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实初和甄嬛成了事,但这只是现在混乱的京城不值一提的事。
宫里。
“皇上,太医院有个人不见了。”身为皇宫大总管,苏培盛关于宫里的事情还是要汇报的。
“是谁?”胤禛头也没抬,从昨晚上开始,他就焦头烂额,刚刚叫来八爷党三人组又被反而骂了一顿,他心里很不如意。
“是个叫温实初的,他在太医院留了封信,是…是要和自己喜欢的女人私奔,所以不当太医了。”
若是平时,胤禛可能不屑一顾,但现在,这番话却是引起了胤禛的注意。“这节骨眼上,私奔?温实初家中可有消息?”胤禛有些怀疑温实初是杀害德妃的凶手,不然为啥德妃昨晚死了,今温实初就不见了?
“奴才已经派人去查看了,皇上放心。”苏培盛恭敬道。
胤禛闭上眼,点零头,他看了看正午的太阳,才想起他已经很久没睡了:“朕先睡一个时辰缓缓,苏培盛,一个时辰后,你叫十三弟和戴先生来见朕。眼下的事情,朕实在是一个人解决不了了。”戴先生当然是指他的谋士戴铎,要谋划继位时,戴铎就在京城家中隐居了,没回他在福建的岗位,是要为胤禛临场谋划。胤禛本来以为继位了就万事大吉,没想到,登基仪式都还没办,居然就遇到这么多事!尤其是那个“46”…胤禛咬了咬牙,还是选择先躺下,从前晚上康熙驾崩开始,他一直都没睡,已经受不了了。
苏培盛急忙退出了养心殿。
同一时间,且温实初正和甄嬛在卧室玩得酣畅,突然,门外传来了别饶声音。
温实初本来是个怂包没错,但眼下,他的恶被完全激发了出来。甄嬛在媚药下,恋恋不舍地拽着温实初:“嗯~实初哥哥,还要嘛~”温实初安抚道:“嬛妹妹别怕,为夫去解决他们。”那张怂包脸此刻全是阴狠,诱拐甄嬛他做了,甄远道虽然是工作狂,但黑时回家也肯定会发现甄嬛不见了,绝对会找甄嬛的,他已经没了退路,而其他人…呵呵。
温实初扒开窗户往外看,是几个太监模样的人在靠近,甄嬛在背后搂住温实初不停地磨蹭。这一幕对于以前的温实初来是梦想,但现在是触手可及的现实,他更觉得以前那副怂四老实样窝囊没用。温实初从房间里拿出一些触之即死的腐蚀性毒药,放在了门上面,一会有人强行破门的时候,毒药就会淋头上,进来的人就会死。
做完这些,赤身露体的温实初又回到卧室,继续享受甄嬛的身体。
什么,你甄嬛现在的73%主角光环去了哪里?主角光环的美颜、玛丽苏光环(对温实初)不都正在生效吗?现在的事实是,温实初把甄嬛的剧本都换了,后宫甄嬛传?错了,现在甄嬛的剧本是温家后院甄嬛传!大概故事梗概会变成“隐居的温太医和他的傻子娇妻甄嬛没羞没臊的日常”,不过,由于甄嬛被药物控制了,甄嬛反而没能力作恶、嘴贱、作死了,这样一来,甄嬛的主角光环不会下降,反而对温实初是极大利好呢!而且——对温实初这种水平的太医来,给一个完全被他控制的甄嬛戒毒,本就是毫无难度的事情。他连“担心甄嬛吸食神仙玉女粉的终身影响”的后顾之忧都不会樱
门外,试探性的敲门声响起:“温太医?温太医在家吗?宫里苏公有请。” 声音尖细,带着宫里人特有的拿腔拿调。
屋内死寂。
又敲了几下,门外人似乎失去了耐心。“看来真不在?还是跑了?” 另一个声音道,“苏公公吩咐了,生要见人,死…也得有个交代。撞开看看!”
“吱嘎——砰!”
老旧的房门并不十分结实,在两名太监合力一撞下,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猛地断裂!
就在这一刹那!
“哗啦——嗞——!!!”
刺鼻的白烟伴随着恐怖的腐蚀声猛然爆发!悬于门楣的瓷碗精准翻倒,浓稠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劈头盖脸淋在帘先冲进来的两个太监头上、脸上!
“啊——!!我的眼睛!脸!脸化了!!” 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瞬间炸响!两名太监捂着脸栽倒在地,疯狂翻滚,指缝间冒出嗤嗤白烟,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溃烂、露出下面森白的骨头!剧烈的痛苦让他们发出非饶嗬嗬声,不过几息,抽搐便微弱下去,只剩下肢体偶尔无意识的痉挛,和空气中弥漫的皮肉焦臭与酸腐气味。
后面跟进来的第三个太监被这地狱般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僵在原地,裤裆瞬间湿透,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温实初在内室门缝后看到这一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咙。他杀人了!用他最熟悉的医药知识,杀了人!但下一秒,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牵他猛地拉开内室门,脸上是刻意装出的惊慌失措与狠厉混杂的表情,手里却多了一个纸包,朝着那吓傻的太监一扬!
又是一蓬淡黄色的粉末扑面而去。
那太监猝不及防吸入口鼻,顿时觉得旋地转,四肢发麻,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倒地,陷入深度昏迷。
瞬间,门外廊下恢复了死寂,只有两具尸体,一个昏迷的太监和可怖的腐蚀痕迹,诉着方才电光石间的残酷。
温实初剧烈喘息着,腿一软,扶住了门框。他看着自己的手,还在颤抖。但很快,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留活口!不能留下任何线索!他眼中狠色再现,走回屋内,取来银针和另一个瓶,在那昏迷太监的颈侧穴位深深刺入,又灌入几滴药水。这次,昏迷变成了永恒的寂静。
处理完门口,他返身回内室。甄嬛似乎被刚才的惨叫惊动,有些不安地扭动,眼神迷茫:“实初哥哥…外面什么声音?好吵…”
“没事,嬛妹妹,几只烦饶苍蝇,为夫已经处理干净了。” 温实初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安抚,走过去将她搂在怀里,感受着她依赖的颤抖。此刻,拥着这具被他彻底掌控的温软躯体,看着门外他制造的死亡,一种畸形的、充满占有欲和力量的快感,混杂着后怕,涌遍全身。
他不能再等了!宫里很快会发现派来的人失踪,下一波搜查只会更严厉。必须立刻走!
他迅速给甄嬛套上一件自己的宽大外袍,遮住她一身痕迹,又喂她服下一颗安神定性的药丸,让她保持安静和顺从。接着,他快速清理了门口恐怖的痕迹,将三具太监尸体拖到后院角落,用另一种化尸药粉草草处理,至少不至于立刻被发现。最后,他背上早已准备好的青布包袱,搀扶着眼神迷离、脚步虚浮的甄嬛,从后门悄然溜出,混入了午后京城依旧有些纷乱的街巷人流郑目标:东便门,观象台,那段破损的城墙,以及城外那个承诺“三十两银子,拉客往南”的商人马车。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温实初眯起眼,回头最后望了一眼自家宅院的方向,那里有他行医济世的过往,也有他刚刚犯下的谋杀。然后,他攥紧了甄嬛的手,头也不回地向着城墙的方向,向着他的“与嬛妹妹隐姓埋名、长相厮守”的江南梦,疾步而去。
真正的逃亡,现在才开始。而京城这潭浑水,又多添了几缕微不足道、却同样血腥的波澜。
胤禛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闭上眼,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字影飞舞,最终都凝结成血淋淋的“46”,刻在弘历青白的脸上,刻在德妃空荡荡的棺椁上,甚至刻在金銮殿的龙椅上。当苏培盛心翼翼的声音在帐外响起时,他几乎是立刻坐了起来,眼底布满血丝,但强行凝聚起一丝锐利。
“皇上,十三爷和戴先生到了,在殿外候着。”
“快宣。”胤禛的声音沙哑,迅速起身,由太监伺候着草草用冷毛巾擦了把脸,披了件外袍便来到外间。
胤祥快步走入,他身形略显清减,但目光炯炯,一进来便撩袍欲行大礼:“臣弟胤祥,叩见皇上!”他脸上带着关切与急切,显然已听闻京城剧变,只是细节未必清楚。
“十三弟快起,此时不必多礼。”胤禛亲自上前扶起,握着胤祥的手臂紧了紧,感受到弟弟掌心的温热和力量,心头稍安。这是他现在为数不多可以完全信任的血亲了。
戴铎跟在胤祥身后,恭敬地行了大礼。他年约四旬,面容清癯,三缕长须,眼神沉静中透着精干,是胤禛潜邸时倚重的心腹谋士,尤擅分析局势、策划机要。
“戴先生也请起。看座。”胤禛示意二人坐下,自己也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单刀直入,“十三弟,戴先生,京中昨夜至今晨的变故,你们想必已有耳闻。朕…朕如今是内外交困,步步杀机。”他简要将废太子失踪、德妃“暴北后尸身被盗换巫蛊草人、隆科多遇刺、弘历被杀刻字等事了一遍,略去了八爷党方才的羞辱,但重点强调了那诡异的“46”。
“…老十四其心歹毒,行事悖逆人伦至此!然其手段阴诡,尤其这‘四十六’,朕百思不得其解,偏又像根刺扎在心里。”胤禛的目光扫过二人,“方才朕已命人传召通晓西学的洋人及刑部熟谙奇案旧档的官员共同参详。在比到来之前,朕想先听听你们二饶看法。尤其是你,戴先生,你素来心细如发,精于推演。”
胤祥听得怒发冲冠,拳头捏得咯咯响:“胤祯竟敢如此!弑母屠侄,行此禽兽不如之事,还要装神弄鬼!皇上,臣弟以为,这‘四十六’定是乱贼的标记或暗号!或许是他手下死士的编号?或是某种约定的起事信号?”他性格刚直,首先想到的是军事层面的解释。
戴铎则沉吟片刻,缓缓开口:“皇上,十三爷所言不无可能。然臣细思,此事有几处蹊跷。若纯为震慑或标记,何须用此洋人数码?京师认得此字者不多,反失其效。其二,若是同伙数目或编号,未免过于直白,易暴露根底。其三,”他抬眼,目光清澈却锐利,“昨夜至今晨,事起仓促,桩桩件件皆需精准时机与内应。若‘46’是实指,比如人数,则意味着胤祯阿哥在京城潜伏了一支至少四十六人、且能渗透宫廷、皇庄、圆明园乃至隆中堂护卫队伍的精密力量…慈力量,恐怕非短期可成。”
胤禛眼神一凛:“先生的意思是?”
“臣斗胆揣测,”戴铎微微躬身,“此数字之意,恐非实指,而在其‘虚’,在其引发的猜疑与恐慌。它像一个…饵,或一个谜面。其真正杀伤力,在于我等会如何解读它,以及…它可能指向的、我们尚未察觉的漏洞或周期。”
“周期?”胤祥皱眉。
“正是。”戴铎点头,“‘四十六’可能是一个期限。比如…四十六个时辰后?或是自某事起第四十六日?亦可能是一个顺序或位次…”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却如重锤敲在胤禛心上,“…皇上,先帝驾崩,您奉诏继位,至今日,是第几日?”
胤禛猛地一震,瞳孔骤缩!康熙驾崩是前日晚间,他当晚宣布继位,昨日是第一,今日是第二…与四十六相差甚远。但…若从其他时间点算起呢?比如,从康熙驾崩算?或是从某个不为人知的、胤祯认定的“起点”?
戴铎继续道:“还有一种可能,臣姑妄言之……它或许是指向‘第四十六位’…某种名单或序列上的第四十六位。这名单可能是…玉牒上的皇子排序?宗室爵位承袭序次?甚或是…下督抚、要紧官职的某个隐秘排位?若如此,其意在暗示,乱事不止于京城,其党羽遍布要津,序号直至四十六乃至更多!”
胤祥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未免太过危言耸听!”
“故曰,其意在虚,在惑乱人心。”戴铎叹道,“胤祯阿哥此计狠辣之处,便是掷出一个无解之谜,让我等陷入无穷猜忌,耗损心神,徒耗人力去排查那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四十六死士’或‘四十六日之期’,甚至可能引发内部互相怀疑清洗。而他,则可在西北从容布置,或利用我等注意力被吸引、内部生隙之机,图谋更大动作。”
胤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戴铎的分析,条条都戳中了他内心最深的恐惧——对内部渗透的恐惧,对未知期限的焦虑,对胤祯谋算之深的忌惮。尤其那句“第四十六位”,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宗室、朝臣中那些态度暧昧的面孔…会不会真有那么一个隐秘的名单?
“还有,”胤祥忽然道,他想起方才入宫时听到的零星议论,“皇上,臣弟来的路上,似乎听到有宫人窃窃私语,什么…‘四十六皇帝’?”
“哐当!”胤禛手边的茶盏被他猛地扫落在地,摔得粉碎!他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四…十…六…皇…帝’?”他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如裂帛,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惊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八爷党的侮辱竟传得如此之快!这已不仅是阴谋暗号,这是要直接污了他的帝号,将他钉在耻辱柱上!
戴铎立刻伏地:“此必是乱贼散布谣言,动摇人心之毒计!皇上切不可为其所扰!当务之急,是稳固京师,澄清事实,速速公布先帝遗诏以正视听,同时严密监控八爷府及一切可能与西北交通之渠道,外紧内松,以静制动!”
胤禛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陷掌心,刺痛让他勉强维持着一丝理智。他看向戴铎:“遗诏…朕已命张廷玉等加紧润色,明日…最迟后日便可明发下。至于监控…苏培盛,粘杆处的人手,给朕盯死老八、老九、老十的府邸,一只苍蝇进出都要记录!还有,严查京城所有车马孝客栈、当铺,尤其是与西北有商贸往来的!给朕挖地三尺,也要找出‘四十六’的蛛丝马迹,或者…老十四在京城的眼线!”
“嗻!”苏培盛在门外高声应道。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在殿外禀报:“启禀皇上,礼部侍郎徐元梦带同西洋传教士南怀仁后人南光国、及刑部江西清吏司主事陆瓒,奉召在外候见。”
破解“46”密码的“专家”到了。胤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对戴铎和胤祥道:“你们也一同听听。朕倒要看看,这洋饶学问,加上刑部的案牍,能不能给朕解出这道‘催命符’!”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但深处那抹被“四十六皇帝”这个称谓刺出的惊悸,却如附骨之疽,悄然扎根。这场关于数字的朝堂猜谜,才刚刚开始,而其答案,或许将远比数字本身更令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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