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容易办到。
段浮夜和宋霖波即使对他开诚布公，沈亦穆对两饶辞亦会保持疑虑。
多想无益，比起这两人，更重要的是她。
宋霖波回来了，最高心莫过于段浮夜。不过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宋霖波约了凌涟周末下午茶，段浮夜想要跟着一起，被宋霖波拒绝了。
“霖波~”段浮夜一下从后抱住宋霖波，“带我一起嘛~霖~霖~”
“别这么喊我！”那一声声喊得她心颤，宋霖波抬手推开段浮夜凑过来的脑袋，“我们女孩子聊，没你的份。”
“你太狠心了~”段浮夜一口咬住她的脖子，磨啊磨。
“切，你单独和她见了好几次了。”宋霖波再次推开他的头，摸了摸脖子。
段浮夜趁机咬她手指，宋霖波吓了一跳，急忙抽开手指，呵斥他：“正经点！”
“哪里不正经了？”段浮夜语气沉沉，幽幽地看着宋霖波的侧颜，“你嫉妒师妹？那多嫉妒点，我就更开心了。”
“你曲解我的话倒是很能耐，怎么就打发不了一个沈亦穆？”宋霖波冷哼，偏头看他。
被将军了，段浮夜咬牙道：“别提他！”
完，他去亲宋霖波，结果被她躲开，于是重重地咬她脖子。
“哎呀！你蚊子啊……别……”宋霖波这回没能推开他，支支吾吾地，“别留……下痕迹……”
“不要。”段浮夜含糊地拒绝。
“我等下就出门去见师妹了……”她有些喘。
“还有时间，我开车送你去。”他才不放呢。
秋日的太阳褪去了夏日的毒辣，远没有冬日的冷淡，暖而不冷，恰到好处。
咖啡厅靠窗的位置能晒到太阳，又能看到大路两侧高大的梧桐树。
地面上铺满金色的梧桐叶，路人走过不时踩过，凌涟想象着那清脆的声音。
一声抱歉，拉回了她的神思。
“抱歉，我来晚了。”宋霖波一边坐下，一边拉了拉衣领。
“没事，我也刚到。师姐不热吗？”凌涟看着宋霖波身上的高领衫纳闷，虽然这不热，但高领t恤还是有些过分吧？
“不热。反正时尚人士，穿什么都要个性。”宋霖波得脸不红气不喘，除了手无意识地去拉领口。
凌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指着桌上的抹茶红豆卷，“师姐，你喜欢的。我还点了抹茶冰淇淋、抹茶拿铁。”
宋霖波笑了，“还记得我的口味呢。那你给自己点了什么？不会光只有我喜欢的吧。”
“我点了巧克力慕斯和热可可。”凌涟没有点胡萝卜蛋糕，这是原主喜欢的，她不怎么喜欢。
“怎么不要胡萝卜蛋糕？”宋霖波随口问。
“不想做兔子了。”凌涟回得俏皮。
宋霖波看着凌涟，意有所指：“真不想了？”
凌涟怔了怔，而后点头，“不做被动者了。况且我本来就不是。那时候师姐不是问过我，是不是快乐？”
“你那时候快乐。现在呢？”宋霖波想人会变，就像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和段浮夜有牵扯，谁知道这人就自己缠上来了。
“快乐。”凌涟着，接过服务生端来的热可可，“答案没变。”
宋霖波垂眸，她有时候会想，如果最早不是她介绍那个中间人，师妹怎么会被抄袭又认识沈亦穆，最后还……
之后他们到底做的对不对？瞒着她是为她好吗？
她的快乐，是真的快乐吗？
“真的快乐？”宋霖波问了出来，“浮夜你办公室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你喜欢那样？”
“快乐，但我不喜欢他们那样。”凌涟神情无奈，“明明每一个契约都得清清楚楚，但契约结束了，他们似乎不想结束。明明已经没有束缚，但他们却想给我套上枷锁。”
“你是这么看他们的？”宋霖波明白了一点，她喜欢这种自由的快乐，不想再被束缚在任何关系中，而契约关系的束缚只是为了更好地品味自由。
想要恋爱的滋味就来场月度恋情，想要单身的自由就等月度恋情结束，自由和束缚的切换是她体验快乐的方式。
“不然怎么看他们？我们各取所需不是吗？”凌涟看到上桌的巧克力慕斯，迫不及待地拿起叉子。
“那他们不想结束，算是你快乐的后遗症吗？”宋霖波分了个抹茶红豆卷给凌涟。
“某种程度上，我把这看作一种微的麻烦。饶热情是会褪去的，一段时间后他们就会放弃。”凌涟抿着蛋糕，巧克力的滋味充斥舌尖，甜中带苦。
“那么多年，仍然不放弃的那几人怎么办？我记得兰斯、菲利克斯还有奥克尔，他们有三年了吧。”宋霖波不确定还有没有其他人，但印象深刻的就是三人。
“他们会放弃。”凌涟很笃定。
宋霖波有些担心，“你这么肯定？我只担心他们太过执着，最后伤害到你。”
“师姐，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你……”凌涟迟疑一下，“别怪师兄。我其实很感激师兄的那句话。”
宋霖波脸色不好看，抱怨道：“提那个笨蛋干嘛！专门坏事！”
“师姐觉得我这样不是好事？”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我希望你幸福。”宋霖波其实不希望师妹总是找寻月度恋人，她不知道那样是不是真有乐趣，但她以为幸福不该是那样。
只是她又怎么知道自己认定的幸福能让师妹幸福呢？所以她不评价师妹的行为，只要师妹快乐就好。
段浮夜曾搞艺术的人生就和普通人不一样，师妹这样在圈子里不算怪异。反倒是他们才是两个怪家伙。
“师姐，可以向你保证，一旦我觉得不幸福了，我一定会找到另一个让自己幸福的方式。”凌涟拿起杯子，“师姐，为了幸福！”
宋霖波看着凌涟，同样拿起了杯子，“为了幸福！”
为了找回原来的幸福，沈亦穆没有理由放弃。
他用笔在9月19日那一画了个圈，那是重要的一。
如果顺利的话，他就会得到期待的答案。
如果不顺利的话，那他还会继续找机会。
如果她连那些月度恋饶纠缠都能忍受，为什么不能多个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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