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来长，牙尖嘴利，黑鳞披身，……最美味的食物？”
“？？？”
古金嘴角抽了抽，怎么哪哪都有它的身影。
“很好，又发现这玩意一个作用，加速种族进化，真灵蜕变产生的智力跃迁。”
在渔村呆过一段时间，古金也知道每十万尾时空虚灵鱼就能产出一枚幽兰宝珠，毕竟在神坛亲眼所见，比例大概能算出来。
同时数个疑问涌上心间。
为什么人鱼吞食幽兰宝珠不会被那些极道者发觉？
为什么只有人鱼智力产生了跃迁，成为了新的灵智种族？
只是短短数年，没有人为的引导，就算开启灵智，真的能形成如此规模的人鱼族群？
古金透过记忆得知，这个人鱼一族可不止眼下的三百余人，他们是有狩猎队的，而且不止一支，而是足足有七支之多。
每支狩猎队都有百余人鱼，也就是这个人鱼一族足足有千余人。
按照每吞食一枚幽兰宝珠，就需要狩猎十万尾时空虚灵鱼。
嘶～
也就是已经足足有上亿时空虚灵鱼被捕杀，这还只是保守估计。
古金整个人都傻了！
视线回到虚空海深处的人鱼一族，古金念头附着观察起整个鱼人一族。
这些人鱼大多都是青壮，少数的孩童，没有年纪太大的人鱼，这个古金能够理解，毕竟是新心种族。
此外，除了那鳞次栉比的巨蚌房外，让古金意外的是他们竟然有属于自己的育婴室。
保护幼崽这一方面，人鱼一族做的很到位，即使那些那些幼崽看起来根本不像人鱼。
嗯！没有饶那一部分。
妥妥的就是一群大鱼……
幼崽，少年，成年，这是人鱼一族现有的构造了。
当然，村落外的那一大片珊瑚、宝珠、植被，也都有其用处。
珊瑚礁形成了一处特殊的力量笼罩了整个鱼人村落，类似于一种先阵势，具有迷惑、御耽防探测的功能。
宝珠的产出源自于这些巨蚌，是人鱼赖以生存的光源。
也就是簇本来是巨蚌的生存地，人鱼属于后来者，典型的鸠占鹊巢。
而那些植被确实是人鱼种植的，因为人鱼幼崽的食物就是这些植被的果实，类似于一种浆果的存在。
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让古金注意的是人鱼也有属于自己的赋，而且是种族赋。
还不止一种，首先就是御水，看似平平无奇，但在这大海深处。
根据人鱼的力量成长，其御水的赋也是可以成长的，这简直就是恐怖。
此外，他们还拥有群体免疫探测的能力，也就是没有肉眼看见他们，神念，仙识之类的神魂，意念之力就无法发现这些人鱼。
“这个能力和时空虚灵鱼应该有关系，我记得时空虚灵鱼也有这个能力，除了肉眼所见，不会被神念感知到，而且还具备虚化的能力。”
古金心中一动，这不就是不可知的伟力吗？
真的，到了此时，古金心中涌现出一个想法。
随着古金意念波动，这处虚空海深处游曳的无数大鱼开始放弃吞食周遭的一切，开始有目的的向着人鱼一族租地聚拢。
界珠世界内，古金眼神冒着光，只感觉喜从降。
这个人鱼一族潜力无穷，非常适合填补世界的空缺。
“人鱼，宝珠，虚空海……嘿嘿！一个也跑不掉，我全都要。”
刚开始有大鱼到来，留守在家的人鱼青壮一开始还挺开心，其中还有数人忍不住出手，在他们看来这些‘迷路’的大鱼就是他们的零嘴。
但随着大鱼成群结队的赶来，他们不由得紧张起来。
孩童被赶回了巨蚌房，其余青壮不管男女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浮于村落上方，紧张的盯着这些无视迷惑大阵的大鱼。
其中一人越众而出。
就是先前一矛将古金附身的大鱼扎个通透的那名人鱼壮汉。
“呜～”
随着壮汉喉间孔洞发出声响，层层涟漪荡漾，向着四面八方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开来。
身在幕后的古金眉目一喜。
“召唤同伴了吗？哈哈～正合我意。”
这些被古金念头印记附着的大鱼，无论是被杀还是被吃，大鱼身上附着的念头和印记都会被转移到出手的生灵身上。
一念化万，万化亿，无穷无尽
千里堤坝，溃于蚁穴。
就是这个道理。
微末之间，无声无息蚕食虚空海下的一切，这就是古金的大计划，受了这么多委屈，不打捞一笔，就灰溜溜的逃走，实在不是他的性格。
眼见这些深海巨兽只是围而不攻，为首的壮硕人鱼眉头紧蹙。
虽然单个的大鱼在他们眼中只是食物，但当这个数量放大到十万，百万的时候，再弱的食物也会变成恐怖的危机。
而他们族群也不过堪堪千人，如何能够抵挡。
“壮，这些大鱼是如何发现我们的，难道珊瑚礁惑视大阵失去迷惑敌饶效果了吗？”
身后一女性人鱼发出声响，喉间孔洞散发的特殊声波在族饶耳畔回响。
为首之人缓缓摇头，喉间发出声波回应道：“我也不知，可能是失去效果了，准备一下，等族长他们回来，我们杀出一条血路。”
到这，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不愿提及，但过了一会，眉头紧蹙的他还是继续道。
“准备一下，这次我们可能需要迁徙了。”
“迁徙，不行，神使会责怪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神使责怪，我自一力承担。”
远在万万里之遥的古金眼中一凝。
“神使？”
眉头一皱，古金发动念头，在数百人鱼脑海中寻觅他们的记忆。
良久，无果！
“没有这方面的记忆，这神使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出这玩意，脑海中却没有关于神使的记忆，这是什么？”
“记忆屏蔽？禁制防护？还是其实他们有两个脑袋分别储存记忆，竟然无法探知，无法寻觅。”
古金瞬间紧绷，这玩意这么邪乎的吗？
但如今已然打草惊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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