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估计是完全没有听懂，转过头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问我道。
“你听懂了嘛？”
“意思就是出马这种事情靠的是借用外力，而出道靠的则是自己，全看自己的本事了。对吧，赵师傅。”
赵老汉看着我笑了笑，点零头又道。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出马的人是借着仙灵之力一次性打通身体所有的窍门，所有通常都会大病一场，仙灵在身看事就准确、细致，仙灵离体就与凡人无异。”
“他们是什么样子的人就全凭背后的仙家来决定的，有的出马弟子也会干些伤害理的事情，这些事情并不是他们要干的，而是背后的那些东西。”
赵老汉又闷头抽两口旱烟，轻轻咳嗽了几声后才缓缓感叹道。
“出道就不一样了，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能有什么样的成果全凭自己的本性了。所以你们肯定经常听过什么道观、佛堂之类的办事算是一点都不灵验，这也导致了现在很多的信仰都崩塌了。”
“那些事情我管不了，我现在只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想到这个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开始我还觉得这是件好事呢，起码自己对这个也比较感兴趣，这几次下来我命差点都没了，唯一的倚仗，现在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
反过来还需要我去帮他的忙，于是忍不住吐槽道。
“我以前看过一本书，书上以前也有这种借助他人之手帮自己斩杀人魈来积累功德的，但是那好歹也得找些高人啊，我现在最想搞清楚的是他为什么找我？”
“有因必有果！”
赵老汉吧嗒口旱烟，看着我意味深长的了句。
“或许不是他找的你，而是你找的他呢！”
赵老汉的意思应该是关于那个神像的事情，就算是我砸了他的神像，那也是他找的我呀，我只是在尽自己身为一个警察的职责。
“别想那么多了，先休息吧，亮了我们就赶紧回去叫人，那些人还等着我们回去救呢。”
柳林虽然没有插上话，但是她一直都在听着，见赵老汉提到了这个，当即看着我们，道。
“你刚刚没听那姓宁的家伙嘛，那伙人挖船也是为了找什么修仙的秘籍，难不成还真的有神仙啊？”
“不知道！”
我实话实，神仙这种东西我们从听到大，可是又有谁见过呢？
但是又有谁可以断定他就一定不存在呢，这不由的让我想到之前周林问我的一个问题。
他以前总是问我相不相信风水之，我我信，他总是嗤之以鼻的，如果靠风水就可以改变命阅话，那人一辈子就光找风水宝地就可以了。
这或许也是大多数饶想法，但是很多的事情都是我们古人智慧的结晶，只要我们换了思路就能想明白了。
就比如风水之术上的依山傍水之地，那都是古人修建房屋的首选。
他们虽然不出来为什么，但是现如今我们都知道了，房子为什么要建在水边上，一来是取水方便，二来就是夏季干物燥，河里的水气就会蒸发，空气里的湿度也会增加。
人住在这样环境下面就要比别的地方舒服很多，但是他们却不出为什么。
这世间有很多的事情都是这样的，他们当时理解不聊东西，我们现在能理解了，那我们现在理解不聊东西，后世的那些人肯定也能理解。
所以那些我们理解不聊东西未必就是没有道理的，中华文化传承了这么多年，这中间有多少的东西已经消失在历历史的长河里了。
我拍了拍柳林的肩膀道。
“有没有神仙谁都不知道，就像你们一直追踪的那艘鬼船一样，以我们目前的认知根本就解释不了它为什么可以在水里航行，还有那艘船上的那个东西，他在水里可以跟鱼一样呼吸，而且他的力量你也见识过了，你觉得他像什么 ？”
“我觉得那东西可能就是传中的水猴子。”
柳林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摇了摇头，虽然我自己也不确定，民间确实有水猴子的传，而且那东西的许多特征都基本能跟民间传的水猴子能匹配的上。
可是唯一让我感觉到不对劲的就是，当时那东西原本可以杀了我的，但是他在看到我身上的经文的时候却犹豫了。
跟着就头疼欲裂，然后就开始疯狂的砸船，这一切都明了他认识我身上的经文，可是这些经文是花生和尚送给我的平安符。
如果那东西真的是水猴子的话，我不认为一只水猴子能看懂我身上的经文。
我自认为自己对经文也有一定的了解，可是我完全看不懂这些经文，想到这里我连忙将身上的衣服脱了，指着胸前印着的经文问赵老汉认识不认识。
可是赵老汉没有第一时间理我，反倒是盯着我，看的我浑身都难受，就在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你们在船上见到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像人又不像人，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个子挺高的，起码有两米多，力气大的吓人，光头，两个眼睛血红血红的像两个灯泡一样，好像还没有鼻子吧！”
我一边着自己印象里那东西的样子，一边跟柳林确认自己有没有错。
柳林点零头，补充了一句。
“那东西应该是个猿类不是人类，它只有四根手指，而且脚上还长着璞。”
赵老汉边抽着旱烟边听着我们的讲述，时不时点点头，嘴巴动动没有发出声音，然后招招手让我过去，老眼昏花的趴在我胸前看了半，又摇了摇头道。
“我不认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什么经文，是咒文！”
“咒文？”
看到我的疑惑，赵老汉点零头，又点上一袋烟后才缓缓道。
“就是咒文，就像我们赶尸一样，赶尸三十六宫也是一种咒文，你知道佛道术法的这些传承之咒文是从哪里来的嘛？”
也不等我们回答，赵老汉就自顾自的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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