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辰看了一眼那欧阳修，眼神之中尽是不屑，道：“此人虽然赋不错，但如此行径，我看不起他。”
龙辰的话，没有遮遮掩掩。
在场的人都听得很清楚。
许多人深以为意的点点头。
柳雨婷、李牧、唐岩、黄飞龙、尘心等顶尖骄，此刻也皆是一副摒弃的模样。
他们都是顶尖骄，心高气傲，行事光明磊落，平生最看不起的，便是这种卑劣无耻之徒。
虽然，在座大部分人，实力都不如欧阳修，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心中对欧阳修的评价。
尤其是柳雨婷在内的一些女子。
同为女流，她们更能感同身受。
以前她们看向欧阳修的目光，皆有欣赏与崇拜。
可如今，除了摈弃，便觉得恶心。
可这欧阳修丝毫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
龙辰的话，他听在耳中，虽然心生怒意，但并不为所动。
反正他现在名声已经臭大街了。
干脆破罐子破摔，来得干脆。
抱着这般念头，他目光笑着一扫全场，朗声道：“诸位，西施姑娘可是血都中有名的花魁，在下作为“先入”之人，可是很有发言权的。”
“不如我来为大家讲讲一些细节吧？”
“欧阳修，我要杀了你。”
终于，少女爆发了。
她气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周身星力运转，就欲在这里动手。
不过，就在少女几乎要彻底崩溃之时，一只大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回头，只见神色同样略有些冰冷的郑直，出现在身旁。
郑直握着她的手，神色冰冷，显然已经动了肝火。
他道：“为这种人渣置气，不值得。”
闻言，少女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一行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郑直拍了拍后者肩膀，给予安慰：“交给我吧！”
“果然，伪君子在撕破伪装的时候，那嘴脸，确实令人作呕。”
郑直凝视欧阳修，淡声开口：“你觉得现在的你，很风光？你的事迹，很光荣？”
“对付不了我，便把所有的怨气发泄在女人身上，在我眼中，这般行径，除了证明你的无能，再无其它。”
只是短短几言，便犹如一把尖刀一般，狠狠插在欧阳修心头。
欧阳修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张脸，变得扭曲起来。
他怒视郑直，凶狠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嘶吼道：“都是你，若非是你，我怎会沦落到如此之境？”
“道歉！”
郑直没有理会欧阳修歇斯底里的咆哮，而是淡淡开口。
寥寥两字，言简意赅！
众人闻声，皆忍不住愣神。
强势与霸道，在此刻郑直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赛西施怔怔看着眼前少年的背影，呆住。
“你什么？”
欧阳修一怔，脸色一沉。
“我让你道歉，你是耳背，还是耳聋？”
郑直再度重复，声音已尽是冰冷。
欧阳修脸色难看至极。
一双拳头，死死握住。
气氛一时间变得压抑起来。
所有人都看向欧阳修。
幸灾乐祸之间，不免有些好奇。
他们很想知道，这位同样是逆之才的欧阳修，会如此选择？
欧阳修脸色狰狞，表情阴晴不定。
内心狂暴如龙，好几次，心中都生出要动手的冲动。
但最终，他还是忍住。
这里不是最佳的动手时机。
而且，郑直与皇室之间的关系，也有些微妙。
欧阳修敢肯定，自己一旦在此动手，就算能够压制郑直，也必然会承受皇室的怒火。
想到此处，他心中隐隐有些后悔。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赛西施面前，鞠躬道：“西施姑娘，先前在下胡言乱语，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全场死寂，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表情怪异。
欧阳修，真就这么低头了？
赛西施也呆住。
他没想到，前一刻还嚣张无比的欧阳修，竟被郑直一语吓得低头。
“你看吧，不过一个土鸡瓦狗之辈，何必为这样的不堪入目之辈置气，若气坏了身体，只会让关心你的人心疼。”
郑直来到赛西施身旁，指了指欧阳修，道。
赛西施回过神来，点零头。
郑直此话，言之有理。
少女心头的怒火，瞬间被平息了下来。
郑直总有一种魔力，能够让人如沐春风。
郑直此举，气得欧阳修脑门青筋四起。
不过，他依然是死死忍着心中的杀意与恨意，脸上挤出一抹勉强至极的笑容：“郑直，现在可满意？”
“很满意，滚吧！”
郑直挥手，犹如在遣散苍蝇一般。
欧阳修才徒一边。
“此子，霸气！”
有骄佩服出言。
不少人皆是回过神来，点零头。
这是，一名骄却是道：“这郑直虽然逆，不过连续得罪欧阳修、溥盛两大妖孽，恐怕也离死不远了。”
而此人话语一出，周围议论之声瞬间消散。
所有人都闭口不言，没有接话。
开玩笑，郑直就算情况不容乐观，也是你能议论的？
人家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好吧？
“这位兄弟，莫非你也想来蹚这趟浑水？”
郑直笑眯眯的看向那开口议论他之人。
那人瞬间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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