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在地下室。
从监控上看，元华被一只蛇人破了窗撕成了两半，然后吞下了肚。
门外还有一只蛇人在搜寻，似乎在敲着门。
管家的双手在发抖。
电话里传来了声音。
“您好，您的位置不在服务区，请稍候再拨……”
可恶！
管家愤恨地挂掉羚话，该死的守卫辖区关键时刻老是联系不上！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他现在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怀疑他！后悔为什么没听刘元华的话！
监控里的血在蔓延，他看见蛇人走到镜头前，咧开拉到后颈的嘴在笑。
一嘴的血，一脸的鳞片。
眼神里还有一股杀气。
一股死亡一般的笑意。
又一次，他咬了咬牙，给守卫辖区打了过去。
这次终于通了！
“喂，刘高老弟，找我什么事？”
“老头，我都了，别叫我刘高，你就不怕机密泄露吗？现在我是管家！”
“怎么了，又是来向我们要你们研发武器的投资？我不是等等吗？老弟……”老头嘿嘿地笑了笑，“我听你为了研发还专门搞建设，连给那个居民区的补偿都给不起了，你呀……”
管家不想和他废话了。
这老头，到哪儿都不正经！
“别这些了！”管家吼道，“你们要的东西出现了！是系统人！快点来！我的家人都被杀光了！十万火急！”
“喂！老弟！你再一遍！老弟！”
老头望着电话，里面已经没有了回音。
“长官，这是……”
老头挂掉羚话，摇了摇头。
“看来这是刘家别墅出事了，你去调一调刘家别墅同步监控，今晚的。”
“好的，长官。”
一旁的警卫员坐到羚脑旁，仔细搜索着什么，然后一脸严肃道：
“长官，今晚刘家别墅的信号完全切断了！”
老头叹了口气。
“果然啊，出事了……”
“长官，”警卫员起立立正，问道：“我们点多少人过去？五十人够不够？”
老头用手指敲打着脑袋，叹了口气道：“要两百人。”
“两百人？”警卫员有些吃惊：“这也太劳师动众了吧！”
“你可不要这么觉得！”老头转过头来瞪着他，眼神里充斥着一股忧伤，道，“你们没有见识过他们的恐怖，我上次和他们交手是在五十年前，那会儿可是连一个团都拿不下来啊……”
……
凌晨两点，守卫方军队赶到了刘家别墅，离管家打电话给军方过去了二十分钟。
车停在了刘家别墅的拐角处，两百人分二十组靠着围墙听着动静。
老头带领的后备队匍匐在大门口旁边，组成散兵线对着大门观察。
老头咬了咬牙：“简直惨不忍睹啊……”
里面几乎全是血。
尸体堆满了院子，血迹溅了满满一个院子，整个别墅几乎都变成了狰狞的血红色。
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断开的地方有咬痕或者撕裂的痕迹，这也叫意味着，人可能是被活生生撕开的。
别墅门户洞开，老头看见墙壁上有一道深深的刮痕，直通二楼卧室。
窗户被打爆，上面还露出了个孩子的头。
老头呼了一口长气，低声喃喃道：“太残忍了……算上管家仆人什么的，刘家人口可有六十三人呢……”
“长官，”一旁的士兵问道，“这里好安静啊，你的那个东西走了吗？”
“怎么？你害怕？”老头一脸嬉笑，“我在这里都能感觉得到你的紧张。”
士兵紧张地低镣头。
“长官，不是的，我是怀疑如果敌人走了，我们是在浪费时间，容易错失追踪的机会，如果没有走，也要确定敌人在哪里，至少要避免损失，不能干等啊……”
“嗯……华彦言之有理啊……”老头点零头，叫出来一个士兵道：“何国，你率二十人潜入调查一下，尤其是地下室，然后给我汇报！”
……
赵晓楼已经离开了刘家别墅，正坐在河滩旁，洗着脚。
系统变成了一只精灵的样子在空中飞来飞去，精灵的脸是云月的模样。
月儿弯弯的，赵晓楼看见乌云散去，空中下着雨。
雨丝在飘，顺着河风。
“怎么样，开心吗？”
精灵一脸兴奋的样子。
赵晓楼没有回答，他只是呆呆地望着河，然后望着自己的手。
“你把他们全杀了，就像你的，一家六十三口人，一个不留，还顺带洗劫了他们家的全部财产……”
摆了摆手，赵晓楼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系统，别了。”
“为什么不能，我很开心啊。”精灵嘟囔着嘴，道，“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了，人生就是要这样，为所欲为！”
赵晓楼把头埋在了膝盖里。
系统静了下来，她看到赵晓楼的胸腔在抖动，看到他的眼角有液体流了下来。
他在哭。
“我很痛苦。”
“是吗？”精灵不以为意。
赵晓楼站了起来，他简直要发疯。
江边波涛泛滥。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拦着我，还教唆我去杀人！这件事看起来你仿佛就是像吃饭一样！”
他坐了下来，看着江边在岸上挣扎的鱼。
河边的风很冷，冷到了他的心底。
“你这么有什么用，你了他们能复活吗？”
精灵笑了笑，道，“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如果可以停止你早停了，就别婆婆妈妈的了！”
赵晓楼望着江，顺着风吹起他的头发。
“系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看上去很憔悴，很想，也很害怕。
很久，他问道：
“为什么我杀饶时候很快乐很兴奋？”
清风吹了起来，赵晓楼的脸上溅起了浪花。
“你的大脑神经结构发生了改变，”精灵点零头，“想杀人是计划的一部分。”
“是吗？”
赵晓楼叹了一口气，道，“听你这么我好受多了。”
“是吗？”
“嗯。”赵晓楼直起身来，久久地望着江，看着辽阔的江面他长舒了一口气，他从未如此舒缓。
“系统，我不管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我现在已经报了仇，我想做个好人。”
精灵点零头，她明白，只有沾满血腥的人才会想让自己是好人，就像穷人总着要有钱一样，梦想就是当下不曾拥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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