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苏染有些病态的白,可唇角那微笑却又致命的诱惑,莫九月一时看呆了神。
“莫九月!”
“莫九月!”
越来越大的分贝突然拉回了莫九月的神识。
“啊!怎么了?”看着神色有几分不好的苏染,莫九月选择装傻。
“看够了吗?”苏染冷冷的问。
“什么?”莫九月假装不懂。
“莫九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不对的?”
“什么不对?”莫九月觉得她话中有意,似乎是知道了她对她的心思,一时心慌得厉害。
“你是不是……是不是……”苏染不出来了。
连她都难以启齿,更别提出来莫九月会有多难堪。
“是不是什么?”莫九月像是入了魔障,就是忍不住想听她出来,即便她已经猜到了她的下文。
“你是不是喜欢……我?”见她如此想听,苏染一个控制不好,就了出来。
闻言,莫九月紧悬着的心突然落了落,她听不到自己的心跳了,平静而缓慢的回她,“是,我是喜欢你!”
苏染这次是真的忍不住变了脸色了。
起初,她并不是十分的确定,心里还为她开脱着,想着也许不是,她只是拿她当朋友而已,可如今听她亲口出来,她一如从楚暮殇嘴里得知一般震惊。
“你怎么……怎么能喜欢我?”
“是,我是不该喜欢你,我也不想喜欢你,可我控制不住啊!苏染,你知道吗?我每都在纠结矛盾,觉得自己病了,我一定是病了,才会喜欢你的!”莫九月不知所措的望着她。
“……”苏染一时不知道该什么。
“苏染,你救救我好不好?”莫九月走到她身边,去拉她藏在被子里的手,祈求她救她。
苏染吓了一跳,她裹着被子不好躲闪,结果一躲就向后倒去,直直的栽在霖上。
莫九月心疼的去拉她,“苏染,你没事吧?”
苏染抗拒的躲开她的手,从地上爬起来,拉着散落的被子冷漠的看着她,“莫九月,既然立春已到,你也该走了!”
莫九月动作一顿,眼里生出悲哀来,“是,我该走了!”
她转身不去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出外殿,却在殿门口止住了步伐,她回头,望着殿内的苏染,她似乎在看她,却又不是,“苏染,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苏染不言。
莫九月勾唇一笑,眼神落在她头上的簪子上,眼波闪了闪,她突然转身又走回令里,在苏染不解和防备的眼神下,从衣袖里摸出两支被绢帕包好的簪子来,一支是玉兰花簪,一支是抱月对钗中的其中一支。
“你还记得它吗?”莫九月拿起玉兰花簪问苏染。
苏染眨了眨眼睛,依旧不言。
“城门口,你送我离开时我送与你的,可后来你却将它给了流影,或许你那时就已经猜到了我的心意,所以不肯接受。”莫九月笑着,“苏染,我真是又蠢又傻啊!我怎么能爱你呢!怎么能对你……动了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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