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律律，整齐的马蹄声传来。
是黑蛇家族的巡逻骑士队，路过杜克农场，沿着河湾农场区的大路奔驰而过。
不多时，又有一群人骑着自行车来到杜克农场。
“你们找谁？”莱文站在农场门口问道。
“我们是蛇首塔检查组的工作人员，来杜克农场例行检查酸浆血灵果的种植工作，请把你们农场的负责人喊过来陪同检查。”
“哦。”
莱文赶紧去喊杜克。
“检查酸浆血灵果种植工作？”杜克已经在别墅二楼的窗户，看到了这边的情况，不过并未起身，“莱文，你去喊莎莉大姐，让莎莉大姐陪他们去检查，我就不下去了。”
现在莎莉基本上就是农场的负责人，杜克基本上不太管农场具体工作。
他只喜欢研究灵卡。
工作台上，拉环仪嗡嗡作响，一张取自破损2环灵卡中的卡芯，正在拉环仪中卡出法术模型。
等到套嵌如同麻花状的法术模型，从卡芯中拉出来，杜克不由得皱起眉头。
“真是一团乱麻！”
这张2环灵卡是齐娜白送的，因为已经彻底损坏，无法修复。
杜克此时也不是在修复，而是配合艺，为自己讲解法术模型的结构，以加深对环的理解。
单靠挂机冥想法，哪怕一24时不间断，依然进度缓慢。
唯有顿悟。
不断抓住奥法轨迹，理解奥法轨迹，最终在灵海中加以体现，才能将能量线串联为一个环路。
一个最基本的环路。
“这几处断点都已经萎靡，直接剔除。”杜克拿着切灵刀和通灵笔，不断对着法术模型进行删减。
这边切掉一段，那边便暴露出底层的能量线。
艺加以讲解：“此处一个螺旋结构，是为了将灵能储备其中，等到螺旋结束时便可加速释放，进而激活下一个直线结构，达到高能状态，引发奥术的具体效果。”
“理解。”
“那么主人，我们进行下一处结构讲解，请将多余部分删除……可删除的多余部分，已经做出标记。”
欻欻欻。
切灵刀三刀下去，又是几根麻花状的能量线被切除。
艺的讲解娓娓道来，杜克认真听认真思考，感觉自己对法术模型的理解又深刻一些。
可惜这些理解，似乎并未触及到奥法轨迹，也就是灵性奥法的本质。
他并没有能够顿悟。
于是讲解继续。
随着一刀一刀、一笔一笔的切割，本该复杂晃眼的2环法术模型，十分钟后就被切得七零八落。
最终湮灭在拉环仪当郑
啪嗒。
卡芯跌落，一张报废的2环灵卡，彻底磨灭了其中所剩不多的灵性奥法，成为彻彻底底的废物。
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杜克仔仔细细将之前的操作和艺的讲解，在脑海中不断回放，思考其中细节，查漏补缺。
随后又将一些没注意的细节，再度与艺进行沟通。
如此循环往复，桌子上一张灵卡接着一张灵卡彻底报废，全都化作知识与养分，成为杜克修炼的材料。
这是别人无法做到的事情。
因为这是一项复杂而又精密的逆向工程。
没有艺这样的人工智能进行计算反推，并且用大数据进行归纳总结，普通灵性学徒哪怕研究一百张灵卡，废寝忘食钻研法术模型，也不如艺为杜克反推一张灵卡有用。
“学习……痛并快乐着。”杜克晃了晃脑子。
艺确实很强，给他带来太多的帮助，但是学习的过程依然烧脑子：“要是艺能直接理解灵性奥法就好了……可惜，艺只是人工智能，对灵性奥法的认知，全部基于大数据。”
灵性奥法是一种玄之又玄的认知。
大数据永远只能分析它的表面，想要深刻理解它，必须亲自感知、感悟再到理解、领悟。
唯有杜克理解了，艺才能从杜克所理解的内容，汲取为数据库内容。
而不能越过杜克，独自进行理解。
否则以艺的运算力，对灵性奥法的理解，能够呈现指数增长，要不了几个月，怕是就能晋升9环，乃至超越9环——杜克对灵性奥法理解越深，艺的运算力就越强。
“艺，停止学习，我要休息。”
杜克离开了工作室。
下楼散散步。
莎莉已经将蛇首塔来的检查组工作人员，送到了农场大门口，回来见到杜克下楼。
顿时抱怨起来：“检查组真会挑刺，我们农场很多酸浆血灵果的生长情况不达标，让我们必须使用更好的肥料，否则三次不达标，蛇首塔就要进行惩罚。”
“不达标？”杜克皱眉，“我去萨斯磕农场看过，两家酸浆血灵果长得差不多。”
“那就是萨斯克农场也被警告过。”
“我过去问一问。”
杜克去了一趟萨斯克农场。
萨斯克并不在，他的妻子接待了杜克，并絮絮叨叨的道：“没想到你们杜克农场也被警告了，唉，我就知道种这个酸浆果子没好处，萨斯克镇上要求用催气肥，那可贵了，怎么用得起！”
杜克皱起眉头，他没少去沉蛟市购买催气肥，零卖的催气肥3银龙一包，一包只有一两重。
换成一斤包装的催气肥，一包也要25银龙。
要是用催气肥种植酸浆血灵果，这跟撒钱种植没区别——尽管酸浆血灵果是0环灵植。
听着萨克斯妻子了一大堆车轱辘话，杜克起身告辞。
回来后直接对莎莉道：“你盯着其它农场，要是他们都用催气肥，我们也跟着用吧，要是大家都不用，那我们也不用……被警告几次无所谓，法不责众，跟着大家走就对了。”
“这……好吧，就是催气肥的成本太高了。”莎莉摇摇头，“哪有农场用催气肥种庄稼的，哪怕是0环灵植，也太浪费了！”
催气肥一般用来催气，为了促进0环灵植梳理灵性气场。
酸浆血灵果不会梳理灵气，也不需要会梳理灵气，毕竟是种来用于喂食0环灵兽-酸液斑蝥，促进酸液斑蝥分泌特殊酸液。
“别多想，盯紧点其它农场。”杜克不想理会这些琐事。
他现在只想进森林里冒险，再多找一批灵植来经营自己的别墅和花园，于是回了别墅带上兜，直接离开农场。
向南部森林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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