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杜荷摊牌之后，李承乾心情十分差，李世民也察觉到了，他倒是没想到杜荷那里去，只以为是李象就藩，承乾不忍李象离开长安，思念李象所致。
“你要是实在想念象儿，我下诏让他回来，就在朝中任职，供职工部，很是适合他。”
“工部又不是没人，也不缺他一个人，他在藩地待得好好儿的，为什么要召他回来？”
听承乾这不耐烦的语气，李世民当场就毛了：“象儿走了，你把不开心都写在脸上了，我心疼你，所以把象儿召回长安，你还不乐意了。”
“父亲，我被废黜之后你立了雉奴为太子，后来又把青雀升迁到濮王，你该不会是想再把青雀召回长安吧？”
李世民轻咳两声，摸了摸胡子：“你胡什么？”
“青雀写了辞赋进献给你，你告诉大臣，你最爱的就是青雀，只是为了国家，不得以同青雀生离。父亲，当时若是有官员站出来，给你一个理由，你是不是就把青雀召回长安了？”
“我了，我没有，你不要胡。”
李世民气的砸了个茶碗：“我再一遍，我是看你心里头难受，我是心疼你，才想着把象儿召回长安，你们父子相聚。你怎么就扯到我身上来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臣心情不好，跟象儿就藩没关系。臣脑子清醒的很，长安就是个是非之地，留在这里指不定哪，人在家里做，锅从上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李世民冷哼一声：“我听着，怎么像是在李建成？”
“父亲，臣只是长安是非多，象儿留在长安，并不是什么好事情，您怎么就想那么多？”
“你没把话清楚，你还怪我想得多？”
李承乾本欲再辩，可看到皇帝两鬓斑白，苍老的容颜，到底还是心软了。
“父亲，象儿离开之后，杜荷问了我一个问题。”
李世民思索片刻：“他和玄成一样，看出你身份了？问你另一个承乾过得好不好，对吗？”
李承乾轻轻点头，皇帝猜出来没什么值得大惊怪的，皇帝只是老了，不是傻了。
“克明的儿子，杜构为官颇有贤名，极受百姓爱戴。杜荷那子也聪慧，当年是跟着你，一条道走到黑，把自己给害了，这一次他经了官场历练，心机城府都不是当年那个愣头子可比。
你与他朝夕相处，就差耳鬓厮磨了。他看出你的异常，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且他早不，晚不，专门等象儿成亲就藩，才跟你摊牌。我是听明白了，象儿是你来之前出生的，是真正属于承乾的孩子。
杜荷那子，在不确定你身份之前，害怕你伤害象儿，所以一直忍到象儿就藩，才跟你此事，就是为了保护象儿。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跟杜荷清楚。”
李世民恍然大悟，满脸八卦之光：“所以，你是在烦恼杜荷心里，你不及另一个承乾的分量，你是自己跟自己吃醋？”
李承乾扶额，这都什么跟什么？
“父亲，你看人书了？”
“人书？”李世民老脸一红：“那种书早年看过，后来自己摸索就是了，谁家正经人，揣在身上的？何况我还是一个皇帝，叫人给发现了，多丢人啊！”
李承乾无奈摇头，他的人书和皇帝的人书，不是一个概念。
“不是春宫图，是城阳她们看得那种画本子。”
“年轻人看得玩意儿，一定很有趣，快告诉我是什么？”
人类的八卦心，就这么强吗？
“龙阳之好的画本子。”
“城阳她们……还看这些……”李世民脸上一副严肃：“有伤风化！”
李承乾十分认同的点头，城阳冲在吃瓜第一线，就等着吃他和杜荷的瓜，他也觉得实在有伤风化。
“承乾，所以你心情不好，还是因为杜荷的原因？”
“父亲，杜荷与我而言不一样，我与他是莫逆之交，是可以为彼此付出生命的那种莫逆之交，就像你和舅父一样。”
提到长孙无忌，李世民叹了口气。
“我和你舅父从前是这样的交情，可如今他变了。希望你和杜荷，你们之间永远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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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一个问题，写文写到哪里，感觉可以结束了，就停到哪里，有助于发散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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