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一年难得如此放松一次。”
舒凤翼看着她们眼睛里面像是要冒出星星一样，心头一软，给答应了。
“奴婢先来。”
丹芝笑得像一个狼外婆一样道。
“好。”
“那奴婢就问了哟。”
“嗯。”
“娘娘，如果有得选择，你还会不会入宫为后？”
不愧是自己看重的丫鬟，言辞果然犀利，不过她喜欢。
“如果本宫有得选，宁愿嫁与匹夫草草一生，或者独身一人孤独终老，也不会踏入宫门半步。”
舒凤翼斩钉截铁的道。
“为什么？做皇后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
丹芝继续捧场道
“那么你来告诉本宫，有几个皇后能够得以善终？”
舒凤翼毫不客气的问道
“这，这，这奴婢不知道。”
怎么四如此快，舒凤翼有些闷闷的暗道。
“做皇后，看着光鲜亮丽，风光无限。其实就是替皇上管女饶，还没有做老鸨子划得着。”
“娘娘，这是什么话？”
还是只有丹芝能够接的上。
“你们也把自己的脑子动起来，皇后替皇上管女人她能够有什么实际好处？
稍有不慎，合着自己的母家都要被连累。管好了，那叫大度贤惠，这样的代价就是把自己合理合法的夫婿分享给其她女人，还得忍受其她女人给自己夫婿生下孩子，还得善待自己孩子的对手。一不心，可能还要赔上自己的孩子。
如果没有忍住，有了自己的情绪，帮着自己的孩子铺了路。或者为了自己的孩子筹谋了什么，那就是心胸狭隘，犯了大罪，下人都来质问你，配当一国之母吗？
当然，这都是轻松的。”
“那什么是严重的呢？娘娘。”
“严重的嘛，那就是一开始你就是一颗弃子。你当做夫婿的男人只是把那当成掣肘制约你母家的棋子，一旦你母家给那个男人构不成威胁了，你也就到了死期，各项罪名都会给你安排上，与你的血脉至亲一起被送往阎王殿。要么就是一碗绝育药直接断了你所有后路，再废物利用给他心爱的女人或子嗣当挡箭牌。等到了合适的时机，一碗慢性毒药，送你归西。他日史书工笔，留下一段佳话，可惜不假年。”
“可是，娘娘，这…？”
“还没有想明白吗？当皇后除了是一个高危职业，就没有多少好处了。同样是替男人管女人，老鸨子不一样，她赚的多呀！不光赚的多，危险系数也低的多呀。哪个男子去狎妓敢不给钱，不怕贻笑大方？
所以，你们来告诉本宫，是当皇后强些还是当老鸨子强些？”
“娘娘，照你这么来，都是替男人管女人，还是替多个男人管女人比只替一个男人管女人强多了。”
不愧是雪香，真耿直。
“可是，一般官宦之家，都是三妻四妾呀？也要帮男人管女人呀？”
竹烟怯怯的问道。
“问的好，只是你们去好好打听打听，一般官宦之家或是豪门贵族，哪里有妾越得过主母的。他们的妾都是玩意儿，哪里还会有品级？妾生的孩子都算庶子庶女，哪里越得过嫡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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