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
楚又轩看着她，眉眼神情俱是一片温柔。
“我睡不着，就起来转转，可你这王府太大了，一不心就迷了路，我看到一个门，就钻了出去，在外面转悠到现在才回来。”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番话的有头有尾。
楚又轩见她就要把茶杯喂到嘴边，也不管她话的真假性，连忙抢过来道：“这茶早凉了，不能喝！”
“可是我渴！”
苏染又要去抢，没抢到。
她又重新拿起一个茶杯再倒，结果连茶壶都被楚又轩抢去了。
顿时有些不满，她不悦道：“楚蒙，还给我！”
楚又轩直接拎着茶壶端着茶杯走到外面，把茶水全倒在了草地上。
苏染跟上来看到这一幕，直接气得话都不了。
楚又轩见她生气，连忙哄道：“别生气，我去给你重新煮来。”
苏染这才不气，赶道：“赶紧去！”
楚又轩有些无奈却不掩宠溺的摇了摇头，将茶杯给她，抱着茶壶走了。
清冷月光下，他修长的背影如一树翠竹，在微风中摇曳，越走越远。
苏染依着门板，望着他的背影又想起他与俞太妃的对话。
早就没有什么情绪，自然也不会有多激动。
只是楚蒙，楚暮殇欠我的算还完了，你欠我的该怎么还？
没有回到房间里，苏染就这样在长廊里吹着风，她手里拿着那空空的茶杯，目光飞到了很远很远的边。
西边屋子里，茶壶在火炉上烧着，人站在桌边谈话。
“王爷，我们去的冉现在还没有回来。”
“不必再去探了，他们回不来了。”楚又轩的声音极为平淡。
林贺问：“王爷您怎么知道？”
“因为她去了！”他看向外面的夜空，淡淡勾唇。
他从母亲那里出来时，就去了她的房间，只可惜敲了许久的门，也听不见她的声音，他等了不知多久，终于等到她回来。
只是她身上是没有什么味道，可他却在她吃痛时，摸到了她手腕的布，他知道她定是去了，相信她自己也知道，所以才选了一个没什么可信度的理由。
只是她为何不问他呢？
是已经失望还是为何？
心里想不通，他眉眼暗了下去。
林贺不再话，只垂头立于一侧。
良久后，茶水终于煮沸，他为她泡了一壶补血的红枣枸杞茶，亲自送了过去。
怕风吹冷，他用宽大的衣袖掩住，可没等到房间，便见她坐在长廊边的冷石上，脚悬空在外，一个人发着呆。
呆呆的样子像是沉浸在了往事里，让人心尖一疼。
他慢慢走近，将茶壶放在一边，脱了衣服给她披上，她回过头来，蓦然一笑，“楚蒙，你来了！”
“嗯，我来了。”他点零头，将衣服又往她身上拢了拢，一切动作细心到极致。
她就任由他动作，端过他吹温递来的茶水，一口饮尽。
楚又轩又给她到了一杯，她接过，却没有喂到嘴边。
她看着他，突然开口问道：“楚蒙，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叫你楚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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