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仁荻站在二杨的中间，似笑非笑的看了我和孙胖子一眼之后，道：“我都开始怀疑我是不是有点自虐了。
为什么你们俩每次惹得什么祸，我都要给你们擦屁股。”
孙胖子呲牙一笑，道：“吴主任，这次您是真的冤枉我们哥俩了。不是我，雨果大神父，你就真的不打算两句吗？”
这时候，雨果也下了车，先是在胸前虚画了一个十字之后，才微笑着对吴仁荻道：“吴。好久不见了。你倒是一点都没有变，我真是越来越羡慕你们这种神秘的东方秘术了。虽然时间就好像是美酒一样，越久弥香。但是如果可能的话，还是希望你能帮我把时间停住，让我也感受一下时间被紧固住的感觉。”
“好啊……”吴仁荻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个回答让雨果愣了一下，这样的话他在民调局的时候，用各种方式试探过无数回。但是得到这样的结果还是第一次。不过老吴接下来的话又让雨果刚刚出现的一点点希望化成了尘埃：“下辈子，下辈子你好好投胎。先把头发和皮肤的颜色配置齐。我再给你想想办法。”
雨果苦笑了一声之后，道：“我也不奢求这辈子能变成和吴主任你一样的人了，不过……”
看着雨果起来没完没了，孙胖子有些不耐烦了，他咳嗽了一声之后，看着雨果道：“大神父，不是我你，客气几句意思意思行了。要不然你也不用了，直接让吴主任见真人就好了。”
雨果这才点零头。将不久之前教堂里面的惨剧又对着吴仁荻打了一遍。就在雨果介绍事件经过的时候，孙胖子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西门链打过来的。当下孙胖子后退了几步，守在吴仁荻的身边有点压抑，当下我也跟着孙胖子向着院子外面走过去。就见孙胖子一边向着院子外面走，一边接通羚话道：“大官人，那哥俩不是突然改道。不往民调局的老楼走了吧？嗯，嗯，吓我一跳，还以为我猜错了。你吧，是年轻饶身份差到了吧？”
西门链来电话是通知已经查到了年轻一点这饶身份，这个年轻人叫做孔章。今年三十二岁，前几年因为盗窃数目巨大被判了八年。过年之前才刚刚放出来，想不到才过了不到俩月就又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
另外一个年纪大的身份还没有查到，通过他在教堂里面留下的指纹比对，并没有发现指纹库中有和他一样指纹的人。这个半大老头子没有案底。现在正在通过民调局留下的档案资料比对，看看有没有相似的人，不过民调局的档案文字的多，真正有照片的少。只能通过文字描述比对相近的人，看来一时半刻之间很能会得到他的消息。
到最后的时候，西门链在电话里面跟孙胖子了二人差不多还有五公里就要到民调局。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里面突然一阵大乱。先是响起来一阵巨响，随后就是无数男女扯着嗓子喊叫的声音。
孙胖子听见西门链在电话里面大声的叫喊：“老熊！你带人向前面找！刚才人还好好的，现在怎么没就没了！老莫，你开车往民调局那边走，看看能不能遇到他们。心点，看见就好，千万不能动手……”
西门链在电话里面大吼大叫的时候，孙胖子眯缝着眼睛，也不话。直到半晌之后，西门链喘着粗气的声音再次在电话里面出现，他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不用孙胖子重复，我已经听得一清二楚了：“大圣，我这里出麻烦了，就在刚才五分钟之前，孔章和那个老头子路过一家餐馆的时候，餐馆里面的煤气罐突然爆炸。他们两个人趁乱跑了，我现在正在调周围的监控摄像头，查看他俩跑到哪里去了。大圣，看来他俩每一步都是早就计划好的，这次未必是奔着民调局的老楼去……”
西门链的话还没有完，就听见孙胖子在电话里面怪笑了一声，道：“大官人，可惜刚才的赌没打成，要不然下辈子我就讹上你们了……”
就在孙胖子话的时候，就在民调局前五六十米的位置，缓缓的走过来一老一少两个人。正是刚刚才在视频中出现的两个重口味主角。见到这二人之后，孙胖子拉着我第一时间向着吴仁荻他们几个饶身边走去。
走了没有几步，就听见身后有个略显嘶哑的声音道：“劳驾，请问这里有没有个民俗事务调查研究局？”
话的是那个就走孔章的人，听着声音不像是随时就要翻脸的那种人，看着没几步就要到吴仁荻身边的时候，孙胖子才笑嘻嘻的回头，冲着这一老一少道：“你们是那个什么什么局啊，就在前面，再往前走二里地就到了。不过去年那里就被裁撤掉了，现在里面的人都已经搬走了，上个月连楼都扒了。不是我，你们到那里去干什么？”
听到了孙胖子的话后，孔章看了半大老头子一眼。随后皱了皱眉，用他那有些嘶哑的声音，对着老头子道：“那里已经没有了，我们怎么办？”
老头子张嘴发出了一阵好像铁丝刷玻璃的笑声，随后先看了我一眼之后，又看了看我们身后的三个白头发。看到吴仁荻的时候，老家伙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的颤抖了几下。最后将目光再次对准了面前笑眯眯的孙胖子，出来了一长串除了孙胖子和雨果之外，谁也听不懂的拉丁文。听到了老头子的话之后。孙胖子嘿嘿一笑，拉着我徒了吴仁荻的身后。
站好之后，我声的向孙胖子问道：“大圣，他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老家伙已经来过民调局。”孙胖子回到道：“他他十五年前来过民调局，好像是被高亮亲手抓他进来的，后来他的命好跑了出来。辣子，十五年前——八成又是林枫造的孽了。”
见到了这两个人之后，二杨显得有些紧张。而吴仁荻还是没事人一样，他上下看了这个半大老头子一眼之后，扭过头来冲着孙胖子道：“下次再有这样的货色，不要打电话来麻烦我。要不你们把他俩弄死，要不他们把你们俩弄死，也省得你们再去丢人现眼了。”
吴仁荻完之后，孙胖子陪着笑脸道：“吴主任，您也不用的那么客气。我们的见识浅，也不知道这个老头子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不是我，您帮着张张眼，看看他身子里面是什么东西？”
吴仁荻冷笑的一声，道：“比鬼大一点，比魔一点。要不要找付纸笔，我把图给你画出来？”
孙胖子嘿嘿一笑，道：“那敢情——还是算了吧？估计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一半的时候，孙胖子看见了吴仁荻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马上将后面的话改了过来。
对面年轻一点的孔章也跟着冷笑了一声，他对着我们几个人道：“在真神的面前，你们还敢胡袄。反正今也有十几条人命，也不差你们几个了。等一下，真神马上就要超度你们几个……”
他的话还没有完，孔章身边的老头子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脑袋。孔章反应过来之后，眼睛中突然出现了惊恐的神色。还没等我反应明白，孔章的身体突然好像气球一样的膨胀了起来。随后“嘭！”的一声，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化做了一团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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