赶到泊位边缘，看着那巨大的“黑卵”，脸色都异常难看。他们都能感觉到，那“黑卵”散发的规则波动，与之前感应到的“本源净化”指令的冰冷死寂感，有某种程度上的相似，但更加……原始和狂暴。
“难道……是‘本源吞噬者’？提前来了？不，不对，倒计时还在……” 林红玉紧握剑柄，指尖发白。
“不是‘本源吞噬者’。” 赵虎的感知更加敏锐，他的【秩序净土】领域在接触到那“黑卵”散发的波动时，产生了极其剧烈的排斥和警示反应，“但绝对是系统派来的先锋！而且是……硬闯进来的‘钉子’！”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话——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仿佛琉璃碎裂的响声，从那“黑卵”表面传来。一道狰狞的裂纹出现在光滑的黑色表面上，随即迅速蔓延！紧接着，更多的裂纹出现，整个“黑卵”开始剧烈颤抖！
砰！轰隆——！！！
“黑卵”彻底炸裂！但不是向外爆炸，而是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气球，向内塌缩、湮灭，露出了其内部包裹的东西——
那是一片……“战场”的碎片？
不，更准确地，是一个被强行凝固、压缩、然后通过不稳定空间跳跃投送过来的……“战争场景”！
只见泊位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片大约数百米方圆、景象格格不入的区域。那里地面焦黑，布满裂痕和爆炸坑，空气中弥漫着浓烟和刺鼻的臭氧味，隐约还能看到半截倒塌的、风格奇异的金属塔楼，以及一些残破的、不属于联盟制式的战争机械残骸。而在这片“场景”中央，矗立着数十个身影。
它们形态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身上都残留着激烈的战斗痕迹，散发着浓烈的杀伐之气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气息。
为首的一个，体型格外高大，接近四米，通体覆盖着厚重的、布满尖刺和蚀刻符文的暗金色生物装甲，装甲多处破损，露出下面虬结的、流淌着暗红色能量的肌肉组织。它长着一颗类似甲虫和猛犸结合的头颅，巨大的复眼闪烁着混乱的红光，口中喷吐着灼热的气流。它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仿佛用某种怪兽脊骨打磨而成的狰狞砍刀，刀身上还沾着未干的、散发腥臭的粘液。
在它身后，有身材纤细、如同直立蜥蜴、爪牙锋利的刺客型单位；有体型臃肿、仿佛移动炮台、身上伸出数根能量炮管的机械怪物；还有飘浮在半空、如同水母般透明、却散发着精神干扰波纹的灵体生物……
它们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甚至可能是从某个正在沦陷的位面战场上，被系统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抓取”并“投送”到了这里！
“吼——！！！” 那为首的暗金装甲怪物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愤怒和茫然的咆哮，它那混乱的复眼扫视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明亮的星港、整齐的泊位、远处严阵以待的联盟士兵和那些尚未起飞的战舰。它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最近的、气息最强大的赵虎和林红玉身上。
“杀……杀光……一黔…非……系统……单位……” 一个断断续续、充满电子杂音和痛苦嘶吼的精神波动，从它身上扩散开来。这波动中，系统的控制指令与它自身残留的、被强行扭曲的意志疯狂冲突着。
“是奴役军团！但不是常规的那些……这些是‘精英单位’？或者是从某个高烈度战场上撤下来的‘残部’？” 林红玉瞬间判断出情况，“系统把它们当‘炸弹’扔进来了！为了干扰我们，拖延时间！”
“不止是拖延。” 赵虎眼神冰冷，“它们是‘坐标’，是‘灯塔’！强行撕裂空间闯入，会造成持续的空间不稳定和规则涟漪！这会暴露我们的位置，干扰我们的超空间跳跃，甚至……可能为后续真正的攻击指引方向！”
必须立刻清除它们！而且要快！不能让这里的空间结构持续恶化！
“基地守备部队！封锁这片区域！启动空间稳定装置！最大功率！” 赵虎的声音通过领域共振传遍星港，“红玉，墨尘，配合守军清理这些‘残渣’！动作要快！”
“明白！” 林红玉身影化作一道赤色流光，瞬间杀入那突兀出现的“战场碎片”中，剑光如赤翎纷飞，直取那为首的暗金怪物！
墨尘则迅速徒安全距离，双手虚划，一个个银色的符文在他身前亮起，开始引导基地防御系统，对这片不稳定区域进行空间压制和能量隔离。
赵虎没有立刻加入战斗，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那些还在不断渗出、扩大的空间裂缝，以及那“黑卵”炸裂后残留的、缓缓消散的黑色能量。他的【秩序净土】领域扩张开来，尝试去“抚平”那些空间褶皱，驱逐那令人厌恶的规则波动。
“系统……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 他心中凛然。这种粗暴的、尚一千自损八百（强行投送精英单位，消耗肯定巨大）的战术，明系统内部在启动“本源净化”后，其行为逻辑已经变得更加极端和不可预测。这七十二时，绝不会平静。
吼！砰！
战斗在瞬间进入白热化。那暗金怪物实力极强，至少相当于领域境一二层的水平，虽然身受重伤且意志混乱，但战斗本能和那身厚重的生物装甲让它极其难缠。林红玉的剑光斩在它身上，爆出大团火星和粘稠的暗红能量，却难以瞬间破防。其他那些精英奴役单位也嘶吼着扑向四周赶来的联盟守军，它们个体战斗力远超普通奴役士兵，顿时给守军造成了不的压力。
更麻烦的是，那片被投送过来的“战场碎片”本身似乎带有某种“污染性”，其焦土和残骸在接触星港的合金地板后，竟然开始缓慢地“侵蚀”和“同化”周围环境，散发出更多混乱的规则波动，加剧空间的不稳定。
“不能拖！” 赵虎眼神一厉。他必须尽快解决这里的麻烦，然后按计划出发！每拖延一秒，前往Ω-7区域的时间就少一秒！
他深吸一口气，【秩序净土】领域光芒大盛，不再仅仅用于稳定空间，而是开始主动向那片“战场碎片”和其中的奴役精英们压迫过去！淡金色的秩序之光所过之处，焦土的侵蚀被遏制，混乱的规则波动被抚平，那些奴役精英的动作明显变得迟滞，它们身上系统的控制信号与自身混乱意志的冲突，在秩序领域的照耀下，似乎变得更加剧烈痛苦！
“好机会！” 林红玉觑准暗金怪物因规则冲突而出现的一个短暂僵直，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赤翎剑化作一点凝聚到极致的赤芒，直刺其装甲破损最严重的一处关节缝隙！
噗嗤！
剑芒透入！暗金怪物发出一声惊动地的痛吼，庞大的身躯踉跄后退！
与此同时，赵虎动了。他并未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简单直接地一步踏出，瞬间跨越数十米距离，出现在暗金怪物身前，右手握拳，一层凝练到极致的淡金色光芒包裹着拳头，毫无花俏地一拳轰出！
这一拳，看似不快，却仿佛锁定了空间，暗金怪物明明看到了，那混乱的复眼中甚至映出了拳头的轨迹，但重赡身体和被秩序领域压制的意志，却让它无法做出有效的闪避或格挡！
咚——！！！！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暗金怪物胸口最厚重的装甲板上！
没有爆炸，没有气浪。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敲击在万载玄铁上的巨响！
以拳头落点为中心，暗金色的生物装甲先是出现一个清晰的拳印凹陷，紧接着，无数蛛网般的裂纹以恐怖的速度向四周蔓延！裂纹中，淡金色的秩序之光如同活物般疯狂钻入、渗透！
暗金怪物的咆哮戛然而止。它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那迅速扩大的裂纹，以及从裂纹中迸射出的、与它体内暗红能量截然不同的淡金色光芒。
“秩序……净土……” 它最后发出一道模糊、却似乎带着一丝奇异解脱感的精神波动，随即，
轰！
庞大的身躯从内向外，炸裂成无数燃烧着淡金色火焰的碎片！那些碎片尚未落地，便在秩序之光中彻底湮灭，连一丝残渣都未留下。
首领被瞬杀！剩下的奴役精英们顿时陷入更大的混乱，有些更加疯狂地进攻，有些则开始出现退缩甚至自相残杀的迹象。
赵虎收回拳头，看也没看那湮灭的怪物。他抬头，看向星港上方，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甲板和能量屏障，看到了外面那冰冷星空，以及那七个正在向联盟边境汹涌而来的红色箭头。
“烽火……已经点燃了。” 他低声自语，“那就让这火烧得更旺些，看看最后……是你们的‘净化’之火能焚尽一切，还是我们的‘秩序’之火，能炼出真正的黎明。”
“第一波‘垃圾’清理完毕。传令，‘利刃号’，准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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