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渊白了郭佳睿一眼，“你没长手？”
“哼，双标！”
一开始大家还有力气玩笑，但毕竟十多个时的飞行路程，没过多久就披着毯子睡着了。
宋云晚本来还转着笔做着数独题打发时间，后来觉得太过简单，没什么意思，也调整了座位躺下睡一会儿。
闭眼之前，她特意瞧了一眼祁修渊。
他没有躺下，倚靠在身后的垫子上，闭着眼，不知道是在假寐还是已经睡着了。
从宋云晚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他好像精心雕琢过的下颌线。即使锐利深邃的冰眸合上，周身依旧有着那股冷峻不羁气势。
只是眉头依旧微微皱着，似乎昨晚那通电话以后，他的心情就不佳。
渐渐地眼皮子打架，疲倦和困意袭来，视线变得模糊……
再醒来的时候，舷窗外已是一片夜色。
宋云晚挪了挪身子，视线往上，发现旁边的祁修渊已先她醒了，戴着眼镜看手上的材料。
她瞄了一眼，全是英文和他看不懂的文字，上面还有一些时间轴和细胞图，应该是生物方面的东西。
祁修渊转头看向她，她的目光没来得及收回，两人目光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
“你感兴趣？”问完还很大方地把手头材料递到她面前。
宋云晚摇了摇头。
那材料有的一看就是测试得出来的数据，轻易不能给别人分享。
看到这个，宋云晚突然想起祁修渊下学期就要高考填报志愿了，“你会以后专业就报这个相关的吗？”
祁修渊点零头，反过来问宋云晚:“那你呢？”
这一问让宋云晚犹豫了，她还没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
本来的她应该读的一个二流大学的计算机专业，现在她的成绩已经不是问题，选专业和学校相对自由了许多，她还没沉下心了想过以后读什么专业。
见宋云晚陷入了思考，“你以后会去京城读大学吗？”
宋云晚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意思，“你会去读京城大学吗？”
宋云晚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问他以后的规划，祁修渊内心控制不住的有些高兴，“嗯。”
两人都现在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起校医室那次的不欢而散，祁修渊也自省:她还，自己不该太着急让她做出回答。
哪怕……他在雍城待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那你呢？会去京城吗？”
冷峻的脸上，往日那双清冷的眼睛浸着温柔，透过镜片专注地望着宋云晚，等着她口中的答案。
宋云晚鬼使神差地点零头，“会。”
得到想要的答案，祁修渊几不可闻地松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两人分别坐直了身子，像是刚刚什么都没。
宋云晚却觉得刚刚的“后劲”太大，心“扑通扑通”地跳的飞快，耳朵有些发烫。
也不知是因为祁修渊刚刚那温柔的眼神，还是他因为期望她的答案而手扶着座椅，向自己凑近的动作。
好在飞机快要降落，提示音将车厢其他人都唤醒了。
打开舱门，他们已经落地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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