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拉斯玛他们还有可能重新出现吗？”
李敏轻轻地开口问道。
这一路走来可是有不少人做出了牺牲，既然布尔凯索在他主导的世界下可以催动时间的伟力，那么是不是也可以将牺牲者重新带回来？
李敏的询问之中带着几分笃定，对于布尔凯索的情况李敏比其他人更清楚一些。
毕竟李敏才是在力量上最接近布尔凯索的那个人。
“为什么只提到拉斯玛？”
布尔凯索反问道。
在他看来瓦西里和初代布尔凯索似乎更有被挽回的意义，拉斯玛自己也未必想要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上。
厌倦然后选择自毁，这是拉斯玛当时做出牺牲选择的底色。
“至少得让他知道这一切已经改变了？”
李敏给出了一个自己都不确定的回答。
至于拉斯玛他们是不是要被挽回，其实李敏也不是多么的在意。
只是随口一提，这些都看布尔凯索的决断。
李敏在很多事情上比看上去的还要无欲无求一些。
“这倒是理所当然，只是需要一点的帮助。”
布尔凯索很随意地道。
他和李敏都像是完全没关注正在进行的那场战斗。
“那个死亡？”
李敏直接出了答案。
马萨伊尔曾经掌握的死亡权柄的确是覆盖范围很大，毕竟他也是从这个世界的死亡手中撬走了一部分权柄。
但终究有那么一点死亡的权柄并不是落在了布尔凯索的手郑
或许那部分的权柄并不是一定要得到之后才能解决这个问题，但至少也可以让布尔凯索轻松一些。
“她不是问题。”
布尔凯索话的时候只是挥手一召，死亡就出现在了不远处。
只是这一次的死亡不再是那个带着兜帽的骷髅形态，而是那有些黑暗风格的姑娘外形。
“看来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李敏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就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那家伙之前可是给我们制造了一些麻烦，虽然影响倒是不大。”
布尔凯索道。
布尔凯索并不是那种只看待结果的类型，结果上来死亡之前的做法没有带来糟糕的结局。
但在这个过程之中死亡的主观意志可是在对奈非的计划造成破坏。
只是因为结果并没未走向最糟糕的一边就一定得宽恕对方吗？
布尔凯索可不会这样想。
“布尔凯索……”
李奥瑞克用复杂的情绪呼唤着布尔凯索的名字。
“啊，差点忘了李奥瑞克。”
布尔凯索用十分惊讶的语气道。
但大家都知道布尔凯索只是在开玩笑。
因为布尔凯索的手中已经是攥着一团灵魂之火了，那团灵魂之火上正在散发的气息毫无疑问就是李奥瑞磕。
李奥瑞克是从巴尔的手下捡回了半截命，剩下的部分更是依托于拉基斯一世的填补才得以继续存在的。
如果李奥瑞克继续保持当下的状态，那么他的时间也就在这阵子宣告结束了。
“你知道我不是在这件事！”
李奥瑞磕语气格外的严肃，即便是看到了自己缺失的那部分灵魂就在布尔凯索的手中，他也没有对那团灵魂瞩目。
反倒是那双空荡荡的骷髅眼眶十分严肃的正对着布尔凯索的双眼。
“我这可不是在论功行赏，而是在清算应该被清算的事情。”
布尔凯索收起了轻松的口吻。
“是了，错误就应该被清算，但我只是在祈求。”
李奥瑞克在缺失了一大部分灵魂之后，已经忘记了自己妻子的名字，但他还记得死亡和他之间产生的情愫。
“所以你们每个人在这个时候多少得感谢一下马萨伊尔。”
布尔凯索在到马萨伊尔的名字时情绪显得格外的复杂。
马萨伊尔是奈非的敌人没错，这个和马萨伊尔想要达成的愿景没有关系。
仅仅是因为奈非的存在就已经是挡在了马萨伊尔前进的道路上。
私人仇怨？那的确是有不少，但根本依然是理念上的分歧。
但这不是布尔凯索出这番话的理由！
“马萨伊尔保留了他收集到的所有灵魂？”
李敏是在揣测，但语气却格外的笃定。
马萨伊尔是聪明人，甚至可以是最聪明的那个。
而马萨伊尔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是终结永恒之战，所以沾染了恶魔血脉的奈非就是他必须要面对的敌人。
但这些前提都是建立在马萨伊尔并未成为创世神的基础上！
如果此时站在这里和大家讲述的人是马萨伊尔，那么他要做的事情大概会和布尔凯索差不多？
虽然那样新的世界就不会由人类的意志去主导和发展了，但即便只是保持高阶堂最纯粹的规则，那样的世界也不上多么糟糕。
“我不打算重现无数次永恒之战以前的那些死者，时间就定在莉莉丝和伊纳瑞斯生下他们的长子的那一刻作为起始吧？”
布尔凯索询问起了李敏的意见。
那一刻是奈非这个人类文明诞生的第一刻。
选择从那个时间开始复苏牺牲者的灵魂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管是初代布尔凯索还是瓦西里，又或者是拉斯玛和伊苏……
那些灵魂其实一直都是存在的，只不过亡者的灵魂归于死亡的领域。
这一点甚至无可辩驳。
而马萨伊尔在掌握死亡的权柄之后自然也掌握了那些灵魂。
只是马萨伊尔没有必要复苏这些灵魂而已。
不是他做不到，而是他根本就不想这样做。
智慧有时候也难以逃出情绪上的摆布，虽然唤回这些灵魂可以让马萨伊尔的计划更顺畅一些。
但马萨伊尔完全没想过要这样做！
或许在马萨伊尔看来，他即便是不使用这些灵魂的力量也可以顺利的完成一切吧？
至少在布尔凯索率先从战斗中脱离的情况下，马萨伊尔只是差了一步就彻底完成了他的目标。
从这一点上看，马萨伊尔选择不使用那些他看着就闹心的灵魂作为战斗力也没有什么关系。
而等到马萨伊尔再次直面布尔凯索的时候，他在力量上就已经无法压制布尔凯索了。
他本饶力量都不足以做到的事情，那些看着就闹心的灵魂自然也提供不了太多的帮助。
“自无不可。”
李敏笑了笑。
布尔凯索的本意之中应该是不存在试探的意思，但这话听上去的确是有点试探的感觉。
李敏是伊苏吗？
这个问题可太有趣了！
李敏也有些好奇，自己到底是不是伊苏！
也许这一次就可以得到答案了，但布尔凯索和李敏都不会认为李敏的强大是因为她就是伊苏。
李敏思考过自己赋的由来，也探寻过自己和伊苏可能存在的联系。
但李敏最终的结论就是她一直都只是她自己，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只是对于伊苏她也有点想法，那可能是她在仙塞学院中那位无论如何都不会被问题难倒的老师！
如果李敏的赋是一种异常，那她那位老师可是异常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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